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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瑯越想越氣,在賀堯手里不停地扭,他越動賀堯就抓得他越緊。
他現在體型小,像只奶狗,賀堯的手正好卡在白瑯的胸口,卡得白瑯胸悶,一著急他就照著賀堯的手背咬了一口。
“哎喲。”賀堯吃痛,下意識地松了手。
趁著這個空檔,白瑯一下跳到地上,哧溜一下就跑開了。
“瑯瑯!”賀堯顧不得手上的傷口,趕緊追上那道白影。
白瑯現在用不了妖力,萬一遇上危險只能任人宰割。
兔子擅跑跳,可不擅追蹤,白瑯身上又有禁制,賀堯沒法追他的妖氣,不一會兒就跟丟了白瑯。
賀堯急得不行,可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亂轉也不是個辦法,他索性給黃老三打了個電話,請他讓手下的流浪狗幫忙找找白瑯,得到消息了趕緊告訴他。
小巷子的垃圾桶邊上,一只白色的小奶狗正在費勁地扒拉著垃圾。
那正是白瑯。
他剛才只顧著向前跑,等他跑累了,饑腸轆轆地停下一看,賀堯已經不在他身后了。
白瑯缺氧的腦瓜子還沒想好該怎么辦,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不懷好意的靈力沖著他襲來。
狼天性機警,白狼一個打滾,閃身避過了那波攻擊。回頭一看,一個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正站在巷口,堵住了他的去路。
白瑯仔細聞了聞空中的氣味,臉色陡然一變,渾身的毛都炸了開。
這個男人,是六百年前打傷他的那個道士。
只是他現在恐怕不能被稱為人了。
當年眉清目秀的小道士,如今雙目赤紅,皮膚泛青,周身繚繞著渾濁的黑氣,分明就是入了魔。
“是狗嗎?”已經成魔的道士緊逼上前,口中陰陽怪氣地自言自語,“不是啊,明明是狼,現在怎么還會有狼呢?”
“嗷嗚——”白瑯感到極強的壓迫感,仰天就是一聲嘹亮的狼嗥,同時催動周身妖力,試圖沖破賀堯給他下的禁制。
奈何賀堯的道行高出他太多,白瑯的妖力在體內橫沖直撞,就是找不到一個缺口能打破禁制。
那股魔氣越發強盛,白瑯心知不妙,轉身就跑。
“還敢跑。”道士轉眼就攔到他身前,捏了個法訣,直直朝著白瑯打下。
魔氣擦著白瑯的后背過去,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痕跡,隨即就像條蛇一樣鉆進皮肉里,消失不見了。
白瑯吃痛,“嗷嗚”一聲,狼血沸騰,心道就是死也不能死在這兒。
最起碼他也得先和賀堯親個嘴,然后才能死。
好在他現在體型小,動作靈活了不少,側身避開那道法訣后,勉強聚了聚能用的丁點兒妖力,正準備強行突破,突然聽到了兩聲焦急的呼喊。
“瑯瑯——”
“小少爺——”
整個片區的妖精都知道,管理局的兔子精終于有了個相好,是個白狼精。
其他妖都當個八卦聽,只有黃老三最緊張。
那白狼精可是自己帶頭打傷的,萬一老兔子要和自己秋后算賬,以后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所以賀堯要他幫忙找找白瑯,他忙不迭地應下了,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