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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晚深吸了口氣,“今晚參加同學聚會的人都有誰?”
“張列、祁其、何銘……”于牧點名一樣的匯報著。
于晚打斷:“陸時熠是不是也在?”
“在,在,在!林洲洋也在呢!我們都玩這個游戲了,姐,你別生氣,只是一個游戲而已。”從小到大,于牧只要一犯錯,都會拉上陸時熠和林洲洋給自己墊背。這樣,他就不是主犯,頂多是個共犯了。
果然!
于晚之前還以為陸時熠那個電話,是真跟她告白……原來也是把她當做了游戲對象,耍她玩呢!
她被這兩混蛋氣得不輕,“馬上把地址發給我。”
“啊?姐,你要過來啊?”
“這么有意思的游戲,我怎么能不親自來參與呢。”于晚咬著牙,聲音極冷,“地址。立刻!馬上!”
于牧還想說什么,電話里傳來嘟嘟的忙音,已經被掛斷了。
完了完了,他姐要親自來修理他了……
于牧頓如一條死魚,癱在沙發上。
陸時熠給于晚打完電話后,就去屋外透氣去了。一回來,就看到于牧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他問,“這貨怎么了?”
“陸少,你剛剛出去那一會功夫,真是錯過了一出好戲呢。”
“什么好戲?”
大伙將于牧剛剛輸了牌數后的事,娓娓道來。陸時熠聽后,如臨大敵,踢了于牧一腳,“你姐要過來?”
于牧一動不動,認命的點頭,“地址我已經發了,老子以后再也不跟你們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了!”
他又有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工作狂就是工作狂,一點玩笑都開不起,我居然有個這么無趣又恐怖的姐姐,我真是好慘啊……”
這回,輪到陸時熠癱在沙發上了。
他有一種被架上斷頭臺等著處決的恐懼感,緊張到手心都在發冷汗。今晚他大膽的表白了,一會于晚來了,他該怎么面對她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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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包房很大。五顏六色的彩燈閃爍著,屏幕里女歌手唱的深情又投入,茶幾上,瓜子、果皮、空酒瓶、扔的到處都是,原本喧鬧的包間,這會已經沒剩幾人。
房門被推開,清脆的高跟鞋聲,踏入屋里時,正在善后的班長和另一男生轉過頭,看到來人,紛紛看呆了。
他們不僅被來人的容貌所驚艷,更被來人的氣場所震懾,讓人恨不得跪下來喊“爸爸”。
班長多少猜出,來人就是于牧的姐姐,畢竟姐弟倆多少有點像。他壯著膽子上前問,“你是于少的姐姐于總吧?”
于晚微微點頭,冷艷的臉上透著與生俱來的冷氣壓,她掃視一圈,“于牧和陸時熠呢?”
班長指了指角落,兩個像尸體一樣的大男人,正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他倆喝醉了。”
“真醉了?”
“真醉了。今晚我們喝了好多酒。大部分同學都醉的不輕,先送走一波了。我倆正準備送他們回去呢。”班長答。
于晚走到沙發邊,一人踹了一腳,兩人都像死豬一樣,毫無反應。
于晚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勾了勾唇角,冷笑。
每次都用這招,好得很!陸時熠也是有出息了,居然也學她渣弟用醉酒來躲修理。
都給她等著!
“那就麻煩你倆把他們抬我車上吧。”
“好的于總。”
一個小時后。
于晚從駕駛座下來,“砰”的聲關上車門。倆男同學隨車來到了于家,也跟著下車,并將車里的倆醉鬼一一抬上了樓。
在于晚提出送他們回去后,兩男同學趕忙拒絕,“不用,不用,我們打車回去就行。”
于晚點頭,“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兩人趕緊撤,一出于家,紛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剛剛一路,他倆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難怪于少這么怕她姐,氣場太強了!比我領導找我談話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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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牧房間。
于牧和陸時熠正七豎八的躺在一張大床上,于牧酒勁上來了,正在床上手舞足蹈,鬼哭狼嚎的耍酒瘋。相對于牧,陸時熠“醉”的就文雅多了,只在那安靜的詐尸。
于晚進屋,狠狠踹了不安分的于牧一腳,“閉嘴!”
她像以往一樣,忍著脾氣,耐著性子,照顧著這個醉鬼。給他脫了鞋,擰了把濕毛巾,胡亂的給于牧擦了個臉,扯了被子給他蓋上,
做完這一些,于晚直接去關了床燈,準備走人。
“……”陸時熠等了許久,也沒等來于晚對自己的同等待遇。于晚從進于牧房間起,從頭到尾都沒搭理過他,完全是準備讓他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