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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孔紅紅的他答應晚上等師兄弟都睡了以后,就會偷偷溜過來,替我暖被窩。
臨走時,師兄攬過我的腰,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上前,親親我的唇角。
雖然我忘了問他叫什么,但那又有什么關系呢?誰會給熱水袋取名字呢?
第三章
所謂欺負(中)
ML絕對是制造熱量的最好運動方式,而且絕對是有氧運動。不過下次記得要找個離水源近些的地方做,不然事后清洗起來就太麻煩了。
好不容易找口井,打了半桶水,勉強清洗干凈,一抬頭,太陽居然爬頭頂了。
摸摸肚子,果然是有些餓了,我打定主意,也不回去書房,直接就奔食堂了。
走到大門口,探頭一瞧,呦,人來得不少。一圈一圈,涇渭分明,各成各的小組織。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情景,總讓我回想起軍訓時,出操完畢排隊進食堂吃飯。
每張長桌兩旁,四代弟子端端正正坐好,捧著飯碗,一聲不吭吃著。幾張長桌為一大組,邊上必定有一張小桌子,就如同是教官桌一般,端坐的都是三代弟子,也就是我的師叔師伯們。
所有的三代弟子也不會都坐在一塊,大多根據自己是全真七子誰的門下,就會和自己同一師傅的師兄弟一起坐。
當然也有特別要好的,雖然不是同個師傅,也會坐在一塊兒,比如說是我師傅趙志敬(他是玉陽子王處一門下),和我師叔尹志平(這個不用我說誰的門下了吧)。
可憐我師叔被我那死去的爹爹連累,他師傅長春真人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不算,還給尹師叔收徒弟訂了許多希奇古怪的規定,害他至今連一個弟子也沒收到,屬于他的那幾張桌子仍然空著。
好在我師公的大弟子李志常常年在外奔波,就把他的位子讓給了尹師叔坐。
我剛一探頭,尹師叔就瞧見我了,朝我招呼道:“過兒,來這邊。”
嘴上答應一聲,我心里還美滋滋的。還是尹師叔好。師傅明明看見我了,居然故意頭轉開,當作沒看到。
沒走幾步,也不知是哪個缺德鬼,伸出腳一絆。我腳下不穩,眼看著就要摔個嘴啃泥。
嗖地,三雙手伸上來。鼻尖撞在師傅的前胸,腰被尹師叔摟住。喂!誰又拉我頭發,回頭一看,樂了。又是師兄。
師兄見我師傅和尹師叔出手,連忙松開手,忍不住偷偷摸摸我被揪痛的頭皮后,才向師傅和師叔行禮。他一稱呼,我才發覺,他竟然和我拜的是同一個師傅。
“清篤倒也有心。”師傅眉頭一挑,似乎是有些詫異自己的大徒弟怎么也會伸手。
尹師叔扶正我,又上下打量一番,見我沒受傷,這才放開我,轉頭掃視食堂內一干弟子。
不愧是未來的掌教大弟子,平日里看似溫和的他,一板起臉來,那個什么之氣(是王八之氣拉)亂放,瞧熱鬧的眾人立刻低頭正坐,一本正經吃起飯來。
師傅吩咐鹿師兄帶著幾個練武晚來的其他師兄弟各自回桌上。(現在我終于知道熱水袋的名字了,鹿清篤,師傅趙志敬的大徒弟)。我慢吞吞跟在隊伍最后面,走到桌子邊一看,一桌八個人恰巧坐滿,我就是那個多余的。
鹿師兄本來要起來讓座,我微微搖頭,示意不需要。也不是要在全真呆一天兩天,老讓他讓座怎么行。你問楊過以前坐哪里?這小子沒安生的吃過一頓飯,來全真教快二個月,食堂里至今也沒給他安排過座位。
我回頭看師傅怎么安排,正看見他走過我剛才差點摔倒的桌子旁,朝著桌上的某人狠狠瞪了一眼。
所以他走到我面前時,我的眼角彎彎,嘴角止不住往上翹,不能怪我,有這樣的師傅,能讓人不高興嗎?
師傅的臉上快速掠過一道紅云,不甚自在地干咳了幾聲,才粗聲粗氣道:“你先和為師坐一桌吧!”
見我笑瞇瞇地坐下,笑瞇瞇地端碗,笑瞇瞇地扒兩口飯,他惱羞成怒道,“快吃,吃完了,為師要考你功課!”
“恩,恩!”不怎么在意的應兩聲,看在師傅今天護我的份上,我就馬馬虎虎背上個七八頁給您聽吧。
下午我一口氣,背了大半本的三字經給師傅聽,聽得他目瞪口呆,既而又大怒,狠批了我一頓。顯然他聽出來,我一定是本來就會背,認為我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