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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廣場上人來人往,異常熱鬧。
幾人走出旋轉門,老總的司機們已經將車停在粵菜館外等著了。
于晚正準備跟幾位老總揮手告別時,余光瞥見什么,腳步忽的一頓。
她以為自己眼花了,回過頭,就看到正前方的噴泉廣場上,穿著一身正裝的陸時熠,手持著一束碩大的粉玫瑰,正朝她款步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小熠熠,就是因為小時候太過心機,隱藏的太深,才會被于晚誤會,又被好兄弟于牧誤會,最后還被自己親媽誤會,哈哈哈~
第50章 和好
于晚微怔,看到忽然出現的陸時熠, 意外的同時, 眸光驟然冷了下來。
“于總, 期待我們的合作, 歡迎下次再來廣州。”
聽到聲,于晚收回視線。不動聲色的藏好眸底的情緒, 唇角揚起得體的笑容, “這幾日多謝林總的款待, 下次來北京,我再盡地主之宜招待諸位。”
于晚同幾位老總握了握手,將人一一送上車。她的司機在前面幾位老總的車開走后,已經將車平穩的停到她面前。
于晚直接忽略某個逐漸逼近的身影,不等司機下車替她拉車門,她已經迅速的拉開了后座車門。
只是, 人還沒上車,她的手腕, 就被趕上來的男人緊緊握住了。
隨之,男人低啞的嗓音, 也在身后急急響起:“晚晚, 你先別走,你聽我解釋好嗎?”
“放手!”于晚回頭,目光幽寒,威冷的嗓音帶著幾分賭氣,“你沒必要跟我解釋,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你愛走就走,我管不著也不想管。現在我不想看到你,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陸時熠知道于晚對他是氣狠了,他緊緊拽著人家不放,也不管她聽不聽,兀自解釋著:“我沒有不辭而別,我也沒有睡完你就跑,那天事發突然,我媽忽然叫我回國,我手機又恰巧沒電了……等回到家充上電,你就已經把我拉黑了……”
陸時熠說得很急,慌亂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委屈。
司機原本以為陸時熠跟他們于總拉拉扯扯,是什么不法分子,正準備上前將人拉走時,聽到兩人的對話,趕緊收住腳步,識趣的鉆回車里,兩耳不聞窗外事。
陸時熠見于晚不說話,將花塞進她懷里,騰出手趕緊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給她看那日蘇瀾女士給他打電話的時間,以及那些催他回去的短信,以求自證。
最后,還點開訂票app,給她看他的訂票記錄。
“晚晚,我回來的當天就立馬定了飛回慕尼黑的機票,只是等我趕到酒店,你已經回國了,而我又一直聯系不上你……”
于晚看著訂票界面上,那行程密集的訂票信息,再看向跟前,特意跑來廣州跟她認錯的陸時熠,眸光閃動,心口忽然五味陳雜。
不遠處的廣告屏,還在滾動播放著那條高調的道歉語,人來人往的廣場上,時不時有人駐足圍觀,對著廣告屏上的內容指指點點,好奇著當事人是誰?他們在哪兒?
“那些字……是你弄上去的?”于晚目光望向廣告屏。
陸時熠點頭。
于晚收回目光,垂下眼眸,緊抿著唇,沒再說話。
陸時熠以為她還在生氣,說如果于晚不原諒自己,他就當著眾人的面,大聲說出廣告屏上的字來求她原諒。
陸時熠說到做到,松開手,后退幾步。
忽然揚高聲音,大聲道歉:“晚晚,我錯了,我沒有……”
于晚臉色驚變,趕緊上前捂住他的嘴,“別說了!”
她可不想讓人知道,她就是廣告屏里的女主角。在周圍的路人紛紛朝他們這邊看過來時,于晚趕緊將陸時熠拉上車,讓司機開車離開。
于晚所住的酒店,離這商業街并不遠。
十幾分鐘后,車在酒店門口停下。陸時熠跟個甩不開的尾巴一樣,寸步不離的跟著于晚進大堂,上電梯,出電梯。
于晚抱著花,穿過明亮的走廊,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時停下腳步,身后的男人也跟著停下腳步。
她回頭看了陸時熠一眼。陸時熠立馬裂開嘴角,回她一個討好又燦爛的笑。
于晚抿了抿唇,刷開房門,沒有阻止身后的人跟進來。
幾乎是房門一合上,于晚還沒來得及將燈摁亮,男人已經從后摟住了她的腰,將她連人帶花,都卷進了他寬厚的懷抱里。
陸時熠不知道于晚有沒有原諒他,下巴輕抵在她肩上,唇貼著她微涼的耳垂,不安的說:“晚晚,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都恨不得現在就拉著你去扯證,好把你一輩子都拴在我身邊,我怎么可能會對你作出不負責任的事呢。”
熱燙的氣息,順著耳輪廓,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直抵心尖,于晚的心都被酥麻的一陣陣顫動。
“晚晚,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為了能取得原諒,陸時熠忽然在她面前舉起三根手指,發起毒誓來,“我今天對你說的所有話,要是有半句假話,我這輩子都硬不起來……”
這毒誓,可以說是相當的毒了。
“……”于晚臉頰又臊又紅,在他懷里轉過身,再次捂住他的嘴,“別說了。”
于晚很難為情,心亂糟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陸時熠。推開他的懷抱,開燈,將花放到玄關柜上后,徑直朝里走去。
可身后的男人幾步追上來,繞到她跟前,扣住她的雙肩,還在不死心的追問,“晚晚,你到底原沒原諒我?說句話好嗎?不然我心慌……”
陸時熠俊眉擰著,一臉的緊張。
“……”于晚唇線緊抿,目光不自然的望向別處。
其實,在陸時熠出現在奧菜館外時,于晚對他的火氣就已經消了一大半,聽完他的解釋后,于晚已經意識到,這次的事,是她太不理性,對愛情太過敏|感,是她錯怪陸時熠,是她太過無理取鬧了。
這會,于晚有些抹不開面子道歉,她動了動唇,最后只說,“我要洗澡了,你……自己隨意吧。”
“隨意?”陸時熠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瞬間锃亮,“那……那我們一起洗?”
“……”于晚的臉頰驟然一紅。她說的“隨意”哪里是指這個意思了,是讓他在房間里隨意的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