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否認有了司徒的保證,我的心安了許多,但只怕他的后路也不周全,所以我還在矛盾是否要和沈逸風他們一同出城。
回到主營,看見韓文禮,他見我顯然是一驚,道:“沈公子剛才到處找你,也沒聽說你去往何處,片刻之前譽王爺已經協了他和手下,準備出城突圍回京城了,你要是現在騎馬追趕,興許能趕上。”
看來司徒是故意找我,以錯開時間——他既然故意要留我,那么我就是追了,估計也是追不上。
城里終于亂了,人潮紛紛向城門涌去,可是去了又能怎樣,就是能打開城門,一樣是送死。暴動的人們根本不管這些,他們祈求著,漫罵著,拿手上的東西砸守城門的兵士,一個百夫長出來向他們解釋這城門不能開的厲害關系,可是根本無人理會,反而被一擁而上的人打了個頭破血流。
最后,來了數十個持長槍的士兵,一連挑死了四五個鬧事者,人們才漸漸退去。
爻軍在黃昏時分,果然發起了攻擊,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怕我們之前中毒未深尚有戰力,不過這個時候,是已有數百兵士因為中毒的緣故喪身。加上為送譽王爺安然出城折損的兵力,剩下的人,還不到之前的四成。
司徒這個時候肯定會到城門那里,如果一旦抵抗未成,他又是有重傷在身,死亡可能性比一般人高出許多,到頭來,他所謂給我留的那條后路,估計只能是死路。
即使知道危險,我依然抓住一個校官問道:“可知道城主到哪里去了?”
對方一臉忙亂,但也不好掙脫,他瞄瞄前方,道:“好像是在東門指揮抗敵。”他話音未落,便掙開我向北門奔去。
東門,如果沒有記錯,東門應該是敵軍兵力最強盛的地方,我猶豫片刻,到帳中找了件軟甲穿上,至于外面那層鎧甲,我既覺得它累贅,也不會穿,索性也就如此,思索了一下,如果這樣手無存鐵的前往,遇到什么變故,我也不能就用了一雙肉拳去對抗敵軍的兵刃,饒是我再有氣力,也只有送死的份。
問過管兵器的小兵,在武器庫中徘徊片刻,我總要為自己選些東西防身。盾牌自然是不能少,我再在剩下的武器中掂量,抄了一柄青銅八棱錘揮舞兩下,覺得尚順手,便抓起就往東門奔去。
東宛城城門厚重,以生鐵鑄成,當年那工匠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這城門雖然沉重,卻有巧妙的機關可以輕易從內部開啟,爻軍破其不易,將目標轉至城墻。
我趕到的時候,只見那箭矢如同雨點般的飛上城頭,爻軍借了箭雨的掩護,架了云梯往上爬,守城將士冒了被箭射中的危險,將云梯推開,把爬上來的攻城兵砍將下去;有人搬了大石往下投去,還算勉強擋住了爻兵的進攻,不過這也只是一時之計,在這種攻勢之下,我方兵力又薄弱,不到半夜,估計就不能再堅持下去。
我在人潮之中,看見了司徒,他腿不能動居然還以輪椅沖在最前方,只是片刻功夫,我看他已經用攻城斧砍下數個企圖爬上來的爻兵。
第二十章
城上城下呼喝聲慘叫聲連成一片,斷肢血肉橫飛,有些肉末血漿甚至濺到了我的臉上身上,還好爬上城墻的爻軍沒有幾個,很快就被東宛守軍所殺。
在這群人之中,我只能來回躲閃,偶爾借盾牌格去一兩箭矢和攻擊。
司徒雖然不弱,但始終是行動不便,我看見一個爻兵乘亂向他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