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豆?ji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心情沉重了許多,就在舒昕思索著該如何為好時,云霧一閃,迅速地切換成了新的畫面。
【一模一樣的包廂內(nèi)。
譚令河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中年男人,冷冰冰的開口,“上回你答應(yīng)是最后一次,不會再找我了。難道你要食言而肥嗎?”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你仔細想想,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過你,一切都是你單方面的臆斷。這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這一次他的態(tài)度就沒有上一次那么軟和。
“舒展呈要出差去考察項目,一定要督促著他把合同簽下來。不管遇到什么異常情況,你都不準(zhǔn)提醒他。聽見了沒有?”
譚令河手微微顫抖。
這事情的性質(zhì)和上次的擺件完全不同。
倘若他真的看著舒展呈掉入坑里,恐怕他連家都要賠了!
舒昕還那么小,到那會兒,她該怎么辦?
“我真的做不到。”
中年男人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但眼里卻是布滿了狠辣,“你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后果你就只能自己承擔(dān)。”
說完,他揚長而去。
譚令河再次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他絕望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舒昕嘆了一口氣。
其實易地而處,有人拿著她的家人作為威脅,她也會……毫不猶豫地保護家人。
看來,譚叔叔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壞。
他只是迫不得已,又冷眼旁觀著事情的發(fā)展。
“昕昕,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譚令河本和舒展呈在喝著酒,誰料侄女兒一直看著自己,可愛又漂亮。
只是那雙眼睛里帶著的光芒,他有些看不懂。
舒昕滿臉無辜,她認(rèn)真的想了想,才開口道,“總覺得譚叔叔很愁悶。”
譚令河心內(nèi)一驚,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難道自己的愁緒是個人都能看得清了嗎?
羅淑儀拍了拍舒昕的腦袋,“胡說什么。”
舒昕吐了吐舌頭,便開始專心吃菜,同時,余光看向那最后一個視頻。
【“我也不知道舒展呈為什么沒有簽下合同?現(xiàn)場發(fā)生了什么,你們可能比我更清楚。”
譚令河神情麻木,“你們捏著我老婆孩子的命,應(yīng)該相信我的。”
中年男人冷笑,可他不得不承認(rèn),譚令河說的話都是對的,“下次……下次一定不能……”
“沒有下次了。”
譚令河神情崩潰,“這一回舒展呈已經(jīng)有了疑心,你沒看到嗎?他已經(jīng)不相信我了!就算你再讓我做什么,也不會那么順利。”
“更何況,我真的不想再幫你們!!”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堅定的開口道,“我會和他劃清界限,請你們別再打擾我的生活好不好?算我求你們了。”
中年男人思忖片刻。
譚令河是舒展呈的左膀右臂,如果他自請離開,無疑是斷了舒展呈的一個臂膀。
這么一想,他便同意了,“如你所愿。如果,咱們之間的合作你敢吐露出去一丁點,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若非必要,他也不愿意傷及無辜。
譚令河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解脫的神情,他一言不發(fā)地向門外走去。】
包廂的門再度關(guān)上后,便再也沒有其他的畫面。
舒昕心里再度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一時間,味同嚼蠟。
酒過三巡,譚令河與舒展呈都有些腦子不清醒,但究竟是真的不清醒、還是裝的不清醒,就沒人知道了。
他們兩個都在回憶著過去,回憶著那段艱苦的歲月,甚至于眼里都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譚令河眼眶紅了,他抓住舒展呈的手,終于說出了縈繞在心間好久的話,“兄弟,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以后就不跟著你干了。一個人多保重。”
他真的不敢了!
不敢拿著自己妻子和兒子的命去做賭注!
舒展呈身體驟然僵硬,可片刻后,迅速的恢復(fù)了正常,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
最后,眼眶濕潤。
此時此刻,不知為什么,明明譚令河背叛了他,可他對譚令河所有的懷疑一下子煙消云散。
這種感情叫做信任,他相信譚令河不會真的害他。
“不再考慮一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