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月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照片洗回來后,立刻拿相框裝起來,然后趴在桌上,伸手去戳照片里他的臉,嘴里還要輕輕罵一句“老混蛋”。
“黎簇……黎簇啊……”
吳邪感覺自己的心在一抽一抽的疼,又像是有人惡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大力擰著,巨大的痛楚令他呼吸不暢,瀕死般摔趴到地上,身體一點(diǎn)一點(diǎn)卷縮起來,嘴巴大張著,想要哭出聲又辦不到。
“啊……黎……黎簇……啊——”
空蕩蕩的房子里,時隔多年,傳出了一聲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叫,隨后是一聲又一聲絕望崩潰的大喊。
“黎簇……”
“黎簇……”
“黎簇……”
無論他喊多少遍,都沒有人回答他。
黎簇不是偏執(zhí),不是鉆牛角尖,而是他擁有的東西太少,好不容易得了那么點(diǎn)微小的溫暖,自然是緊緊抓著死也不放。
正因為從未得到過,所以當(dāng)吳邪把那一瓶蓋燒酒遞給他時,就等于是遞給了他一瓶蓋毒·藥,喝下后就中了他吳邪的毒。
那短短十三天的相處,少年人的眼睛一點(diǎn)一點(diǎn)被他的身影占滿,每一個親昵的動作、每一句溫柔的話語,都是吳邪種下的情蠱。
吳邪必須承認(rèn)自己是個老混蛋,利用少年人渴望得到溫暖和關(guān)注的小心思,故意對他那么溫柔縱容,讓對方一步一步心甘情愿走入局中,當(dāng)發(fā)現(xiàn)他有意出局時,更是卑鄙的拉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用那放縱的一夜來捆綁他,逼他為了他的局去冒險拼命。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不是的,那個狠心趕走黎簇,對他置之不理的人,不是他吳邪。
可事實是趕走黎簇的人是他,對他冷眼旁觀不聞不問的,也是他。
拔刀砍自己的腿,為了證明腿斷了,拿匕首捅自己的耳朵,為了證明耳朵是有洞的……
哪用得著證明,他相信他,相信他啊!
多想咆哮著告訴少年人,你什么也不用做,他全都信!!!
吳邪唯一不信的,是黎簇已經(jīng)死了。
他會找到他的,一定會找到他的。
于是吳邪也瘋了,成了眾人眼里的瘋子,黑白兩道翻個底朝天,就為了找那個當(dāng)年他自己趕走的少年人。
誰勸都沒用,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吳奶奶拿孝道逼他都沒用。
吳邪開始了馬不停蹄的旅程,從南到北國內(nèi)國外,凡是黎簇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甚至連汪家重組的各個盤口都去找過了,可無論他怎么找,就是沒有少年人的蹤跡。
一年找不到,找兩年,兩年找不到,找三年……只要他活著一天,就不會停下腳步。
吳邪相信自己總能找到的,他也確實在第四年找到了。
“曾聰?”
路過邊境時,無意間看到一個白發(fā)蒼蒼的男人在放羊,吳邪沒想到對方居然是曾聰!
這些年,為了尋找黎簇,他甚至找到了當(dāng)初一起去古潼京的攝制組,想看看他們有沒有黎簇的消息,沒想到和對方閑聊時,對方居然說曾聰死在了蘇日格的客棧里,可吳邪記得很清楚,曾聰明明沒有死。
那就很奇怪了,他腦子里許多事情,和別人是有出入的,就像當(dāng)初黎簇說的那些事,別人都持相反的記憶,所以才會把他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抓起來。
曾聰也認(rèn)出了吳邪,他先是過于震驚僵在原地,隨后瘋了一樣大吼大叫撲過來,對著他就想打。
興許是麒麟竭的緣故,吳邪的身體機(jī)能衰老的比同齡人要慢一些,所以他這些年沒怎么變過,身體的反應(yīng)能力和敏捷程度都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