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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都令人慪氣!
婆媳兩人正在病房里想著對策時,房門忽的被敲響,進來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其中一個警察,掃了眼屋里的人,冷肅的問:“誰是盧春花?”
石箐看了眼病床上的人,站起,遠離床邊,問:“警察同志,您找我媽干什么?”
“盧春花涉嫌持兇殺人、誹謗罪、侵害名譽罪等多個罪名,跟我們去趟警局,接受調查吧。”
盧老太太頓時嚇得六神無主,一臉恐慌,“石箐啊,你趕緊給啟明打電話,讓他馬上回國,來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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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春花的事,對忙碌的于晚來說,只是眾多等著她處理的事情里,其中一件事而已。她每天要去不同的地方,見不同的人,談著不同的合作。已經沒時間,為這份殘破的親情,分散太多精力。
連著快一個星期的高負荷工作,在回國的前一天,于晚終于扛不住,還是病倒了。
手頭還有收尾工作,哪怕燒到了39度,她依然像個鐵人一樣,頑強的工作著。
這天傍晚,難得回酒店早。于晚沒胃口,沒和同事們去用餐,一個人先回房了。晚上7點多,陸時熠上樓,去給她送晚餐,敲了許久的門,里頭都沒有反應。
陸時熠覺得不對勁。
他知道于晚沒出門,這么早也不可能在睡覺。就算睡覺,門鈴這么響,她不可能聽不見。況且,這之前,陸時熠不管什么時候來找她,于晚都會很快開門。
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按了五六分鐘的門鈴,里頭始終沒反應,陸時熠已經心急如焚,就在他打算找前臺來開門查看情況時,眼前的門終于“咔嗒”一聲,開了。
“怎么這么久才開……”陸時熠推開房門,就看到于晚身上裹著毛毯,臉色白的嚇人,手撐著墻,仿佛一副隨時會暈過去的模樣……
于晚沙啞的聲問,“找我什么事?
“我給你送晚餐……”
“我沒胃口,你拿回去吧。”于晚擺了擺手,轉身往屋里走時,腳步一個虛晃,險些摔倒。陸時熠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你怎么了?”
“沒事。”
都這樣了還沒事?
陸時熠扶著她時,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虛弱無力。臉上的擔心更濃了,嗓音也跟著提高了幾分,陸時熠急切的追問:“你到底怎么了?”
“我只是有點……頭暈,睡一覺就好了。”于晚推開陸時熠的手,站直身,踩著虛弱的腳步,繼續往屋里走,“出去把門帶上。”
于晚的指尖,觸到他的肌膚時,傳來滾燙的溫度。陸時熠幾步上前,繞到于晚面前,抬手摸了摸她額頭,果然燙的嚇人。
“你生病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陸時熠臉色都變了,直接將于晚攔腰抱起,就急急往門外走。
“我不去,放我下來。”于晚雖虛弱,態度卻很堅決。
陸時熠看到她抓著門不放的手,急死了:“你都這樣了,為什么不去醫院啊?”
“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每次一進醫院,就會讓于晚想起自己母親。她病危的那段時間,就一直住在醫院里……于晚不喜歡醫院,那是個令人傷感,又令人厭惡的地方。
她緩了口氣,“就是發了點燒,沒必要小題大做。快放我下來。”
許是生病的緣故,于晚難得在陸時熠面前流露出一絲脆弱。她的眼里蒙著層水霧,沙啞的嗓音,透著令人心疼的虛弱。
陸時熠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揪緊,陣陣生疼。
終究是拗不過于晚,但他沒將她放下,而是直接將人抱去了臥室。
床頭柜上有溫度計,也有一些感冒藥。陸時熠不敢給她亂吃藥,拿了溫度計給于晚量體溫,又去給她倒了杯水。
于晚一黏著床,立馬就暈暈沉沉的睡著了。
五分鐘后,陸時熠替她取出體溫計。
都快四十度了,還只是發了點燒?!
陸時熠整張臉都黑了,立刻打了個電話,半個小時后,家庭醫生來到于晚的房間,一番仔細的檢查。醫生說,于晚是疲勞過度引發的免疫力低下,又著了點寒,才會引起發燒的情況。
醫生留下了一些降燒藥,臨走前還提醒陸時熠,這段時間一定要讓病人多臥床休息。
于晚這幾天時不時會咳幾聲,陸時熠一直以為她只是嗓子不舒服,原來是感冒的征兆。而且,這兩天,于晚臉色都不太好,他也以為她只是工作太累……
到現在才知道她生病,他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陸時熠好一通自責。
這一晚,他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于晚的床邊,照顧著她。
“你說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就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呢?”
“上次喝酒喝到酒精中毒,這次高燒燒的差點一個人暈房里,你可真有本事!你就不能愛惜愛惜自己身體嗎?!”
陸時熠坐在床邊,一遍一遍擰著濕毛巾,給于晚降溫。他看著床上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又是心疼又是來氣。他不忍心在于晚清醒時教訓她,也只能在她睡著時,說她幾句順順氣。
“你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你都快成男人婆了!”
于晚睡得迷迷糊糊,覺得一整晚都有個人在她耳邊絮絮叨叨,讓她不能好好睡個安穩覺。她很想睜開眼,看看是哪個混蛋不怕死的在教訓她,可是眼皮太重,怎么都睜不開。
她很想開口懟回去,可是她似乎連動一動唇的力氣都沒有。
“你這么漂漂亮亮的一個女孩子,就該被人好好疼著寵著愛著,你這么拼命工作干什么?再這樣下去,你會嫁不出去!下輩子你就嫁給工作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