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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我沒聽見。"我丟下這句話就離開紫的房間。
登記?我竟把這事給忘了,守則最後一條明確寫著:非性奴者,尊性奴者為主人。如果我不去登記的話,這里的性奴都將是我的主人,他們每個人都有勸玩弄我。但依我跟藍虞分析,打上性奴的標記有可能一輩子都擺脫不了這屈辱的身份。
我一邊走著一邊想事情,不小心撞上一個人,抬頭一看是那晚使我免於摔死命運的男孩。
"******"他對我笑笑,牙齒很白,他的笑很美很純。只是他講的話是日語,不過意思我懂,看日劇時這話是頻繁出現。
"你好。"人家笑臉相待,我自然不會怒目相視。
"我只會聽中文、、、不會講很多。"他費力地對我說了第二句話。聽得出來他對中文不擅長。
他看起來蠻和善的,我決定問他一些問題。"不去登記可以嗎?"
一聽這話,他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對我搖搖頭,又點點頭,這讓人更迷惑了。
"到底要不要?"我著急的問他,他最後擺擺手,大概說不知道。有點泄氣地垂下雙肩,一雙手拍拍我的肩膀,我抬頭朝他一笑,算了不問了。現在什麼激情都沒有了,腦子里都被登記的事占據。
"我叫伶。"我說完就要離開。他拉住我的手,回頭看向他。"還有事嗎?"
"我叫奴。"
奴?不會是"性奴"的"奴"吧,看出我的疑惑,他又對我笑笑,"嗯。"同時用力地點下頭。
這個奴的性格很溫和,也沒有其他性奴的卑微和陰險,像個天真的少年。
"你的眼睛很漂亮,再見。"我對他揮揮手就離開,不過我相信自己離去的背影一定充滿了懷疑。在這里,所有人都是只顧自己的,而他為什麼敢理我呢?他沒有什麼目的嗎?現在的我不是不相信別人,而是不敢去相信。
回到5棟時,看見幾個人走向我,對我說著日語。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應該會說中文,而現在為什麼不講中文呢?藍虞不在我身邊,身邊認識的中國人除了張叔、林天外就只剩紫了,而紫未必敢教我,雖然剛剛他跟我講了登記的事,那也許是他一時的慈悲。
那些人一臉笑著走開,那笑容里有太多的陰謀。我抱住身子打了個寒戰。
上了樓,才發現這棟人不是很多,大概只有2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