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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幅賤樣子可真像條母狗，不過得是個雜交配的種。哪條狗不是長著一身的毛遮住皮啊，哪像你光溜溜的，奶子騷逼都露在外面。你那些狗姐妹看見不得笑話你？”

“不是純種的母狗更得看嚴點了啊，一不小心就發狂上去咬別人一口，還得讓府里賠錢。還是得給你這種不服管教的母狗拴條狗繩，禁止你亂撒歡！”

宋嬤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狗繩，套在了文娘的脖子上，還將長度控制在合適的范圍內，能讓文娘感到很難受卻又不足以至死。純黑的狗繩套在妖艷女人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格外顯眼，再配合她的表情和姿勢，活脫脫是個被調教成熟的人形犬。

“還有啊，你的賣身契在府上，主子們掌控著你的全部，主子們認為你原來的名字你已經不配再用了，讓我給你重新起個名字。文娘？你看看你身上哪塊地方能配用文這個字啊。我覺得吧，你就叫賤婊子好了，太符合你的形象了。”

“以后就以賤婊子自稱！誰問你你都要答話，就連面對小廝丫鬟也是！少爺昨日可說了，你以后就是這個府里地位最卑微的玩意兒了，誰都能侮辱你！不想被打得這么慘的話，就長點腦子乖巧一點。”

“聽見沒有！賤婊子！”

“唔...賤婊子聽見了，之后我的名字就叫賤婊子，

要...服從每個人的命令，要...乖...不能惹主子們生氣。”文娘重復著宋嬤嬤的要求。

“今天第一天溜府，嬤嬤就先帶帶你，讓你知道點規矩。往后每天指不定誰帶你溜府，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么好脾氣的！”宋嬤嬤拉住狗繩的把手處，站起身來往前走去，文娘感受到繩子的拉扯，身體不受控地也跟著爬動起來。

文娘即使已經身經百戰，但還是不適應赤身裸體地在眾人面前，更何況是以狗爬這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所以她爬的特別慢，險些跟不上宋嬤嬤的腳步。

“快點爬！還要嬤嬤等你嗎？屁股扭騷點！裝什么不情不愿呢！”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