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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山——”

顧起山把球扔出去，籃球滾到場里另一個人的腳下。他一停下，所有人都停了，順著他的視線方向，把目光匯聚到我這邊。

我懶洋洋地靠坐著，看到他好像和身邊的人說了句話，然后朝我走過來。

7

我坐在臺上，他站著，眉眼冷厲，抿著唇。

顧起山先開口，他說：“有事嗎？”

我喝了口水，又把礦泉水在他面前晃了晃，“喝不喝？喝一口。”

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冷下來。

“怎么？還嫌我喝過了？”我看他這樣，反而還想笑，“什么事都做了，這還嫌啊？”

顧起山壓著嗓子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心說要干什么這不清楚么？

我直接把話說開了，“微信呢？把我刪了？你再加回來。”

他皺著眉，語氣里有一絲妥協(xié)，“就為這個？”

看他那樣，還怕我能當(dāng)眾做出點什么嗎？

“啊。”我應(yīng)了一聲。

他去拿手機，“我加了。”

我看到驗證消息，直接點了拒絕，然后說，“你再加一次。”

顧起山：“……”

8

怎么？你刪都刪了，我拒絕一次怎么了？

9

氣氛其實不太友善，顧起山那邊的人依舊沒動作，都在往這邊看。

顧老三語氣平平地問我：“還有事么？”

“等著。”我低頭打字，“你回一下我消息。”

顧起山就一頓，看了一眼手機，然后抬起頭罵了我一句：“有病？”

我就給他發(fā)了一句。

—在么？

我說：“回啊。”

他回了我一個句號。

我當(dāng)著他的面給他發(fā)了第二條微信。

—周末來找我。

他看到的時候臉都僵了，我催促他：“回復(fù)啊。”

顧起山盯著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緩慢收緊。

10

嘖，脾氣夠差。

脾氣有多差，床上就多野。是不是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