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達愛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德海,你派人,不,你親自去福親王府把宋神醫請來。” 圣人仔細想了想,還是想把宋清招進宮里來給太后瞧瞧。
皇后拉住了圣人,微微搖頭,說道:“圣人不如去寫了圣旨,叫德海去宣旨,順便請人入宮,如此便可順理成章。”
圣人覺得皇后言之有理,便攜同皇后一起去了養心殿寫了賜婚圣旨分別送往衛國公府和福親王府去。
得了吩咐,德海恭敬的取了圣旨前去福親王府。
·
圣旨下到福親王府的時候,陸宓正在讓宋清把脈。
宋清按著陸宓的脈,面色不虞,良久才拿開了手:“郡主這幾日是不是憂思過甚,我分明給郡主配了藥,郡主可是沒用?”
陸宓冷冷淡淡的收回手,掀開眼皮子看了宋清一眼:“用了。現在如何呢?”
“請郡主按照此單服用三日,三日后,我幫郡主再做一次藥浴。”宋清把銀針收了起來,臉色不好看:“郡主,還是老老實實的,別想這么多,對郡主的身子骨不好。”
“好。知道了。” 陸宓接過了藥瓶,看了看那單子上服藥的法子,一目十行的記下之后,直接燒了。
宋清見陸宓的動作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突然又想起來:“郡主上次放血之后,可有什么不適?”
陸宓微微搖頭:“沒有。”
宋清皺眉,覺得有些奇怪,有心想要再給陸宓再把一次脈。可剛好這時候外頭來了人,說是宮里來人宣旨,王爺請郡主快些去前院接旨。
陸宓起身,順口問了一句:“誰來宣旨?”
“回郡主的話,是圣人身邊的德海公公。”來人說道。
陸宓看了宋清一眼,說道:“宋老爺子,您也一起去吧。”
宋清詫異的看了陸宓一眼,“我也去?”
陸宓笑了笑,隨口說道:“說不準也有老爺子您的事兒。”
宋清知道自己是拗不過陸宓的,只好跟著陸宓一同到前院去接旨。
德海瞧見了朝陽郡主一襲火紅的過來了,身邊還跟著宋神醫,心頭不免覺得朝陽郡主是真的聰明。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德海的圣旨宣完,福親王便起身接旨了,臉色臭臭的,德海還是笑呵呵的樣子,知道福親王不悅朝陽郡主出嫁。可圣人的圣旨已下,由不得福親王不高興了。
“奴才恭喜福親王,恭喜朝陽郡主。”德海笑呵呵的對福親王和朝陽郡主拱手。
福親王臉色臭臭的,反倒是陸宓嘴角微微帶著笑,瞧著美艷不可方物。德海微微低頭,避開了朝陽郡主的盛光。
“德海公公還有什么事兒嗎?” 陸宓叫住了德海,她是知道的,德海跟在圣人身邊,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德海公公歡喜的應了一聲,道:“朝陽郡主就是厲害,奴才請宋神醫入宮給太后瞧一瞧。”
對著朝陽郡主也沒有什么不可說的,反倒是朝陽郡主知道的事兒比他更多一些。這話說出來了,朝陽郡主還有自己的法子呢。
“既然如此,就讓宋神醫隨著公公入宮吧,跟公公一輛馬車,即刻就能走。”陸宓看了宋清一眼,又對宋清說道:“勞煩老爺子了。”
宋清‘嗤’了陸宓一下,就知道這小郡主不安好心,也只能跟著德海入宮了。
德海千恩萬謝過朝陽郡主之后,這才帶著宋清入宮了。
福親王直接抓著圣旨離開了前院,次妃也跟著走了。陸世子也不是很開心,想帶著媳婦兒直接走,誰知被妹妹叫住了。
“哥哥大嫂留步。”陸宓叫住了陸凜和沈宛蓁:“有點事兒要告知。”
陸凜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妹妹,卻發現妹妹神色嚴肅。隨即他也肅了面容,帶著沈宛蓁跟著陸宓一路去了陸宓的院子。
陸宓直接帶著陸凜和沈宛蓁去了書房,叫丹鶴守在了門口,又親自打開了她書房的密室,回頭看到陸凜微微皺眉,和沈宛蓁大吃一驚的模樣。
陸宓不以為意,笑了一下,說道:“不過是書房的密室,何必如此吃驚。此事事關重大,我不得不防。”
沈宛蓁皺眉,對陸宓如此的放心自己她甚至有些不安,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才好。反倒是一旁的陸凜看到了妻子的神色,握住了她的手,以示安慰。
“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驚訝。”陸宓沒有在意沈宛蓁是不是能夠接受這件事。可沈宛蓁如今成為了福親王府世子妃,她的一言一行就是在代表這福親王府,與福親王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至于陸凜……陸宓就更不擔心了,福親王府什么機關他不知道呢。即便是自己房里的機關他不知道在哪,也知道有。
“進去吧。”
陸凜牽住了沈宛蓁的手,直接邁步走了進去。陸宓也跟著在后頭進去,密室合上,毫無痕跡。
密室里放著夜明珠,不用點蠟也已經足以看清楚密室的模樣。
陸凜直接帶著沈宛蓁坐下,陸宓便從密室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幅畫,交給了陸凜。
陸凜疑惑的看了陸宓一眼,問道:“這是何意?”
陸宓神色冷淡,道:“打開看一看就知道了。我意外得知此事,大為震驚,如果這個人出現必將攪亂整個福親王府。”
陸凜聽到陸宓的話,直接打開了那幅畫,畫上是個絕色美人,可這個美人的眉眼卻叫陸凜覺得無比的熟悉,他矢口喊道:“母親……”
“不!這不是母親的畫像!” 陸凜又很快的否認了,他震驚的看向陸宓:“這個人,怎么會……怎么會?”
怎么會和母親長得一模一樣?
陸宓苦笑,很無奈:“我也想知道,這個人為什么會和母親長得一模一樣。”
陸宓自己雖然沒有見過她的母親,可是陸宓見過許多關于她母親的畫像,這個畫像上的人跟她母親的畫像一模一樣。可是……陸宓低頭,她到底沒有見過母親,這個人像不像,她想求證,只能求證哥哥。
“你見過此人了!?”陸凜情緒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