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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與他只是一只豬蹄,三百兩銀子的交情,又怎能去苛求他。我只能自己認倒霉。
“楊大哥……”見我不怎么理他,陸無雙可憐兮兮道,“對不起,我真不知道表哥會那樣對你。”
看他似乎真有歉意,我心念一動,側(cè)過身小聲道,“那你……”
這時程英推門進來,冷哼道,“說完了嗎?說完趕快給我走人!”
陸無雙捏住我的手,認真道,“楊大哥,你多保重,我走了!”
我抽回手,悄悄放回到被子底,點點頭道,“哦,你去吧。”
陸無雙一步三回頭,最后被不耐煩地程英揪到門外。兩個人在門外爭吵了幾句后,陸無雙氣呼呼地走了。我則將剛才得到的一支冰魄銀針,插到枕頭縫里。
程英送走陸無雙,又繃著臉回到屋里。他煩躁地在屋子里走了幾圈,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大步走到床邊,掀開我蓋著的被子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
早在我恢復(fù)行動能力之時,他就將我乳珠上的銀針換成了銀環(huán),金步搖也收了回去,僅留著蠶絲扣,偶爾會給我上玉勢。凡是可能利用的武器,他都小心藏好,不讓我接觸到。其余,諸如桌子椅子,大件家具,或是茶杯茶壺小件用品,我即使拿起來砸他,他也不會在乎。
程英什么也沒檢查到,他拎起枕頭那陣,我面不改色,連一眼也沒多瞧,只當他一個人在那里發(fā)瘋。他搜了一會兒,沒什么收獲,狐疑地看看我,還是放棄了。
晚上照例是小藤箱伺候。被古怪玩意折騰了大半宿,他才進來。抽插起伏間,他摸著我汗淋淋的額角,莫名的眼神注視著我,看得我寒毛直豎,忍不住主動伸手勾下他的頭頸,彼此貼合。
撕殺至終場,他嘶吼著,噴灑出濃烈的濁液時,我久候的手指掠過他的肩頸,指尖細針插進去半根。沒有內(nèi)功相輔,只能到這程度了。
他猛然瞪大眼睛,喉嚨里發(fā)出咯咯地聲音,一雙手狠狠捏住我的雙肩。我嚇的急拍他胸口,連喊,“別,別運氣了,我不想傷你!”
我只是想封他穴道,好讓自己脫身,可他竟然不顧真氣逆流的危險,強行反沖。到時候,穴道是能沖開,但一身功夫起碼倒退十年。
可他不聽我勸,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氣血上涌,顯然是提著本命真元,要干傻事。我情急之下,貼上雙唇,舌尖撥開他的齒關(guān)。他遲疑片刻,全身還是放松下來,與我深吻起來。
盞茶工夫,我撤開去,將他小心放在床上,對已經(jīng)放棄沖穴的程英道,“我要去找我姑姑去了,以前的事我也不與你計較,你好好的吧……”
起身,穿衣服,我拖著疲累的步子,慢慢朝茅屋外走去,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他灼熱的目光。在黑夜里走出沒幾里地,我就看見了陸無雙猶如無頭蒼蠅一般亂轉(zhuǎn)的身影。
他也瞧見我了,歡喜地撲過來,圍著我,像小狗似的,要是有尾巴,一定也會搖得起勁。
“楊大哥,你總算逃出來,可把我急壞了,你再不出來,我就打算……”
我搖頭失笑,心地卻流過一絲暖流。這個無雙,還真把我這個素昧平生的人真當作大哥呢!
好容易才讓激動的陸無雙平靜下來,我由著他替我尋脈解穴。可惜他武功實在差些,內(nèi)力又弱,勉強幫我解了一道大穴,就力不從心了,小臉煞白,氣喘吁吁。
“楊大哥,對不起……”陸無雙歉疚地垂下頭。我揉揉他的發(fā)心,笑道,“沒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幫了楊大哥很大的忙了。”
陸無雙不能再回程英處了,他和李莫愁慪氣,又偷溜出來。聽我說要去找姑姑,他自告奮勇,要陪我一起。我拗不過他,只好答應(yīng)。
與陸無雙手牽著手(人家小朋友強烈要求的),沿著山路,又走到亂石堆邊,我眼皮就開始不住地跳。沒辦法,這里似乎是通往官道的必經(jīng)之路,想出去,還非得走這條路不可。但這個地方邪門的很,似乎每次經(jīng)過,都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果然才走幾步,李莫愁尖厲的嗓音就驟然響起,“好你個無雙,竟敢背著我跟人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