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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兩天前的除夕夜。陸時熠給她發了一條“新年快樂”的信息,她同樣回了“新年快樂”四個字。
除那條信息, 倆人放假后,就沒再有任何聯系。
年會那晚,于牧跟她講了陸時熠的秘密后,于晚覺得,可能是她自作多情了,也就沒再找他。
于晚神色復雜的收起手機。
這幾天,陸時熠應該和他的女朋友正打的火熱吧。
另一邊陸家。相對于家,就熱鬧多了。
陸家兩老今年都在陸家過年,一年到頭都泡在研究院里的陸紀賢,也難得在家。過年這幾天,每天都有好幾波親朋好友上門拜年。
初三這天,蘇瀾女士在家招待完一撥好友后,終于得空。上樓敲響陸時熠的房門。
都快中午了,陸時熠還頹廢的窩在床上沒起床。
蘇瀾來到臥室,在床邊坐下,看了眼床上整張臉埋在被子里的人,她擔心的問,“寶貝兒子啊,你這幾天到底怎么了?快跟媽媽說說。”
“媽,你出去別煩我。”被子里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
自從放假后,蘇瀾女士就發現了自己兒子情緒很不對。整天唉聲嘆氣,愁眉不展,盯著手機發呆,像是遇到了什么世界性難題。就連他那群好哥們找他去出玩,他都懶得去。
這非常不對勁。
蘇瀾女士試探的問,“又失戀了?”
“什么叫又?”陸時熠一把掀開被子,露出腦袋。
“你沒失戀,你沒失戀,我兒子女朋友多的是。”蘇瀾女士見自己兒子情緒忽然激動,看來多半就是感情的事了。趕緊變著法的安慰失戀的人,“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對吧?”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不對勁呢?
陸時熠坐起身,較真的問:“我哪里女朋友多了?”他從沒正經交過一個女朋友好嗎?
蘇瀾女士暗暗翻了個白眼,從幼兒園開始就交女朋友了,這還不叫多?光在國外這幾年,她就聽說自己兒子至少換了十來個女友了。
當然了,當著陸時熠的面,蘇瀾女士沒把自己內心的吐槽說出來。
她笑瞇瞇道:“不多不多。寶貝兒子啊,就算是因為感情的事,你也沒必要把自己天天關在家里,出去多結交結交朋友,沒準又遇到另一個喜歡的姑娘了呢。”
“我是這么花心的人嗎?”
長得就是一張花心的臉,能不花心嗎?
“哎呀,你是我生的,我還不知道嗎?”蘇瀾意味深深的笑,“所以啊多出去玩玩,沒準就移情別戀了呢。”
“……”陸時熠發現,他跟他親媽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這天壓根沒法聊。
而這時,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于牧不正經的大嗓門,也隨之傳來,“小熠熠,起床了嗎?哥來找你玩了!”
于牧大搖大擺的進屋,如在自家,看到蘇瀾也在,笑著喊了聲“蘇姨”,又嘴甜的說了一串新年祝福語。把蘇瀾哄得直樂。
她早就習慣了這兄弟倆的相處模式,從床邊起來,“你們聊吧,蘇姨給你們做好吃的去。”
“謝謝蘇姨。”待人走后,于牧拉過一旁椅子坐下,“這幾天叫你出來玩也不出來,生病了?”
這些天聚會少了陸時熠,于牧怎么玩都沒啥勁。這不,特意上門來看看這貨怎么了。
陸時熠確實生病了,但他是心病!
年會后,于晚既沒找他算賬,也不算不理他。至少除夕那晚,他給于晚發新年祝福時,她很快就回復了。
可在舞會上,他都對于晚說了那么直白的話,還對她做了逾越的舉動,于晚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陸時熠很焦慮很不安。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于晚對他是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所以,他無論對她說什么,做什么,她也只當是弟弟的玩鬧之舉?
也或許,于晚已經知道他對她圖謀不軌的心思,但她只當自己是弟弟,所以,故意裝作什么事也沒發生,好彼此不尷尬?
陸時熠腦子亂糟糟的。
他自然沒跟于牧說這些,只說自己最近有些累,沒精力玩。然后,又故作不經意的向他打聽起于晚的情況來。
“我姐還能干嘛?看文件,回郵件,打電話,開視頻會議……放假在家跟在公司壓根沒區別。在她眼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一點意思都沒有。”于牧嘆了聲,一臉發愁,“我姐再這樣下去,我真擔心她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于牧沒覺察到陸時熠聽到于晚的事后,情緒的變化。他直接將人從床上拽起來,“身體比老子還好,裝什么累?趕緊給我起來嗨!”
于牧說陸時熠在家都頹了這么多天了,今晚老同學聚會,他無論如何都得參加。
“你今天不去,老子背都要把你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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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高中聚會,一共來了20多號人。
雖然是班長組的局,但聚餐的飯店,自然是錢多沒處花的于牧訂的,他挑了北京城最貴的地。讓大家該吃吃,該點點,別拘謹,別給他省錢。沒少顯擺。
“于少還是跟高中時候一樣大方啊!”
“那是,本少爺大方慣了,摳不起來!”
大多數同學雖然都有四五年沒見了,但今晚來的這些人,都是高中那會和于牧、陸時熠幾人玩的好的。
闊少于牧在高中時,一到周末就沒少組局,帶大家胡吃海喝,四處游玩。大家自然習慣了他的大方,也就不會對他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