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臉容。
「攝風!」一下激動坐起,因為動用到腰力,立刻又痛得挨下去,那人怕他碰著傷口,急忙扶了他一把。小心地擁著他,輕輕問:「你怎么了?」
苓蝶漪眨著兩雙深富晶光的水靈眼眸,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木子……」
「你到底怎樣了?哪里不舒服?你剛剛哭了呢,又弄傷了自己。」著緊似地用?厚的大手探了探那削薄的額頭,木子的呼氣暖暖的吹在苓蝶漪微顫的一雙黑蝶剪羽上。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丟下你,不過不這樣就不能給你找藥了啊。」突然掌上一濕,木子摸在苓蝶漪額上一帶的手移至尖細下巴上,把他的臉抬來過看,一看下又一驚。「你……」
淚,不知何時又流了一臉。
面向著木子,卻瑟縮著顯得疲憊的眼瞼下垂,目光低低地隨淚不知流往何流。那覆蓋在長黑雙剪下,半瞇半開的的一潭黑,因為眼張得不開而越益演變成一池黑水般的無底幽潭,從下的水珠像甘泉落崖,就著剛從云里頭的月光看來,氤氳繚繞,實在是美麗極了。
在月光照射下,平時慘無血色的臉頰,此刻竟也浮現出象牙黃般的色澤,卻又白滑瑩潤無比,無表情的恬靜平淡,像玉雕粉捏一般的精品,更像不慎落入凡間的月上仙子。
木子突然有一下子沖動想要把自己的唇往那泉里趟出。或許一趟,就會永遠永遠溺死在里面,不能翻身了。但也許,灦ゴ來的窒息,如果是在這泉里,也是幸福的……
當兩人的臉慢慢接近的時候,懷里一直默不作聲的人卻突然吐出一句:「我以為他喜歡我。」
「呃?」木子嚇了一跳,隨即為自己剛剛冒起的不軌念頭慌亂了一下子,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雙手支著粉雕玉砌般的人兒那任何時候都顯得骨感的肩頭。「你說什么?」
黑長睫毛晃了晃,緩而慢地對上木子的雙眼,目光卻好象穿透木子而過,落到不知名的遠方。木制人偶般,全身隨了唇上幾不能見的動作和線斷珠落般的淚珠泊泊流下外,根本就像一尊奇珍無比的上好象牙玉雕。
「我以為他喜歡我,原來他最終還是拿我玩樂而已。」苓蝶漪靜靜的說著,微細的聲音,差點連貼近他的木子也聽不見。
「誰?是……你喜歡的人嗎?」不知為何木子心里有點古怪的感覺,一種他不愿挑起不想碰觸的情感,現在卻不能自控地慢慢、慢慢地沁出,像沉在泉底的寶物終于浮出水面一樣。
「我很傻嗎?被人這樣玩弄身與心靈是我的錯嗎?」那雙不知沁著了什么的眼睛,這才慢慢認真的看進木子眼底里。
「誰能玩弄你?你不是萇家少主的近待嗎?」
苓蝶漪眼里的憂郁忽然戛然而止,發現了什么似地看往木子。「對,是近侍,我只能從他,在那天我就決定……」可是,那是因為我感覺到他愛我。可是他對我的不如我想的一樣,那我還能堅持嗎?如果不能在那里得到我要的?暖,我的?暖,我的光,又在哪里……他要我傷害現在唯一對我好的人,我能下得了手嗎?被騙去情感痛得撕心裂心肺的痛苦,我有資格也讓人這樣品嘗嗎?就因為他會從我,我就有資格這樣對他?
木子見他突然止淚怔,想了想,突然有點了然道:「你喜歡上的那個人……那個人是……」
苓蝶漪不回答他,「風……風……」
抱著他的年輕男子渾身震了震。
「風…攝風……」喊完又仿佛無意識中又意識到,不能直呼主人名字,又噤口不語了。
細看下,居然又發現他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