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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珠很懷疑，“真的？”

錢偉偉心想，就算是假的，你也不能把我怎么著，“真的！”

“媽媽，偉偉哥哥什么意思？”娃娃道，“他還要再換一個女朋友結(jié)婚？”

錢偉偉連忙說：“你見的那個也不是女朋友。”

“是男朋友？”娃娃反問。

錢偉偉噎住，“小舅，管管你兒子。”

“娃娃真沒說錯，女性朋友不叫女朋友，難不成真是男朋友？”立夏反問。

錢偉偉呼吸一窒，“我今兒就不該來。”

“可你還是來了。”立夏道。

錢偉偉嘆氣道：“早知道你們也會去那家店，給我免單，我都不去。”

“你為什么覺得我們不會去？”小寒好奇道。

錢偉偉：“小舅媽啊。”

“我不好出去，更有可能去熟人的點(diǎn)。”小寒笑著說。

錢偉偉知道，“你們以前沒去過。”

“沒去過才要去好不好。”娃娃看著他，“你這么傻，難怪那個姐姐不愿意嫁給你。”

錢偉偉猛然看向他，“再說一遍！”

“你要是覺得我說得不對，那就和那個姐姐結(jié)婚，我給你當(dāng)花童。”娃娃道。

錢國慶樂了，“娃娃說得對。偉偉——”

“對個鬼！”錢偉偉指著娃娃，“這么大一點(diǎn)，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瞎說。”

娃娃：“我才沒有瞎說，是你膽小鬼。”

“別以為在你媽身邊，我不敢揍你。”錢偉偉道。

娃娃轉(zhuǎn)身到立夏身邊，“我不在我媽身邊，你來吧。”

錢偉偉頓時蔫了。娃娃高興了，“膽小鬼。”

“小舅！”錢偉偉瞪著立夏，你就不能管管？

立夏笑道：“爸爸帶你去買披薩。”

“我要吃雞翅。”娃娃道。

立夏站起來，“好，再買幾個炸雞腿。”

“你們回來就差不多能做飯了，別買太多。”夏民主提醒他。

立夏擺擺手表示知道，開車帶娃娃去麥當(dāng)勞。

娃娃坐上車就忍不住問，“爸爸，偉偉哥哥為什么不承認(rèn)？他們倆吃一碗姜撞奶，媽媽說，只有關(guān)系非常非常好的人才能吃一碗。”

立夏：“他第一次談女朋友，有點(diǎn)害羞。你姑碎嘴，知道了一定會讓偉偉把對象帶回去。”

“因?yàn)榇蠊冒　！蓖尥薜胗浿男∥餮b，“偉偉哥哥會和那個姐姐結(jié)婚嗎？”

錢偉偉大學(xué)期間沒談過戀愛，立夏估計(jì)他是個寧缺毋濫的主兒，便說，“沒人干涉的話，應(yīng)該會。”

“他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娃娃又問。

立夏：“得到年底才能知道。”

“還有這么久啊。”娃娃掰手指算一下，“好幾個月呢。”

立夏笑著說：“一眨眼就到了。”

轉(zhuǎn)眼到了一九九七年農(nóng)歷新年，年初二，和往年一樣，夏家三姐妹來夏家，小寒和立夏帶著娃娃去韓家。

如今街上比去年太平，但車比早年多，小寒依然不準(zhǔn)他往外跑，就讓他去樓上看電視。上午沒什么好看的，娃娃就坐在他媽媽身邊聽長輩說話，主要是聽韓高氏說，她身上的衣服都是楊青梅給她買的，在哪兒買的，得多少錢等等。

小寒沒看到弟媳婦，好奇地問，“青梅回娘家了？”

“一大早就去了。”韓高氏指著韓老頭，“你爺身上的褲子也是她買的。”

小寒順嘴問，“沒給我爹娘買？”

“你娘說他們不要，她就沒買。”韓高氏說著，瞥一眼她兒媳婦，“跟自己兒媳婦還客氣，不給你買都活該。”

劉素芬有苦說不出，“我哪知道她那么實(shí)誠。”

小寒心想，多半是裝實(shí)誠，“現(xiàn)在年輕人說話做事直來直去，你客氣，她還以為你擔(dān)心她買的不好，或者不合你心意，肯定不敢給你買。”

“我就不喜歡媽媽給我買的衣服。”娃娃突然開口。

小寒：“你說什么兒子？”

“我喜歡媽媽什么都不問，就在后面付錢。”娃娃說著，擔(dān)心小寒?dāng)?shù)落他，指著坐在另一邊的人，“爸爸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