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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熠在榮光突出的工作能力,就連遠在國外浪的于牧都聽說了。以往他最煩來榮光,就算開車要經過榮光大廈,他都會特意繞道走。
然而這次,他一下飛機,便直奔榮光,如同審查的領導,來突擊檢查陸時熠的工作。
陸時熠被榮光的員工傳得神乎其神,他倒是要看看,這丫到底是怎么工作的?
這天下午,陸時熠特別忙。
公司最近要搞一個公益活動,他給企劃部和宣傳部的人開了會后,又協調這兩個部門的工作,忙得腳不沾地。
于牧跟了他大半天,還別說,陸時熠西裝革履,指點江山的模樣,還真有一股精英范。
尤其是看到唐宛晴也在時,他就像是發現什么了不起的奸情一樣,在一旁看得直樂。
陸時熠瞅了眼一旁樂半天的神經病,道:“別杵這打擾我工作。”
“好好好,老子不打擾你工作,老子這就告退?!闭f罷,于牧雙手斜插著褲兜,踩著懶散的貓步上了頂樓,找自家姐姐聊天去了。
他知道自家親姐對工作一向要求苛刻,所以,他想問問他好兄弟在她眼里的表現,是不是也很牛逼?
于牧上樓去的結果就是,tm的又挨了一頓狠劈。
“你怎么不瞧瞧你自己什么表現?”
“我怎么了?”于牧一臉莫名。
于晚坐在總裁椅上,雙手交握搭在桌上,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弟弟,眉頭忍不住直蹙:“丟下環影不管,跑去國外玩了一個多星期,你還好意思問人家的表現?”
“你要覺得陸時熠那么好的話,你認他當弟弟算了,把我放了散養吧?!庇谀脸读顺蹲旖?,賭氣的回。
“你倒是想得美!”于晚一臉恨鐵不成鋼,從椅子上起來,直接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出去,別打擾我工作!”
同時被兄弟和姐姐嫌棄的于牧,走出榮光大廈,望了望天。回想著和他穿同一條褲衩長大的兄弟,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超越的他?
他出國后?
好像是高中后?
不,是初中后?
不不不,于牧越回憶越心驚,這家伙好像從幼兒園起,智商就比他高。玩什么智力游戲,他都是第一名!
一起上學的這十來年,于牧很多次發現,那家伙明明會的題,都答錯了。他當時還嘲笑他,記憶力差的都快能趕上老年癡呆。
于牧從小到大,考過無數次個位數的分數。陸時熠更過分,考過無數次零分。
就因為有陸時熠墊底,于牧回家都能少受一點林啟明的責罵和挨打。
現在想來,當初陸時熠就算瞎蒙都不至于得零分,能完美的避開所有正確答案,分明是全都會!
麻蛋?。。?
明明是學霸,為什么要裝成跟他一樣的學渣?
麻蛋?。。?
于牧忽然感覺到了深深的欺騙,這么多年,他似乎都交了一個假兄弟!
麻蛋?。。?
大家明明說好的一起混吃等死,虛度光陰,這牲口卻不裝了,自己一個人先優秀了,這太tm過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時熠:于總,我把我的小心心都送給你了,你也把你的小心心送我唄?
于晚:……
第17章 矯情
北京的天,越來越冷,寒風都透著刺骨的冷意。樹木光禿禿的,已經找不到一絲綠葉的蹤跡。只有無數的霓虹燈,和冰冷巍峨的高樓大廈,裝飾著大都市的繁華夜景。
盧老太太再次找上門那天晚上,陸時熠陪著于晚去天津出了一天差。
他開車將于晚送到于家時,已是晚上九點多。車窗外是呼呼的冷風,空氣里攏著淡淡的霾。陸時熠提醒著于晚,套上羽絨服,帶上口罩再下車。
奔波一天,于晚雖然疲憊,精神還不錯。邊穿羽絨服,還邊笑罵了他一聲,“啰嗦。”
于晚笑著笑著,不知看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冷成這冬夜里的寒冰。
陸時熠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于家別墅大門口的石梯上,正坐著一個胖墩墩的身影。乍一看,還以為是個要飯的乞丐。
一想,不對。
于家處在三環某高端別墅區里,治安很好,乞丐根本進不來。再仔細看,才看清那裹著貂絨大衣,帶著貂絨帽,圍著狐貍領的老太太,不是別人,正是盧春花。
在這寒冷的大冬夜里,也不知等了多久。顯然是特意來堵于晚的。
“你在車里等我會兒,我去把她打發了?!边@兩天工作繁重,于晚已經夠操心,陸時熠不想她再為盧老太太的事煩心。
“不用?!庇谕砗?,推開車門,下車
看到人終于回來了,盧老太太趕忙起身,哈了口氣,搓了一把臉,戰斗力十足。
她這次來不為別的,還是為了榮光股份的事。一上來就朝于晚放出狠話威脅著,說,下個月就是林少陽的生日,如果于晚不把榮光5%的股份轉到林少陽頭上,她就一頭撞死在于晚的公司門口。
于晚被氣笑了。臉上雖有笑意,卻像沾了寒露,紅|唇冷漠的微揚:“跟我玩威脅?你的這條老命,值得了那么多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