大話正點(diǎ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趙遠(yuǎn)詩的武力支配了兩年,劉聽南可以拍著胸脯肯定這不是他的字跡,那么問題來了,這是誰的字跡。
以至于臉皮比城墻還厚的人進(jìn)了一趟辦公室都開始思索人生了。
“這字兒誰寫的?老趙是從哪里挖了塊高手把你都給治住了”劉聽南正準(zhǔn)備好好研究一下字跡的時候,手里一空。
符聞歌寶貝的抱著自己的卷子,略帶嫌棄的看著她:“你住海邊管得還真寬。”
“我認(rèn)識你兩年多了,好不容易見你反常一下還不準(zhǔn)我關(guān)心?”
“說了你也不懂。”符聞歌一臉蜜汁微笑的摸著卷子上的字跡,語不驚人死不休:“像你這樣的單身狗怎么可能懂。”
“臥槽!你這是發(fā)春了???”劉聽南一臉震驚:“我說這兩天怎么這么反常。一會兒少女心一會兒又上晚自習(xí)的,我就一天沒看住你,你干什么了你?!”
“都說了你這種母胎單身狗不會懂的。”符聞歌受不了她那一臉八卦+震驚的模樣,一只手將她的頭摁到了桌子上,隨后戳了一下前排的背。
她的前排是一個叫周覃的男生,平時話少,為人處事也都十分的淡漠,這種特性和蘇昱有一點(diǎn)點(diǎn)一樣,她心想搞不好這一類人喜好也差不多。
雖然她覺得周覃這木魚腦袋是趕不上蘇昱萬分之一的,可那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話也不是憑空而來的。
應(yīng)了她的召喚,周覃擺著那張標(biāo)準(zhǔn)的晚娘臉轉(zhuǎn)過了頭,一副不耐的模樣,往日里最討厭他這死魚臉的符聞歌,大概是受了蘇昱的影響,今天竟然也覺得沒那么難以直視了。
在周覃詢問的眼神下,符聞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得仿佛討論國家大事一般問道:“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
空氣凝固了好一會兒。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劉聽南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伸起腦袋看著兩人:“你,你,你,你發(fā)春對象是他???”
聽了這直擊靈魂的問題以及解說,周覃皺了皺眉,就要轉(zhuǎn)過身,符聞歌見狀又把劉聽南的腦袋給按住,解釋道:“我對你沒興趣,只是參考一下。”
周覃頓了頓,防備的看了她好幾眼,仿佛確定了這話的真實(shí)性這才勉強(qiáng)開了金口:“不是你這類型就好。”
“什么叫不是我這類型就好?”
“字面上的意思。”
“那你具體描述一個大概會讓你最歡喜的類型。”
周覃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她,片刻后緩緩道:“溫柔可愛善解人意。”
“就這些?”符聞歌戳著下巴思索:“還挺簡單的嘛。”
周覃聳了聳肩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學(xué)習(xí),這個時候劉聽南掙開了她的手,吸了一口氣,小聲道:“臥槽,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勞資和你同窗兩年也沒見你發(fā)過春,你這一發(fā)春就對著棺材臉發(fā)。”
“說了不是了。”符聞歌皺了皺眉。
劉聽南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碎碎念道:“你說這周覃也夠狠的,你難得有點(diǎn)少女的愁緒,他居然喜歡完全和你不沾邊的性格女生。”
“哪點(diǎn)和我不沾邊了?”
“哈哈,開什么玩笑,溫柔可愛善解人意這種詞什么時候和你沾邊了?胎兒期的時候?”劉聽南說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話說,你什么時候和棺材臉看對眼的?”
周覃這人雖然不解風(fēng)情的緊,倒也從不撒謊,符聞歌以前看見過幾次他拒絕女生告白的模樣,和在小樹林里那個時候的蘇昱可以說是一個路子,經(jīng)她推算,兩個走一條路子的人,愛好的重疊可能比普遍人大不少。
這個概率得出的結(jié)論便是,周覃喜歡類型的人,蘇昱有五層可能也會喜歡。
善解人意說的就是她本人沒錯了,可是這溫柔可愛···
符聞歌朝著劉聽南擺出了一張自認(rèn)為十分甜美的笑容,捏著嗓子學(xué)著志林姐姐的娃娃音,眨了眨眼:“南南,難道我還不夠溫柔可愛?”
“嘔——”劉聽南受不住的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有話好好說,你這樣我會做噩夢。”
符聞歌:“······”
*
第二節(jié)晚自習(xí)下課前幾分鐘,符聞歌便收拾著書包踱步到了高三一班的教室外將自己藏在陰影里,斜靠在墻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教室里那個已經(jīng)開始收拾書包的少年。
住校生還要上第三堂晚自習(xí),通校生雖然這堂課下課能走了,可高三了大家也不急,于是在打鈴的瞬間,高三一班也就只有蘇昱走了出來。
看著挎著單肩包的少年遠(yuǎn)離了教室,符聞歌這才追了上去,一副假裝偶遇的模樣招呼:“好巧,蘇昱同學(xué),一起回家吧。”
被這么一道夾雜著刻意柔和的矯情語調(diào)喊住,蘇昱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眼前的少女臉上的表情豐富奇怪得緊。
像是一個痞慣了的人強(qiáng)行偽裝小綿羊,最主要是裝得那個不倫不類。
蘇昱沒理她,心里卻有些感嘆她的自我修復(fù)能力不錯,畢竟剛才分開的時候這人站都站不穩(wěn),乖順羞澀得很。
“蘇昱同學(xué),你給我講了作業(yè),我送你回家吧。”符聞歌沒有把他的忽略放在心上,拔腿就跑到了他的身邊。
蘇昱直視著前方,語氣冷冷的:“不用。”
“你是擔(dān)心我晚上不安全所以才不讓我送的?”
符聞歌一直有個習(xí)慣,和別人有重要交流時總會看著別人的眼睛,來判斷其想法,然而兩人的身高差距有些大,蘇昱又沒看她,于是在慣性的支配下,她攔在了蘇昱的面前,仰著腦袋一臉真誠的看著他:“別擔(dān)心,我送你回家后再讓李叔來接就行了。”
被攔住了去路,蘇昱這才垂眸向她,原本黑亮的眸子在夜色的掩蓋下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什么情緒。
“你在。”只能聽見蘇昱淡淡道:“我不安全。”
符聞歌:“······”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