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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為什么。
小根被繞了個半暈。
宮九拍了拍小根的腦門:“你這問題與一個人問自己,我是誰,我為什么而存在,是否我的一切都是別人操作下的人生。沒有任何差別。這些問題問你自己也一樣。你難道就不是被創(chuàng)造的么?你信你自己說的么?上天創(chuàng)造第一個人的時候又在想什么呢?”
對啊!他根本不需要那么糾結(jié)啊!哪種活法不是活啊!怎么活反正他自己決定的!他其實和書里的人物,或者這個世界里的任務(wù),都沒有任何的差別。
活著本身就意味著他存在了,真實和虛假哪一個更值得追求根本就是一個偽命題。
其實當(dāng)有個人告訴自己說,你是個不真實存在的人。
那就坦然回復(fù)一句:噢,那又怎么樣?
入執(zhí)念多年,悟執(zhí)念一瞬。
小根本來還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人生哲理中,瞬間被宮九的話開解了,開解的同時還覺得有點挫敗。
宮九失憶后的智商竟然完爆了自己(╯‵□′)╯︵┻━┻!
這日子沒發(fā)過了。
東方不敗嗤笑了一聲:“想那么多做什么。這個世界無非是誰強誰有理。大不了闖一次那些所謂的管理者的地方,不就什么都能清楚了。”
眾人全部看向東方不敗。
花滿樓笑吟吟贊同:“確實,只要去一趟,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不過,先前做下的事,總是要負(fù)起責(zé)任的。”
何睦看向花滿樓,語氣堅定:“自然。”
于是所有人又看向小根。
小根卡殼,望望這位,又看看那位,最終表示:“好吧,我總要弄懂這點事情。所以,今晚?”
段譽指著被捆著的兩個:“那么他們兩個怎么辦?”
倒是何邦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你是想帶著客棧一群人去?還不如直接利用我這種紙人。我也想要弄清楚很多事。”
楚留香搖扇:“哎,我們可沒說這就相信你了,這紙人怎么用,用了之后紙人受制于誰,這可都是未知的東西。”
何睦開口:“我留在這里。”
何邦還要說什么,何睦對著何邦說:“何家已經(jīng)解決了哥,弄明白我們至今做的到底有沒有意義才是最重要的。再不停下就收不住手了。”
楚留香對事情了解的比較多:“是收不住手了。不止是何家,陳家恐怕也被動了不少手腳。而且何邦已經(jīng)開始對另外兩家也謀劃起來了吧。”
段譽幽幽舉手:“所以在今晚去前,我更想知道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點什么事情。”
何邦閉口不言,一點不想提起過往的事情。
何睦掃了眼自己哥哥,開口解釋:“當(dāng)年四大世家謀害何家老七,對,包括何家內(nèi)部的幾個人,都沒按什么好心。當(dāng)何家老七死后,何家處理了內(nèi)亂,整體就開始朝著病態(tài)發(fā)展。每一任新出生的孩子,全部都要遭受囚禁、習(xí)武、改造。”
“改造?就是變成何邦這樣,受傷會極快的治愈?”小根問。
何睦點頭:“是,哥他經(jīng)過了完整的全過程,而我還沒有經(jīng)過全過程就被從家里帶了出來。不僅是極快的治愈,還有幾乎沒有感受不到疼痛。”
宮九探究的目光掃視著何邦:“連痛感都沒有?那不是很無趣。”
小根:“……”
完蛋,自動就腦補了宮九很有痛感的樣子……
察覺到自己不對勁的小根立馬打算把話題收回來:“咳咳,后來就是你們兩個對付四大世家的故事了,是么?”
何邦:“不,只有我。何睦沒參與。”
何睦總是在認(rèn)領(lǐng)自己的罪:“我知道他做了什么,雖然沒參與,但陳德是死在我手上的。哥那么辛苦,總歸我也要做點什么吧,他們又不是無辜的。”
花滿樓搖頭:“他們?nèi)绱藢Υ銈儯怯凶铮銈儗Υ麄儯嗳灰彩怯凶铩km說不是該以德報怨,但評判的人不該是參雜進(jìn)私仇的你們。”
何邦無所謂自己到底有沒有罪,他只是不想要何睦被波及到:“我不后悔報仇,只是后悔沒能更早點救何睦。”
花滿樓不強求,他不喜歡的事情,不代表他會去強求對方改變,尤其是國恨家仇的事情。他只是內(nèi)心暗暗嘆了口氣。
每次都要小根負(fù)責(zé)拉回正題:“咳咳,所以,今晚多少人打算去?”
大家互相看來看去,最后齊刷刷舉手表示:都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