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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城,單名一個三字。”
“城三?”這名字還真是,樸素簡樸。
“不知姑娘,”城三回憶了一下幫主和別人客套時說的話,“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這什么情況?難道這小伙子看上我了?祝臻心里念頭紛雜,但又怕這位禿頭幫的“大漢”一個不開心就把自己剁了,于是乖乖的回答,“我叫祝臻。”
“豬珍?”這是什么鬼名字?
祝臻一看這孩子一臉便秘的臉就知道他一定沒想什么好詞,便拿起城三的手在地上寫下了“祝臻”兩個字。
“原來是這兩個字,好難寫哦,不過你沒有手嗎?為什么拿我的手在地上寫字?”城三豎起自己沾滿了泥的手指頭。
“因為臟啊!”祝臻拍了拍手,理所當然的說,“人家是女孩子,難道要用我的芊芊玉手去在地上劃拉嗎?”
雖然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但為什么自己感覺這么憋屈呢?
城三努力壓住自己內心的火氣,安慰自己,這是個姑娘,自己不能和她計較。
“哦,對了,豬姑娘,你這傷?”既然不能揍她,就叫她豬姑娘吧,我老城也不是什么錙銖必較的人。
祝臻沒有注意城三的用詞,似乎這才感覺到疼,嬌弱的捂住傷口處眨巴著大眼看向城三:“少俠,我這傷無礙,只是我一個弱女子獨身一人,還有一些奇怪的大叔在追殺我,不如少俠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到山下,少俠救命之恩,小女子定當做牛做馬。”
只要抱著這位禿頭幫少漢的大腿,一路上算是太平了。
城三眼珠子一轉,幫主有一句話說的好,路見不平,繞道而行。但是――
“你認識下山的路嗎?”
“我剛剛上來,自然是記得的。”
“那行吧,算我日行一善了。”你知道路,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祝臻慢慢吞吞的說:“城少俠不是禿頭幫的人嗎?怎么連自家下山的路都摸不清?莫不是,傳說中的路癡?”
“.......”城三正在撕布條準備給祝臻草草做個包扎,聽了這話,把布條扔到了祝臻的臉上,“給老子走就是,怎么那么多廢話!”
“嘶。”祝臻躲閃的動作似乎扯到了傷口,她□□了一聲。
城三終是不忍,拽過布條給祝臻纏胸口。這祝臻也太營養不良了,身板羸弱,胸口都無二兩肉,一點都不想女孩子一看就是個窮苦人家的孩子,城三越發想把祝臻介紹給幫里的單身漢老冬瓜了,禿頭幫雖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山寨,但大魚大肉的從來不缺。
纏好了布條,城三還給他扎了個俏皮的蝴蝶結。不過祝臻好像不是很喜歡,但她剛一露出有些嫌棄的眼神,就看見城三一臉和善拔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在把玩,只好勉強的笑了笑。
年紀不大,脾氣真是有夠暴躁的。
祝臻帶著城三順利的下了山,路過山下路口的時候城三叫住了祝臻,說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然后就走進了一個茅草屋。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收保護費嗎?難道自己要見證禿頭幫清理門戶的樣子了嗎?
正當祝臻在屋外胡思亂想,天馬行空,瑟瑟發抖的時候,城三出來了,身后跟著個白發蒼蒼的老爺爺,正把禿字牌往腰間塞。
“王叔,你快進去吧!”城三扶著老爺爺的胳膊說。
“咳咳,三兒,以后常來啊。”老爺爺顛了顛手里的錢袋,里面傳來銅錢互相敲擊的聲音。
“一定。”城三摸著自己的小禿頭,露出滿意的微笑,這才像話嘛,這才是我禿頭幫的好漢!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對著祝臻拍了拍腰間的令牌,“對了,豬姑娘,你要剃頭嗎?可以打折哦!”
“打,打,打骨折嗎?”祝臻不是很明白現在的狀況,但聽到打折這個詞總覺得自己的肉體會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