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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喜歡,江禮也覺得愉悅,看到她嘴角笑容常在,竟覺得世上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
林朵歡欣好半天,才慢慢平靜下來,意識到門口還有個男人在,林朵扯了扯衣角,不太好意思地問:“那……你的房間呢?”
江禮挑了挑眉:“你要跟我睡么?”
什么?。 拔揖褪恰瓎枂?。”她辯解。
江禮抬手,敲了敲門后面那堵墻,回答:“隔壁?!?
“這么近?”
江禮摘下眼鏡,隨手別在胸前,笑吟吟道:“是啊,如果你不小心走錯門的話,我也是很歡迎的?!?
“……”林朵哼了一聲,說:“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走錯的。”
江禮嘆了口氣:“那真是太可惜了?!?
簡單熟悉了江家,江禮帶她到樓下的餐廳。長長的餐桌后面,建了一方吧臺。吧臺后面滿滿一墻,放著的都是珍藏多年的美酒。
他從柜子里取出兩支香檳杯,家中傭人都知道他有飲酒助眠的習(xí)慣,因此,他剛把杯子放到吧臺上,立即就有傭人取來已經(jīng)醒過的香檳酒,送到吧臺這里。
江禮握著酒瓶,抬眼去看林朵:“來一杯?”
摘掉眼鏡的江禮去了斯文,多了幾分邪佞不羈,當(dāng)他注視你的時候,會不自覺陷進(jìn)那雙深邃的眼眸中。
上一個讓自己產(chǎn)生這樣想法的男人,是處于顏值巔峰時期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
鬼使神差地,林朵點頭了。
金色香檳斜斜倒進(jìn)杯中,綿密的氣泡升騰,翻滾,一看便知它的品質(zhì)極高。
江禮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然后舉杯:“cheers.”
林朵與他碰杯,飲了一口香檳在口中,細(xì)細(xì)品味。
回想起在林家的事,她撫了撫臉頰,到底忍不住問:“我可不可以問你,為什么要給林中天一千萬呢?他根本就……”
“有什么關(guān)系?!苯Y搖晃酒杯,“如果只花一千萬就能把你換來,我明明賺大了,不是嗎?”
“我在跟你說正經(jīng)的!”
“怎么不正經(jīng)?”江禮揚了揚眉,淺淺抿了一口酒,“林同學(xué)似乎還不清楚,我去林家只為了一個人,那就是你?!?
“我?”
江禮頷首,把爺爺?shù)氖虑橹匦抡f了一遍。
林朵沒想到世上會有這樣巧的事情,她上次遇到的那個老人家,竟會是江禮的爺爺?
“所以……你是為了你爺爺,才會來找我。”
林朵說不清自己是失望,還是別的什么,一面期待他是專門為了自己而來,理智又清楚,這根本不可能。
“我的確希望能有人照顧好爺爺,讓他能夠生活得舒服一點,但這不是全部?!苯Y見她像孩子一樣,把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他喜歡這樣的她,單純,讓人一眼就能望到底。
他換了個溫柔的語氣,明明只隔著吧臺,他還是盡可能地傾身過來,一手捏著酒杯,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告訴她:“更重要的是,我想見你?!?
“見我?我有什么好見的……”她明明高興,還偏得嘴硬,想從他嘴里套出兩句甜言蜜語聽。
她的小心思如此明顯,也不屑于隱藏。江禮平素生意往來,接觸的盡是一些老謀深算的老油條,他已經(jīng)夠累了。
一個人,從心思簡單,到功于心計,并不是特別難的事情,只要你想這樣做。
人生在世,最難的,反倒是保持赤誠,堅守本心。
他之所以欣賞林朵,也正是這一點。
她把一切情緒都擺在臺面上,讓人明明白白看清自己的喜怒哀樂,從不掩飾自己。
他愛她單純,更想守護(hù)這份單純。
江禮看著悶頭喝酒的林朵,拖腔帶調(diào)的:“你不肯見我,又不肯收我的花,我只好想想辦法?!?
“難道不是你先——”話說一半,林朵突然靜下來,轉(zhuǎn)身背對江禮,悶頭喝酒。
“是,我的錯。”江禮托著酒杯,繞過吧臺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所以,給我一個機(jī)會?”
“……什么機(jī)會?!绷侄錄]有抬頭,只看著自己的鞋尖,她心跳如擂鼓,連自己的聲音都變小了,怕他會聽出來自己的緊張。
江禮把酒杯放到吧臺上,雙手撐在林朵的身子兩側(cè),將她圈在一方天地里,微微俯身,試圖對上她的視線。
“當(dāng)然是——追你的機(jī)會?!?
她的頭看哪邊,他就跟著轉(zhuǎn)到哪邊,好像她不看他一眼,她就不會罷休似的。
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不得不抬眼,看他深深的眼窩,這樣一張英俊面龐近在眼前,任誰都無法抵抗,林朵亦然。
她紅了臉頰,手握成拳咳了咳,說:“如果我不給呢?”
“那就由不得你了?!苯Y輕笑一聲,“我說過,你無權(quán)阻止一個男人向心愛的女孩求愛。”
林朵覺得自己又成了被動的那一個,她悶聲吐槽:“那你還問我?!?
“我這不是……”他托著下巴沉吟,眼尾噙著笑,“來求求情,爭取網(wǎng)開一面么?”
盡管已經(jīng)無數(shù)次與江禮近距離接觸,可她仍然無法習(xí)慣,這張臉給她帶來的視覺沖擊。
林朵輕輕推開他,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逃也似的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