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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隨口道：“灣姐好像在發脾氣，你對她干什么了，她要一大早氣呼呼的。”

“……”

張日山回憶了下自己昨晚干的事，末了一個字也沒說，大踏步離開，去后院找人。

到后院時，梁灣正操著掃把滿院子追白蛇，后者被她追打得“嗷嗷”直叫，看到張日山出現后，兩眼含淚地撲到他面前求他救命。

張日山力氣大，單手接住掄下來得掃把，再淡淡看向跑得小臉通紅的女人，“別鬧。”

梁灣：“狗逼閉嘴。”

張日山的臉又瞬間轉陰了，手里的掃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硬生生被他斷成兩截，他再一個箭步上前揪了不聽話的小女人丟到肩上，扛著往房里走。

梁灣腦袋朝下，血液一下子倒流，難受的要命，氣急之余兩手握拳去打張日山，嘴里“哇哇”叫著：“放開老娘，愚蠢的凡人，信不信老娘撓死你！”

話音未落，屁股挨了一巴掌，連帶牽扯到某個不可描述地方的擦傷，尖牙利嘴的小狐貍瞬間萎了，“嚶嚶”說著“我錯了。”

張日山把人扛回房里，二話不說掀裙子，手里拿著一盒不知道是什么的藥膏，說要給她上藥。

梁灣捉著他的手拒絕，話沒說完呢，狗逼直接上手了，涼滋滋的藥膏和手指頭一塊擱進去，刺激的她腰一軟癱床上了。

“疼不疼？”

看梁灣終于老實了，張日山放柔了語氣，手指輕輕打著轉，盡量把藥膏均勻地抹在里面。

梁灣大約覺得舒服，便瞇著眼睛點頭，嘴里發出一連串貓咪叫一樣的哼唧。張日山聽著，口中一干，啞聲道：“別這樣叫，否則你會遭殃。”

梁灣一聽他用暗啞的聲音說話就覺得不妙，忙撐起身瞪著他，心里想著他要是敢再來一次，就現原形嚇死他！

還好，狗逼張日山沒胡來，給她上完藥后，抱了一疊文件給她，要她把一份特別復雜的地圖記住，還說什么將來大有用處。

梁灣挺想把頭一扭說自己不記，但考慮到后果，決定還是假裝記一記，反正她是妖怪，過目不忘很簡單，便隨便掃了幾眼把地圖記住了。

張日山一直在旁邊陪著，準確的來說是一直盯著梁灣看，看她時而鼓著腮幫子時而眨巴著眼，身體像有多動癥一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換姿勢，一會兒坐一會兒躺，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怎么看都不像在認真記地圖。

奇怪的是，他考問她時，地圖的每個關鍵點，她都記住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你又不喜歡我，就算我不走，你也要趕我走吧。”

就在剛才，梁灣突然預見黎簇那小屁孩遇險，看在他將來大有用處的份上，她決定救他。

也不知道那小屁孩有沒有離開吳山居，張日山太煩人了，她現在陽氣充足，不需要他在面前晃悠，礙眼！

張日山卻被她那一句“不喜歡”扎了心，他默默看著梁灣，情不自禁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想親她又克制住了，低著頭在她耳邊沉聲：“如果你知道我的真面目，你就不會希望我喜歡你了……”

言罷，道了聲“再見”就走了。

梁灣對著他的背影吐舌頭，心想這狗逼要是知道她的真面目，多半更不希望自己喜歡她。

……

吳山居之行后，黎簇準備了一下，和梁灣一起，打算近日就動身二進沙漠。

不知道那老混蛋現在在哪，是不是在古潼京等著他出現。

吳邪啊，當初你看到我回到古潼京時，心里是不是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