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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起他清俊瘦削的下巴,重重一捏,“嗯?同朝為相?想甚呢?”
【咕嚕】,看著她越來越靠近幽冽的艷眸,他喉結頻滾,一只拇指隨即壓了過來,用力按壓那塊可憐的突起上下滾動,此處既敏感、也極脆弱,他忍著直透喉底的極度不適和漸重的窒息,張開嘴吸氣,身體卻燥熱起來;
想撲騰掙扎的兩手早被她抓住,那只拇指加大按壓的力氣,他狼狽得連舌頭都探了出來,帶出幾聲可憐沙啞的“呃呃”呻吟和干嘔;
按壓力倏忽撤掉,他尚未抽回的舌頭被她兩指按住,用力推壓向他喉底、又推壓出來把玩,口水隨著越來越微妙的“呃嗯”喘吟聲兒,從他嘴角肆流;
憋脹的病態紅暈從蒼白的頰肌向下染向仰起的精致頸脖、向上染向濕潮的眼角,
她幽幽看他清俊的眉眼,微狹長的眼配著潮粉的臥蠶,長得其實、真不賴;
倏的將他壓向自己垂坐的大腿上,撩起他的袍擺,褪下他一應褲子,亮出雖不夠圓潤肥美,卻甚白嫩的肉臀,揚手便是極清脆的一巴掌,“從不曾訓罰你,給你臉了?”
一系列動作快速而猝不及防,他一聲“呀”的驚呼,像個受驚的少年;
“卑男當不了我大景朝一官半官,你小林國卻是我親手滅的,你憑甚與本王同朝為相?!”邊說又是倆脆生生的巴掌——【啪啪】,在冬末寒夜里,冒著異樣生機膨勃,叫人聽得心潮澎湃。
她用修長的手指及半個掌心著力,清脆卻能讓他這小肉臀最大程度吃疼、且漫上一層漂亮的腫暈,油燈光下,幾條紅痕像尚未舒展的長花蕾兒、貼著半圓白玉壇;
脆生生的肉疼,每一下拍打讓下腹細微卻要命的摩擦她的腿面,夾綻起奇怪的興奮和燥動,楚如咬牙受著這挨盡欺負的恥辱,和對自己武功全失的懊喪、不甘,趴在她腿上、也心潮澎湃;
一絲玩味淺笑浮上她略有些疲憊的臉;從書案上的器具筒里挑出戒尺、竹板、小硬鞭,拽起他的頭發,將他倒俯著的頭強制拽起,“先挑一個!”
他微喘看著這三個玩意兒,因頭發被往上強拽、有些往上挑的眼角一抹潮紅和眼底的欲火苗沒能逃過她的眼。
“或者,楚相想讓本王宣人進來圍賞?”她挑了挑眉,“還是,宣王從將來主罰、楚相這又白又嫩、還泛著藥香的屁屁……”
“巴掌,”話音未落他急急答。
嗯?她又挑了挑眉,“這盛世,”他剛暗暗松了口氣,便聽她悠悠道:“并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