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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告退?!?
見狀,宜貴妃和淑妃兩人也起身告退了,直到這兩妃已經離開了永壽宮,太后才帶著陸宓去了后殿。
陸宓扶著太后的手,輕聲問道:“皇祖母,好了嗎?”
太后笑了笑,拍了拍陸宓的手,示意陸宓別擔心。陸宓收住話頭,也知道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清楚。隨著太后入了后殿的密室,看到了宋清的時候,陸宓這就覺得放心了不少了。
“宋清,見過太后,見過郡主。”宋清是來給太后清理最后一點余毒的。
太后笑著叫起:“起來吧?!?
圣人為了保證太后的情況不被泄露,這后殿周圍早就已經被保護的嚴嚴實實,就連一只蒼蠅也別想飛進來。
這會兒就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了。
“宋清,皇祖母的毒怎么樣了。”
陸宓被禁足一個月,這一個月宋清每日都在給太后解毒。為了不影響太后玉體康健,宋清決定用最保險的法子,為太后解毒。這最保險的法子呢,時間也最久。好在,時間再久,今日也已經是最后一天。
“今日已經是最后一日。”宋清把金盒捧出來,說道:“今日毒性盡除,那蠱蟲勢必活躍,便要以一種血將蠱蟲引出來?!?
“什么血?”陸宓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了猜測,坦然的點點頭。
宋清看了太后一眼,太后有些不解,剛想問,就聽到宋清說道:“需要郡主的血?!?
“好。”陸宓點頭,毫不猶豫。
太后臉色一白,立刻抓住了陸宓的手:“宓兒你……”
“皇祖母放心,一點兒血罷了。又不是要宓兒的命?!标戝敌α诵Γ矒崽?,同時看向宋清,“對吧,宋神醫?!?
宋清點點頭:“太后不必擔憂,只消郡主小半杯血即可?!?
太后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可想到要陸宓放血,始終十分不安:“為何一定要宓兒的血?”
宋清看了陸宓一眼,同太后解釋道:“需要血親處子血。”
聞言太后神色依舊沒有放松,陸宓只好當著太后的面,放了一小杯的血,已證自己的確不用放太多血,可還是看得太后心疼不已。
“為了祖母,宓兒受苦了?!碧笱劭粲瘻I,看著那一小杯血,心中頓時殺意畢現:“幕后之人,哀家必要將他千刀萬剮方消心頭之恨。”
陸宓頷首:“皇祖母放心,此事必定不會姑息。”
宋清調好了藥,端了過來,說道:“太后,今日的藥比起往日要霸道些,為了引出您體內的蠱蟲,故而稍后給您解毒的時候,您會很難受?!?
太后點點頭,她已經知道了今日是要引出蠱蟲,倒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一口將那碗藥喝了下去。待她喝完之后,宋清掐準了時間,把那一小杯血放在太后鼻子下讓太后聞了一會兒。約莫是晃了三回,宋清連忙把那杯血放好,捧了一大塊錦緞,到太后跟前。
“太后,若是稍后想要嘔吐,吐出來就好了?!?
太后正想應一聲,突然感到心口不適,立刻涌上了喉嚨。正想捂住口鼻,卻想到了剛剛宋清說的話,立刻張開了嘴。幾乎是張嘴的那一瞬間就從太后口中飛出了一只黑色的蟲子,恰好就落在了那塊錦緞上。
那錦緞都是宋清老早就已經泡了不知道多少藥材的,此刻那蠱蟲正在上頭痛苦不堪的翻滾。
于是太后和陸宓便能看到那只黑乎乎的蟲子,在錦緞上瘋狂的掙扎??墒茄劭粗瓦@樣慢慢的縮小了,變成了一只干枯的蟲子。
太后面露嫌惡,陸宓連忙上前擋住了太后的目光,輕聲道:“皇祖母別看?!?
太后聞言,嘆了口氣說道:“皇祖母見過的惡心的事多了,不多這一樁。”
陸宓固執的擋在太后面前,宋清小心翼翼的把這只已經干枯的蠱蟲收了起來,又打開了金盒,在太后的手上扎了一下,讓白蠶吸了一點兒太后的血。
眨眼的功夫,宋清把白蠶移開,擠壓了一下太后的手,流出來的血已經是鮮紅的了。宋清沾了點血,聞了一下,欣喜的說到:“恭喜太后,恭喜郡主,太后的余毒已清,日后好好調養便如常人無異了?!?
“好。”陸宓面露喜色,轉身撲到了太后懷里,喜極而泣:“皇祖母,您終于沒事了!”
面對陸宓的低聲啜泣,太后這會兒才有那種撿回來一條命的感覺。摟著疼愛的孫女兒,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宓兒別哭,皇祖母好好的,不會有事的?!碧蟮穆曇舫炼辛?,叫陸宓放心了不少。
宋清收好了蠱蟲,輕聲說道:“太后娘娘剛剛取完蠱蟲,應當好生休息,我給太后娘娘開一副食補的方子,先吃一段時間?!?
陸宓點點頭,扶起太后,對宋清說道:“有勞宋神醫?!?
宋清頓時神色一頓,恭敬的同陸宓和太后鞠了一禮。陸宓這會兒才帶著太后離開了后殿的密室,送了太后去寢宮休息,直到太后已經入睡之后,陸宓這才離開了寢宮,再次進入了密室。
宋清也早就知道陸宓會再回來,這會兒子正在料理那已經干枯的蠱蟲。
陸宓見狀,問道:“這蠱蟲還能用嗎?”
宋清看了陸宓一眼,反問道:“郡主說的用處是指什么?找母蠱還是做藥用?”
陸宓斜了宋清一眼,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不能?!彼吻逭碇幉目戳岁戝狄谎郏骸拔沂巧襻t不是神仙,郡主所求我做不到了?!?
陸宓點點頭,無所謂:“無妨,早晚的事?!?
說完了陸宓轉身就要走,宋清連連咳嗽,陸宓狐疑的回頭看了宋清一眼。宋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郡主,郡主日后可繼續收留宋清嗎?”
“好啊?!标戝低蝗幌氲搅饲鄷P說的那些話,還有自己的血能解毒絕對不是宋清說的什么狗屁血親處子血。必定就是青昉喂了她的藥,說不定藥浴也有作用。
說起來,她還得靠宋清解個毒什么的。
“從前與你說的那個毒。”陸宓沖宋清使了個眼神,宋清頓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郡主放心吧。”宋清說。
陸宓了然:“既然如此,明日我會讓人來接你出宮,至于我的事誰都不準說。連我爹都不可以?!?
“這……”宋清有些遲疑,青昉那小子沒輕沒重的,他還沒仔細看過郡主的身體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