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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晚睨著他,目光微動,知道他這話是意有所指。她從未跟人道過歉,在陸時熠的直勾勾的目光下,忽然有些局促。
于晚抿了抿唇,指尖無意識的揪了揪自己的包袋。
最后,她張了張唇,“那個……今天早上的事,是我誤會你了。我不該在沒弄清情況下,就冤枉你,還沖你發了那么大的火……我為自己跟你說過的那些重話,跟你道歉。”
于晚說的很真誠,陸時熠聽完后“哼哼”兩聲,就將一張臉扭向了另一邊,只留給了她一個意味不明的側臉。
于晚傾身上前,微俯著身,放下身段哄著,“你要怎樣,才能接受我的道歉?”
于晚不僅跟他道歉了,居然還哄他了?
陸時熠激動的又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其實在于晚出現在他房里的那一刻,他對她哪里還有半點脾氣,早就開心的恨不得從床上跳起來了。
陸時熠終于將那張大帥臉扭回來,他看著于晚,很想得寸進尺的說“親我一口,我就原諒你”,但他現在沒這個膽,太得寸進尺了,他怕把于晚嚇跑了……
于是,臥室里,某個男人傲嬌的繃著臉,帶著幾分無理取鬧,卻異常堅定的語氣說,“我餓了,你喂我吃飯,我就原諒你。”
作者有話要說: 陸大佬,您多大了,還要人喂飯,您不害臊嗎?
陸時熠:我讓自己老婆喂飯,我要害什么臊?!!
第36章 熱搜
“……”于晚臉色一僵。
喂他吃飯?他這么大個人了, 怎么好意思開口?
于晚很想掄起手里的包,直接砸過去。這小混蛋給他點顏色,還就敢給她開起染坊了!
“你自己沒手了?”
“一天沒吃飯,沒力氣拿筷子。”像是證明一般, 陸時熠顫顫悠悠的抬起手, 那手嬌弱的仿佛隨時都會折斷。他用余光偷瞄了一眼于晚, 見她并沒有拎包走人的趨勢,又趕緊癱軟的靠在床頭上, 再次捂著胸口,“好痛,好難受, 快要喘不過氣了……”
于晚看著他夸張的表演,又好笑又好氣。若擱平時, 陸時熠敢跟她提這種無禮要求,就算她沒上手揍人,也直接轉身走人了。
不過, 想到這小混蛋確實是生病了,當初她生病時, 他就一直守著她, 無微不至的照顧了她兩次。再加上一想到早上他離開辦公室時, 那受傷的背影……于晚的心,還是無法控制的軟了下來。
……
于晚下樓后,蘇瀾得知自己兒子終于肯吃飯了,一臉意外, “小晚,你用了什么辦法讓他終于肯吃飯了?”
于晚總不能說,她兒子想讓她喂飯,所以才愿意吃的。只能隨口說他餓了,這會忽然有胃口了……
不管怎么樣,自己兒子吃肯吃飯,蘇瀾自然是高高興興去給他弄吃的去了。
于晚跟著進廚房,見蘇瀾準備跟她一起上樓,趕緊找借口說道,“蘇姨,我來端上去吧。正好我還有些工作上的事,沒跟他聊完。”
她一會還要給那小混蛋喂飯,要是有旁人在場,打死她,她也沒臉干那事。
“好,那就辛苦你了。”蘇瀾沒起疑,又說正好于晚在,她現在就去燉燕窩,一會她們兩人吃,補補身子,養養顏。
再上樓時,陸時熠的臥室已不再是一片昏暗,屋里的燈都亮著。
臥室里,陸時熠靠在床上,還保持著于晚下樓時的姿勢,那雙桃花眼眼巴巴望著她,像是一直在等著她到來。
只不過,這會他的發型已不再亂的跟雞窩一樣,被認真的打理過,睡衣也扣對了位置,穿得工工整整的。她下樓的功夫,顯然這小混蛋還收拾了一番自己,這完全不像一個餓得沒力氣的人,還有力氣干的事兒。
于晚看了他一眼,沒點破,在床邊坐下,“真要我喂?”
陸時熠點頭,點頭,再點頭。
于晚像是在做最后的心里建設,深吸了口氣后,終于端起碗來。因為陸時熠生病,蘇瀾給他準備的飯菜都很清淡。于晚嫌筷子不方便,索性用勺子喂他。
陸時熠看著送到嘴邊的熱乎乎的飯菜,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里,盛滿了滿足的笑意,他毫無心理壓力的張開嘴接過,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咀嚼著,吃得津津有味。
喂飯的過程中,于晚全程一句話也沒說。就像在應付作業一樣,只想快點將碗里的飯,都喂進他的肚子里去,好交差。
每一勺子喂過來,陸時熠都夸張的張大了嘴,每一口都像是要把勺子都一并吞下去。而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始終落在于晚的臉上。
于晚被他盯得耳輪廓陣陣發熱。
好不容易喂完了飯,陸時熠跟大爺一樣,朝一側抬了抬下巴,示意著他還要喝餐盤里的那一碗湯。飯都喂了,于晚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把湯也喂了。
陸時熠從來沒覺得,生病能生的如此幸福。
于晚雖然喂得快,但他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只想把兩人獨處的時間無限的拉長,可再怎么慢,一碗湯還是喝光了。
于晚將碗放進食盤,松了口氣,終于開口,“既然吃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這兩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于晚站起準備走時,陸時熠忽然拉住她的手,眼巴巴的望著她,一臉欲言又止。
陸時熠的手心很燙,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時,燙的于晚心尖一顫。
目光從手腕緩緩上移,落在他臉上,“還有什么事?”
于晚為了早上的事,特意過來跟他道歉。其實陸時熠一直想問,她早上對他說的那些話是氣話,還是認真的?
可他不敢問,害怕會聽到同樣的答復,也害怕兩人剛緩和的關系,又回到了冰點……
他動了動唇,好半天才憋出幾個字,“你就這么走了嗎?”
于晚“嗯”了聲,她同樣看著他,想要說點什么,頓了頓,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陸時熠還握著她的手腕沒松開,于晚也沒甩開他的手,倆人就這么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僵持著,彼此心里都藏著話,像是都在等對方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