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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宓要伸手打人,七公主早就帶著霍沁逃之夭夭了。劉梵玉笑得不行,抓著陸宓的手,也不讓陸宓去追。
陸宓反手扶住劉梵玉,沒個好臉:“笑吧,笑死你。”
“哈哈哈……”劉梵玉是真的開心:“說起來,這幾日真如小七所說,就是神仙日子了。不知多逍遙。”
“那是,若是元霽在就更好了。”陸宓順口一說,說完才發現劉梵玉嘴角掛著壞笑,她眨眨眼,剛剛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東西嗎?
劉梵玉壞笑道:“到底是朝陽郡主,嫁得如意郎君感覺如何?”
陸宓還當是什么,聽她說這個,便揚唇一笑:“神仙眷侶,不若此。”
劉梵玉點頭,“如此最好了,我也好,你也好。”
“表姐說的什么傻話。”陸宓笑了笑:“我們一定會什么都很好的。”
劉梵玉挽著陸宓往房里走,這幾日她們倆也是住在一起的。
兩人這才剛剛走到門口,絳雪便察覺有些不對,快步趕在陸宓面前小聲說了幾句,陸宓面不改色,叫她保護好劉梵玉,便松開了手,劉梵玉一下就變成了被絳雪挽著了。
劉梵玉在陸宓身邊的位置,就被丹鶴所取代。
眨眼的功夫,兩人換了位置,劉梵玉再遲鈍也察覺到不對了,她回頭看了一眼七公主那邊的方向,有些不放心。
絳雪小聲的同劉梵玉說話:“郡君莫擔憂,公主那兒有蓮霧。”
原本是說絳雪丹鶴跟在七公主和霍沁身邊的,不過是因為時機不同,他們三個倒也并不會定死了規矩,方才七公主帶著霍沁跑走的時候,蓮霧就已經從他們身邊離開了。畢竟,丹鶴絳雪跟著過去,反而有些不對了。
聽到了絳雪的話,劉梵玉放心了不少。
她是知道陸宓身邊有不少能人,這個蓮霧據說是表妹身邊功夫最好的一個。他既在七公主那邊,她就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陸宓推門而入,一邊還同劉梵玉說話:“表姐見過暗殺嗎?”
“怕是沒見過的。”劉梵玉也看著陸宓的動作,一絲都不敢錯過。
陸宓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長鞭,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一條長鞭自腰間抽出,直抽屋內刺客的面門!
那刺客不止一人,他躲開了陸宓的攻擊,旁邊卻有人提刀沖了上來,叫丹鶴一腳踢飛。陸宓‘嘖’了一聲,仿佛是在嫌棄這批刺客的武力值太低。
而刺客們好像也明白自己被嫌棄了,下手便更狠了些,連著兩把刀沖著陸宓來!陸宓絲毫不懼,長鞭一甩,牢牢的甩住了刺過來的兩把刀,陸宓用力一拽,那兩人被往前扯得一個趔趄!
陸宓才不會給人可趁之機,劈手就奪了一把刀過來,往后喊了一句:“記得留活口!”
“是!”
這邊動靜這么大,自然是驚動了跟著陸宓過來的親衛。立刻加入戰斗,來人也不少,小十個人的樣子。
而陸宓身邊的親衛那都是以一當十的高手,刺客們見人多了起來,下手也更狠了。可親衛們也不是吃素的,一場搏斗下來,刺客除了有三個人被殺,其余五個都拿到了活口。親衛有兩人受了輕傷,陸宓讓他們去包扎傷口了。
刺客們被綁得結結實實的跪在地上,為了防止他們自盡,陸宓叫人把他們的下巴都卸了。
‘啪’的一聲,陸宓無聊的扔了刀,這場刺殺結束得比她想象中的快多了。
她目光掃過這幾個刺客,道:“把臉都給我露出來。”
親衛立刻扯掉了刺客的蒙面,陸宓一一看過去,倒是一個都不認識。可絳雪仔細看了看,在陸宓身邊說了一句話。
陸宓看向絳雪,皺了皺眉:“你確定?”
絳雪點頭,小聲道:“奴婢親眼在大皇子身邊見過,雖然靠后,但是奴婢絕對不會認錯的。”
陸宓主仆倆的對話也沒有遮遮掩掩,就說給刺客們聽了。果不其然,中間的那個刺客臉色都有些變了。
而劉梵玉的臉色也有些不對,這些人,是大皇子派來的?可是,大皇子與宓兒有什么過節,要下此毒手?!
陸宓沒注意到劉梵玉,她的目光落在了最中間的那個刺客身上,冷冷的說到:“搜身。”
“是!”
親衛得了陸宓的話,便開始在刺客們身上搜索有沒有什么東西,仔仔細細的搜了一通,在一個死了的刺客身上發現了一塊牌子。親衛立刻交給絳雪,絳雪看了一眼之后,交給陸宓。
陸宓拿著這個牌子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嗜血的笑容:“看看,出來刺殺怎么還帶著身份牌子呢?”
刺客們從陸宓知道他們是大皇子的人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恐慌了,現在聽到了陸宓這樣說話,心頭無一不怕的。
“趙安,把這些人都好好看著,尸體送去大皇子府,活著的送到大理寺去感受感受刑罰之苦。”陸宓冷眼瞧著,她可不是會息事寧人的人:“就大搖大擺的去。”
“是,屬下遵命。”趙安是陸宓的親衛統領,平日里就幫陸宓趕馬車來著。
陸宓看了一眼這滿地狼藉,若無其事的對劉梵玉說道:“這兒都臟了,換個地方休息吧。”
“好。”劉梵玉一口應下,兩人便頭也不回就走了,留下趙安等親衛看守刺客。
而長安城內的大皇子也萬萬沒有想到他派出去的人居然這么弱,還被陸宓抓了活口。
陸宓先帶著劉梵玉去看了七公主和霍沁,發覺這邊沒事兒之后,囑咐了這邊的親衛好生注意,才同劉梵玉去了新的房間休息。
剛一進房,劉梵玉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宓兒,你與大皇子有何過節嗎?他為何會派人來刺殺你?”
陸宓冷嗤了一聲,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老大派人來對付我,必定是他覺得我有什么地方對不住他了,又或者是……我爹?”
劉梵玉一愣,“王叔?”
陸宓點頭,“這可說不準。絳雪去把這幾日長安的消息送過來,我好似還沒看昨日的消息。”
絳雪快去快回,取來了消息,陸宓看完之后,冷笑了一聲,罵了聲蠢貨。劉梵玉不解,陸宓一臉無語的把消息丟給劉梵玉,劉梵玉疑惑的展開了消息,上頭寫了圣人因為立太子的事兒捉了工部尚書的刀……
“就因為此事,他記恨在福親王府身上?”劉梵玉張了張嘴,覺得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陸宓嗤之以鼻:“老大這幾年腦子是越來越不清醒了,不知道敏淑妃給他灌了什么迷魂藥,以為自己是什么呢?一句忠言逆耳都聽不得,還沒坐上儲君的位置呢,就開始擺譜兒了。記恨我福親王府,他可真是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