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達(dá)愛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爾瀾被這一連串的動作給打懵了,她可是敏淑妃身邊的一等大宮女!她憑什么敢打!?
劉梵玉才不管她懵不懵,直接質(zhì)問她,來做什么。
爾瀾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她現(xiàn)在才知道劉梵玉也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只可惜也沒有后悔藥吃,爾瀾只能生生受了這四個巴掌。
劉梵玉冷哼了一聲,道:“爾瀾姑娘是對本郡君不滿,連話都不屑說了嗎?”
爾瀾心頭一跳,連連否認(rèn):“不,不是。奴婢是奉敏淑妃娘娘的意思,請嘉榮郡君入宮敘話?!?
劉梵玉看了爾瀾半晌,道:“敏淑妃娘娘,請我?”
爾瀾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劉梵玉笑了一聲,起身漠然道:“去外頭等著,即刻便可以走?!?
爾瀾還想解釋些什么,卻陡然間反應(yīng)過來劉梵玉這是答應(yīng)了,至于劉梵玉讓她出去等著這種小事,已經(jīng)被磋磨了銳氣的爾瀾表示可以的。
爾瀾起身走了出去,劉梵玉這才緩緩對著崔夫人說道:“母親,我去宮里一趟,早則午時歸,晚則未時。表妹那兒的份例,就勞煩母親操心一二了。”
崔夫人也知道這華陽宮的宮女來者不善,萬沒有想到平日里知書達(dá)禮溫文爾雅的兒媳居然這么強(qiáng)勢的拿捏住了對方。她性子有些軟,卻并不是沒有主意。聽到劉梵玉的話,就明白了她這是在留個交代,她也鄭重應(yīng)了下來。
劉梵玉見狀也就放心了,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崔夫人看著兒媳離開,心中也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等爾瀾帶著人走了之后,她立刻讓人去大理寺通知兒子,這件事絕對不能隱瞞瀚奕。
劉梵玉對于這一趟,心中多半也有分寸了。只是她沒有想到,敏淑妃的動作這么快。她才到崔府多久,一個時辰都沒有,她就叫人來請了。
可見這件事是敏淑妃早有預(yù)謀的,如若不然的話,她怎么會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回的崔府呢。
劉梵玉這會兒算是明白了陸宓和崔瀚奕的擔(dān)心了,原來擔(dān)心的是敏淑妃。
對于入宮見敏淑妃這件事,劉梵玉也并不是很害怕。她相信陸宓,也相信崔瀚奕。她知道陸宓的性子絕對不會送她回府就當(dāng)沒事兒,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華陽宮拖延時間。
若是敏淑妃早早的放她回去,午時之后,她自然可以親自給陸宓傳消息。若是敏淑妃要扣人在華陽宮……
劉梵玉雙手一緊,她已經(jīng)做好了要吃點苦頭的準(zhǔn)備。
可她也知道,輸人不輸陣。
所以在爾瀾趾高氣昂進(jìn)來的時候,劉梵玉立刻就有了要給爾瀾一個下馬威的想法。左右入宮敏淑妃也不會客氣,她又何必畢恭畢敬的讓一個奴婢踩到頭上去呢。
爾瀾帶著人,進(jìn)了華陽宮,敏淑妃早早的就在等著了。
劉梵玉看到敏淑妃之后,按照禮節(jié)給敏淑妃行禮,姿勢標(biāo)準(zhǔn),挑不出一絲錯兒來。
敏淑妃看了劉梵玉一眼,便叫她起來了。只是當(dāng)敏淑妃看到爾瀾的時候,發(fā)現(xiàn)爾瀾的臉都是紅腫的,立時就有些不快了。
爾瀾再不濟(jì),也是代表了她華陽宮的面子,這劉梵玉膽子,竟然這么大嗎?
“爾瀾,你的臉怎么了?”敏淑妃也沒搭理劉梵玉,目光轉(zhuǎn)向了爾瀾。她既不叫人賜座,也不沒叫人上茶,就讓劉梵玉這么站著。
劉梵玉面不改色的站著,心中卻冷嗤敏淑妃這些手段也都是從前玩剩下的了。
爾瀾聽到敏淑妃的文化,怯怯的看了劉梵玉一眼,低聲說道:“是奴婢不小心摔的?!?
敏淑妃皺眉,劉梵玉卻是裝都懶得裝一下了,嘴角掛著嘲諷。這種裝同情博可憐的伎倆還真是如同敏淑妃這個人一樣,難登大雅之堂。
若從前劉梵玉對敏淑妃的印象是端莊守禮,那么從大皇子派人刺殺陸宓那一刻開始,劉梵玉覺得敏淑妃這個母妃怕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了。
畢竟一個皇子,有太傅太師教導(dǎo),最后只有這么點心胸氣量,不是母妃影響頗深,難道還是圣人教出來的嗎?
“摔的?自己摔能摔成這個樣子?”敏淑妃不信,逼問爾瀾:“說,到底是怎么了?連華陽宮的人都敢欺負(fù),到底是不把本宮放在眼里了?!?
爾瀾還是唯唯諾諾,并未敢說話。
劉梵玉冷笑了一聲,對敏淑妃說道:“敏淑妃娘娘,您這位大宮女可真是與眾不同些。跟在娘娘身邊許多年了吧,連娘娘半分風(fēng)骨都沒學(xué)到,唯唯諾諾,行為失禮,真是讓嘉榮大開眼界?!?
如果不和陸宓的武力值相比,劉梵玉的嘴炮技能也是十分出眾的。
這不,敏淑妃就成功的被劉梵玉在心里點了一把火。
不過敏淑妃到底是在宮里待了那么多年,自然也不會被劉梵玉這一兩句話,就輕易失了分寸,那才叫難堪呢。
敏淑妃面色如常:“到底是從小跟著本宮長大的人,自然也是要本宮護(hù)著些。這臉上的印子,自然是被人打出來的??偛荒茏屗谕忸^受了欺負(fù),本宮還什么都不知道?!?
劉梵玉笑著點頭:“娘娘您說的是啊,爾瀾姑娘這是怎么了呢?”
爾瀾又被劉梵玉點了一次,到底是不肯落了敏淑妃的面子,便俯身貼地道:“請娘娘息怒,奴婢去請嘉榮郡君時,有失妥帖,郡君說讓奴婢長個記性?!?
敏淑妃正欲發(fā)難劉梵玉,劉梵玉便立刻就搶了話頭接著說道:“可不是么。本郡君還在想啊,一個奴婢是哪里來的底氣在崔府趾高氣昂,頤指氣使?畢竟崔氏一族家學(xué)淵源,圣人也曾夸贊過,那想必也肯定不是敏淑妃娘娘的授意。既然不是敏淑妃娘娘的意思,那就是這個奴婢自己不分尊卑,妄自尊大了!”
說著劉梵玉走到了爾瀾面前,微微低頭看她,氣勢逼人:“那么,我作為崔府的主子,圣人親封的嘉榮郡君,讓這奴婢長長記性,也不為過了,不是嗎娘娘?!?
劉梵玉這些話有理有據(jù),竟叫敏淑妃一下都不知該如何回嘴了。她身居高位這么多年,哪還自己下場跟人嘴炮撕逼?
敏淑妃只能是以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爾瀾一眼,爾瀾見狀,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劉梵玉看到了敏淑妃的眼神,她嘴角一彎,笑得格外甜美:“不過啊娘娘,這奴婢行事如此莽撞,回來還敢跟娘娘撒謊,將來怕是不知道還會做出多少有損娘娘名聲的事兒。若是在崔府,這樣的奴婢是早就該被打殺了的?!?
敏淑妃心頭一跳,看向劉梵玉。
劉梵玉卻是燦然一笑:“娘娘,是真真兒的好性兒啊?!?
敏淑妃此刻已經(jīng)被劉梵玉點起了第二把火,也深恨爾瀾為何這么不成器!
變成了敏淑妃和劉梵玉唇槍舌戰(zhàn)導(dǎo)火線的爾瀾此刻心中才是真的惶恐,她是真的怕娘娘若是順了劉梵玉的意思,要了她的命……
劉梵玉也不管敏淑妃是不是賜座,自己便叫她的婢女去把敏淑妃旁邊的繡凳搬了過來??砂徇^來了之后,劉梵玉也沒坐下,而是看著這個繡凳笑了笑,頗為嘲諷。
“娘娘可知,我家中姨娘用的繡凳同娘娘待客的繡凳是一模一樣啊?!?
劉梵玉笑著看向敏淑妃,眼神里極盡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