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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明月腳養了半個月,幾乎就沒有出過門,窩在夏熙樓房間里。夏熙樓把他的蛇玩偶,皮卡丘杯子,還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搬到了樓上。
任明月心想:金主怎么還翻我箱子呢?
當然他面上不顯,乖巧地接過來說:“謝謝先生。”
因為腳傷的緣故,夏熙樓也不太和他做愛,頂多是任明月晚上和他睡在一個被窩里,早上迷迷糊糊地被拉著手給人做手活。
夏熙樓倒是加了一個小任務,每天睡覺前,一個晚安吻。
任明月有時候已經睡著了,有時候迷迷糊糊,感受到濕潤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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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頭又是盛夏,任明月對于網購熱衷起來,有天下班,夏熙樓看見客廳里堆了好幾個包裹,任明月出去玩了,還沒有回家。問了李姨,說多的時候,一天能收十來個包裹。
任明月的腳差不多好全了,還是嬌貴地很。說天太熱了,腳還疼,俗話說得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先生和他拉了鉤,說可以養他……他嬌貴,偏夏熙樓也覺得他嬌貴,允他再“修養”一段時間。
這兩天都回來得格外的晚,今天更是十一點半了,門口還不見他的影,夏熙樓給他打電話,問“去哪兒了?”
“嗯……出去吃飯了?!?
他說是這么說,電話那邊吵得很,不像是飯店、夜市,反倒是像酒吧。
“發個定位給我。”
“我馬上回來了!”
“發定位。”夏熙樓不急不緩地說,“不要騙人。”
“我錯了先生?!比蚊髟埋R上轉了語氣,“其實我在…煙云。”
煙云,本市最大的雙性酒吧,樓上就是連鎖酒店,夏熙樓對雙性興趣一般,卻依舊有所耳聞。
“膽子大了,敢一個人跑去酒吧?!?
“我不喝酒的,只喝可樂?!?
何況,他也不是一個人。
“我過來接你,別亂跑。”
“哦……”任明月看他掛斷電話,朝面前端著一杯酒來和任期搭訕的男人笑笑。
“不好意思哦,他今晚有約了。”
男人看看這倆人,一個沒戴面具,看起來天真活潑,一個戴著面具,也溫潤從容,雖然但是……怎么看怎么像兩個0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