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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了——”
夏熙樓的手狎昵地放在他另一邊的屁股瓣上,威脅道,“不能讓我知道什么?”
“不行…啊——”
夏熙樓不留情面地把手揚起來,兩瓣屁股被打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軟桃,任明月趴在枕頭上起不了身,含糊著聲音罵夏熙樓,痛的又要流眼淚。
“不能讓我知道什么?”
夏熙樓看他還要嘴硬,找了根領(lǐng)帶把他的手捆起來,慢條斯理地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脫光。
夏熙樓打量了他全身,沒有亂七八糟的痕跡,摸著干澀的穴口,滿意地放輕了動作。
他輕輕吹了口氣,好久沒有做過,一根手指都十分艱難。原本柜子里的潤滑劑都過期,他和任明月碰面后才想起來要再買。不僅如此,還買了點別的東西。
當(dāng)然要買,要把他的月亮抓回來關(guān)在家里,讓他只能對自己發(fā)光。夏熙樓幾乎按捺不住自己,又守了半年,終于找到好時機。沒想到抓一個大的,還帶回來一串小的。
甬道被擴開,纏綿地吸著他的手指,任明月把臉悶在枕頭里,不去面對下頭已經(jīng)誠實硬起來的事實。
他還是瞧著纖瘦,夏熙樓真的去摸,才發(fā)覺明明都有長肉,原本平坦的胸微微鼓起,屁股更是圓了些許,看來這兩年確實過得不錯,沒受苦。
他不知道,但是任明月知道,這都是生育留下來的印記,他企圖阻止自己被摸得舒服而發(fā)出的哼唧,但夏熙樓顯然已經(jīng)聽到了。
手指突然抽了出去,任明月后知后覺地抬起頭看他,夏熙樓和他接了今天的第一個吻,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任明月感覺到痛,抬起眼睛瞪他,腰上早就被某根東西頂了許久,硬邦邦的。
但是吻好甜啊,他又有些熏熏然,含著夏熙樓的嘴唇不肯放。他在此時此刻終于明白古人說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是什么意思,哪怕夏熙樓是要把他抓到手報復(fù)他,他還是會和他度過這一夜。
然后逃跑。
畢竟生命誠可貴。
是條蛇都知道,他吃不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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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熙樓都沒有,他把任明月的一條腿駕到自己腿上,側(cè)著身子還算溫柔地進(jìn)入了他。穴眼生澀得如同第一次,里頭那塊軟肉也一樣的敏感。
任明月很快就被操射了一次,還處在高潮的余韻里,夏熙樓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