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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柯謠床上坐了幾分鐘,覺得柯謠完全沒有回來的意思,估摸著自己要是不走柯謠能在廁所里站一。
長嘆一聲,游晃愁容滿面的回了寢室。
柯謠以一種十分詭異的狀態跟游晃相處了幾天,早上上課也不等對面四人組了,上課下課都端的跟棵小白楊似的,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離開座位——他但凡出去就得拜托游晃讓開。
游晃企圖正常的跟柯謠說話,除了往外蹦的單音節,幾乎得不到回應。
柯謠就像在單方面跟游晃進行著一場膀胱耐力的比賽,游晃懷疑他為了不開口讓自己讓開,這幾天水都沒怎么喝。
柯謠鬧別扭似的不睬他,他每天默默往柯謠桌里放一個芝士蛋糕,起初上面兒還貼個多喝水,后來覺得太弱智了干脆直接放瓶水在柯謠桌上。
幾天過去蛋糕堆了三四個柯謠一口沒動,水也還是滿滿一瓶。
芝士蛋糕這種需要冷鏈包裝保質期又短的東西,游晃怕他哪天饞了忘了又吃,周四的下午等柯謠出去的時候,一股腦兒全扔了,周五的早上又是一盒新的。
游晃氣壓低到能殺人,倆人間奇怪的氣場也成功感染到了以徐暢為首的其他三人,問游晃怎么了他只有一副死人一樣的表情,柯謠仿佛一臺搖頭機,只會說沒事。
幾人沒轍,徐暢三四天沒人斗嘴,快憋死了,最后把易曉知拉到一邊下達死命令,說:
“大只,不知道這兩個娘炮在搞什么玩意,我想了想下禮拜可就合唱比賽了,這周五你再把大家往ktv攛掇一回,促進一下哥幾個的關系,成么?”
易曉知重重地點頭,真摯道:“放心吧,本來我就打算這周讓大家再去練一練。”
徐暢一陣樂兒:“大只你也是有意思,搞得好像一個合唱就咱五個人唱似的,其他人不去有什么用啊,而且游晃那嗓,不出聲那就是不殺生了。”
易曉知委屈道:“我有叫過其他人,但是大家都說周五練完已經晚了,急著回家。”
何孝聞言終于把頭從手游上抬起來附和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徐暢翻了他一眼說:“你閉嘴,你他媽早回去還是玩游戲。”
然后他沖易曉知眨眨眼道:“周五這波吧,游晃我倒不擔心,倒是柯謠,保不齊他就找一借口不參加了,得給他點兒壓力。”
易曉知懵逼道:“什么壓力?”
徐暢摸摸下巴高深莫測道:“一場全班都去的集體活動,他搞特殊化,就會有壓力。”
說完他搖了搖頭笑道:“我天,游晃你就跪下來感謝我吧。”
轉眼到了周五,最后一節課鈴聲一打響,大家正準備挪動桌子進行排練,徐暢兩步蹦到了講臺上,緊接著易曉知也上去了,二人一對望,徐暢說:“下個周咱們就要比賽了,所以今天務必要認真練習,做好充分準備。因此——”
徐暢眼神定格在了游晃身上,道:“今天咱們集體去KTV練歌兒,超豪華大包,由我們的紀律委員——游晃同學請客,誰都不準缺席啊!”
班里人還沒來得及歡呼,李芳適時出現在門口,笑瞇瞇的望著講臺上的倆人說:“兩位挺有主意啊?”
徐暢立刻雙手抱拳,化作狗腿:“李老師!您就準了吧,這次比賽我們就靠自個兒給您拿個好成績出來。”
李芳攤攤手:“我也沒說我有意見啊,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