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不是想著來京市肯定要上門拜訪一下這三家人,想著鄉下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她才舍不得這三壇子酒呢!
別看她說著好像云淡風輕不知什么錢的樣子,實際上,泡人參的酒是隔壁公社一戶釀酒老手藝人家換來的上好燒刀子,泡酒的人參也不是丁點大的小參,都是好東西呢!
王璟爾雖然沒見到包裹好的袋子里的東西,但他是個識貨的,知道但凡是個野參泡出來的酒都是不錯的東西,自然不會被她這副東西不值錢隨便拿拿的樣子騙了。
雖然在第三小隊待了那么久,還在林家過了個年,他已經知道第三小隊和林家都不是傳說中的鄉下窮地方和窮人家了,但是,饒是如此,他還是被林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人參酒的手筆給震驚了。
等車到了謝庭宗外公家附近時,王璟爾下車去找謝庭宗,忍不住扒拉著他的胳膊,小聲道:“哥,林家看樣子確實還有點家底,你可得努力了。”
本來嘛,王璟爾沒覺得自家庭宗哥想要追上人家俏生生的小姑娘有什么難度,可現在一看,怕是沒那么簡單。
論家底,庭宗哥雖然是京市人,但還是個剛考上大學的愣頭青,未來如何還未可知,人家女方家里也不差,未必就會同意老閨女和他處對象。
論長相,庭宗哥是夠俊的,可人家喜妹也不差啊!
論年紀,這點庭宗哥就輸了不止一籌,人家喜妹才十八呢!剛剛成年!
等等,說起年紀……
王璟爾不由得狐疑地看了自己向來崇敬的庭宗哥,心里升起了一個疑問:喜妹才剛剛十八誒!也就是說,庭宗哥下鄉的時候,人家才十四!所以問題來了,庭宗哥什么時候對人家起的心思?
要是最近才生的心思,那還好說,可要是剛下鄉那會就有了心思……
怎么想怎么覺得,怪變態的。
王璟爾向來是個心里藏不住話的,這樣想著,也就這樣問了出來。
謝庭宗被他那看變態的眼神和語氣給氣笑了,沒好氣地狠狠踹了他一腳:就不能想人點好???
第115章
王家是住在部隊大院里的,從門口的警衛站姿就可以看出安保的不凡之處。
事實上,要不是車牌登記過、車上的司機和副駕駛上的人都是熟人的話,林家人進門之前必定是要被盤查一遍的。
再加上王家前幾天就對門口的警衛打過招呼了,這才省了盤查那一關。
三家人的會面非常和諧。
因著感謝林家人對自家兄長那幾年的照拂,謝女士對林家人的到來表現出了極高的熱情,看向林家人的目光也是極為親切和善,尤其是對喜妹,極盡溫和。
任誰來看,恐怕都認不出這個有著溫和親切的眼神的女士是那個被返聘的嚴肅認真謝主任了。
王璟爾這個親兒子更是從一開始就嘖嘖稱奇,吃完午飯之后都還在念叨:“早先以為媽就是這個嚴肅性子,現在看來,分明是我和大哥生錯了性別呢!”
謝女士剛洗了一盤草莓出來,往喜妹面前一放,先是殷勤地招呼她吃草莓,然后才瞪了王璟爾一眼:“是你生錯了性別,少攀扯你哥,你哥好著呢,不像你天天惹我和你爸生氣!你要是個嬌嬌軟軟的姑娘家,性子差點也就算了,偏生是個臭小子,我才懶得慣著呢!”
王璟爾:……委屈巴巴。
謝庭宗忍笑“解圍”道:“姑奶,你還是慶幸他是男孩兒吧,這性子要是女孩,到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家男人倒了霉娶這么個祖宗回家呢!一不小心,就是結仇啊!”
聞言,眾人想象著他話里的場景,頓時哄堂大笑。
王·祖宗·璟爾氣得臉漲得通紅,但又不敢對自家老母親和謝庭宗發脾氣,只得自己跟自己生悶氣,氣哼哼地背過身子不說話。
偏生他生氣了也沒個人去哄,最后還是謝知隸這個當小舅舅的不忍心看他下不來臺,佯怒瞪了謝庭宗一眼:“瞎說什么呢!看把你小表叔給氣的!”
王璟爾這才有了臺階下,身子往他們的方向略微轉回了一些,小聲嘟囔道:“……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計較!”
聽了他這給自己強行挽尊的話,眾人險些又笑出聲來,好在這回都顧及到了王小少爺的臉面,那一刻都忍住了沒有直接笑出來。
他們沒有直接笑出聲,王璟爾就當沒瞧見他們抽搐的嘴角和彎起的眼睛了,若無其事地說起了別的話題:“離開學還有幾天,這幾天我和庭宗哥一起帶林伯你們在京市轉轉吧。不是我吹,我和庭宗哥可是打小就在京市到處打轉的,哪里好玩哪里好吃都是門兒清。”
謝女士睨了他一眼:“本來就該你和庭宗一起去的,少在那賣乖。”
王璟爾沖她調皮地做了個鬼臉。
她懶得搭理這個皮兒子,朝林老頭和林老太他們說道:“林大哥,夏大姐,我也不跟你們瞎客氣了。我和璟爾他爸平時都忙得很,也不說那個虛話說領你們出去逛逛了,就讓庭宗和璟爾帶你們到處走走,好不容易來一趟京市,咱可得吃好玩好再回去。”
謝知隸撓撓頭,對這個完全忽視自己也有空妹妹抗議道:“妹妹,還有我呢!我也有空領他們去玩的!”
謝女士無奈地瞅了自家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的哥哥一眼,最后還是給他在大家面前留了一點面子,避重就輕地說道:“我為什么不提你你自己心里沒點數么?!讓你領他們出去玩,那跟讓他們自己玩有什么差別?一天天就知道捧著你的那堆玩意兒不挪窩,京市有哪些地方好玩你知道么?虧你還是大學教授呢,術業有專攻也不懂?”
聽她說這話,謝知隸還沒說什么,王璟爾先幽怨地瞥了她一眼:……感覺有被內涵到。
什么叫術業有專攻?言下之意,小舅舅是專業搞學術研究的,他和庭宗哥……專業吃喝玩樂的唄!
謝女士可不知道自家老來子又想到了什么亂七八糟的,察覺到了他幽怨的眼神也懶得探究他在想啥,對慢悠悠吃著草莓的喜妹他們繼續笑道:“你們要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吃的想買的,盡管跟璟爾和庭宗說,千萬甭客氣。別的不說,這倆小子在您家可沒少蹭吃蹭喝的,說是自家孩子也沒差了,盡管使喚。”
林老太笑瞇瞇地應了。
就算謝女士不說,他們來之前也是說好了要讓謝庭宗領著一家人到處逛逛的,跟王璟爾就一個多月的交情,他們或許還會有點不好意思麻煩人家孩子,但是,對謝庭宗他們可不會那么客氣——在第三小隊那會兒,說他是半個林家人都不為過,甚至有些心思歪的還老心臟嘴臟地說他是林家給喜妹準備的招贅女婿呢!
咳,當然了,這個說法在一個嘴皮子碎的大娘被林老太拎著柴刀追出了生產隊之后再也沒人敢提了。
反正就是,林家和謝庭宗就跟一家人差不多,跟自家人有什么好客氣的!
午飯在王家吃的,晚飯則挪到了謝家。
謝庭宗回來之前,謝家現在其實只有謝知隸一個人了。
謝知隸妻子早逝,早年間被安了罪名□□下放時,膝下的一子一女也都明哲保身地跟他斷絕了關系,兒子甚至還反水踩了他一腳,要不是革/委/會的人還多少顧忌著身在部隊的王家,他當時估計都會被整死。
平反過后,被抄沒的家產全都還了回來,被□□下放那幾年的工資也盡皆補了回來,他每月能拿到手的工資本就不低,經年累月下來就更多了。
也許是為了這筆家產和補償的工資,也許是怕別人說不孝順,自打他回到京市開始,他那個兒子沒少上門來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