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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頭啊,太不對頭了?”他連連搖頭嘆息,捋著長長眉須,又喃喃低語一番,“莫不是玉帝唬我?怎么一點兒也看不出神帝之祖,明舒的神情來?”我頗覺奇怪,為何太白也口吐明舒,明舒是誰?起初聽元卿無意間喊著明舒,當(dāng)時就覺有怪,想來我并不是深究問題的神,也就沒去深拔他是誰?
我使勁兒拍打了兩下太白的肩膀,他呃然一下,險些被我嚇著,因著方才他想什么事想的太出神緣故罷,我皺皺臉問:“明舒是誰?”
他擺擺手道:“罷了罷了,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不提也罷!”
我愕然一怔道:“你跟明舒很熟?”
太白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忽然打哈哈道:“不熟,只一面之緣。不曾相識!”
這邊走了太白,少須,我方轉(zhuǎn)身回了司命府,卻見元卿已等候我多時,忽然想起太白的話,想著要不要問問他明舒是誰?但怕問了,他又不說,那不是叫我好生無趣的很!也就將話咽了下去。臉上換了一層笑意道:“你等了多久?”
元卿道:“沒多久,就一會兒”
他不誠實,卻有一個比他更誠實的化出人形來,截口道:“靈華君等了你一個多時辰了。”
元卿臉色重了些,朝他看了一眼又轉(zhuǎn)了回,呈歡耷拉著雙耳,似乎是有些傷心!我呀一聲,怎敢讓司命君等我,臉上笑意換了顏色,說不上好壞,“小仙這等身份,怎敢勞煩司命君等我呢!”
他隨口道:“不妨,已經(jīng)習(xí)慣了。”轉(zhuǎn)身回了寢宮內(nèi)室,呈歡又變回原型,失憶的臥到櫻花樹旁邊去,我想,他許是傷了心?我跟著也進(jìn)了內(nèi)室。
他在桌子邊凳子上,坐下,倒了杯涼茶遞給我道:“喝口茶吧。”我接過他遞給的杯子,手無意觸到他手背,頓覺冰涼刺骨,直冷到我心里,當(dāng)時也就沒多深想,一杯涼水灌進(jìn)腹中,又遞給他,他接過茶杯道:“今兒個太白,可是來找你了?”我聽著,與他坐對面,才瞧仔細(xì),他溫如玉般的面上,有些難看,是怎了?
我就問:“臉色怎這般難看,沒休息好么?”我這方問完,沒等他回,只聽到茶杯啪的從桌子上滾落地上,杯子摔碎了幾瓣,與此同時凳子也咚嗒倒地,他也倒地不起,我抬首望去,疾步上去,胸口血液滲出,將他前襟衣裳染紅了大半,我呀一聲,這胸口的傷是怎么來的?撐起他身來,伸手探了探他鼻息,還有氣在,到底怎么救,讓我一時犯了難處,情急之下,方想到呈歡那句“你的神力太強(qiáng)”我的神力太強(qiáng),那一定也能救他,所以我嘴親在他唇間,將我自身的仙氣渡進(jìn)他口中,又從他口里直接灌進(jìn)他五臟六腑內(nèi),然后抱起地上的他,放到云石軟錦榻上,解開他衣裳,弄來清水,幫他洗干凈傷口,翻箱倒柜的找來了傷藥,附上他胸前傷口處,又幫他纏上繃帶,右手放他胸口上方,把我自己的仙力抽出,又灌進(jìn)他傷口,免得又要滲出血來就不好了。伸手撈起里面整齊放著的錦被,為他蓋好。
忙完了這些,我方松了口氣,就這樣我守著他到次日太陽東升,他方醒來,只睜睜眼,我去打開窗戶,暖暖涼風(fēng)熙熙攘攘吹進(jìn)些許,我又去打了盆清水來,濕了布巾,拿去云石軟錦榻邊,他已然坐直了身,定定的瞧著我,我把浸濕的布巾遞給他,“洗把臉罷!你胸口的傷是不久前傷的,這兩日忙卷宗的事,不曾休息片刻,所以傷口一直不見好,反見壞。”他擦洗臉后又遞給我,我把它放水盆里,轉(zhuǎn)去桌子邊到了杯水,拿了痰盂給他,讓他漱漱口,忙完了,我又伺候他起身穿衣裳。
他道沒回答我方才的話,而是說:“你連衣裳都會穿錯,還是我自己來罷!”經(jīng)他一提醒,我定眼瞧去,衣裳確實給穿錯了,給他穿反了,不覺干笑:“想是困了太久的緣故,竟不會做這些簡單的活了。”
元卿見我笨拙的樣子甚是好笑,他道:“來日方長,到時我在會一一都教你。”
我冒昧的問了一句:“你這傷口,是怎么來的?”
他含糊其辭并不講真話:“進(jìn)日來,下界一趟,不成想遇到妖獸禍害附近百姓,收服它時被它抓傷的。”
我救他時看了那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