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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按照夏淳的預想,樓上樓下分兩層。樓上招呼貴人,收費貴些,樓下招呼一般人,平價。結果這個計劃沒試行就被蘇皖的捧場給打破,奶茶鋪子被拔高成高奢鋪子。夏淳不得不調整經營策略,將樓下的擺設與配置全方面改良。
口味不能一次性投放市場,夏淳雖然沒親自經營過餐飲,卻也懂得食客的心思。好東西得有兩三個月甚至更長的消費期,一口氣全投入時辰,不利于長遠發展。
一個小鋪子,自然是不夠全京城的貴女聚的。
夏淳這鋪子時常訂不到位置,愣是被哄抬成了稀罕物。夏淳琢磨著,有錢不賺王八蛋,她確實可以多開幾個鋪子,一同經營。
這年頭還沒有品牌的概念,但夏淳在第一回 被認可后就特地強調了這個概念和實際操作。彩云彩月歲不大明白這里頭有什么區別,但夏淳吩咐了,她們就得照搬。奶茶鋪子里用得裝修和餐具造型不外傳,且每一個物件都打上特定的商標。便是外帶的竹筒,造型和商標也不能少,務必做到即便別人仿了也是贗品的程度。
就在夏淳琢磨第二個鋪子的室內設計時,那個被小彩蝶提及的西域商人上門了。
西域的香料商在九月中旬的時候來了一趟。興許是夏淳好運,她想要的香辛料,甚至辣椒都有。那西域的商人自身也十分驚喜。這些香料是他好了好大功夫弄到手的,且運送過來也花了不小的代價。奈何好東西無人賞識,差點就全砸手里頭。
夏淳這一下子給他全包,可給他喜得不輕。
少傅看她樂呵呵地買了一堆香辛料,想著她折騰的奶茶鋪子果真大火,暗暗挑了挑眉。錢財這等東西周家不缺,但夏淳有這么大的經商興趣,他自不會阻攔。只要莫過了頭損了身子,他甚至暗地里給夏淳送了不少人手。
夏淳不知她招到的人手這般可靠拖了誰的福,一心一意地畫起了設計圖。
不過這一點少傅也驚詫不已。夏淳在他身邊素來好吃懶做,他從不知夏淳還有這一手。少傅瞇著眼看她畫的這些小茶具小擺設,室內布置,輕哼一聲就笑了。暗道好吃懶做的人果真會享福,不然也畫不出這般一看就叫人想窩進去賴一賴的屋子。
一個鋪子起來,后頭的鋪子就容易了。
夏淳作為撒錢三代,最懂上層人消費的心思。要想東西賣的貴還受追捧,最忌諱架子放得低和普遍。所以她的鋪子每一個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鋪子的裝修設計也獨一無二。三個鋪子一同開起來,很快就有了喜好的區分。
姑娘們很快就因性子和喜好不同有了明顯的取向。有喜歡偏北歐風設計的鋪子,也有喜歡她那個貓屋風格的,去最多的還是她懶窩風格的鋪子。
兩個月賺回了本,夏淳也是沒想到的。果真奶茶是個狙擊面廣的利器,上了格調也不妨礙它討喜。夏淳在賣奶茶的過程中又發展了一個商機。
茶具定制,專人專用。每個來此地的貴女,只要愿意出銀子,店鋪便會為她特地訂做一套專用茶具,只需要成為年度會員便可。
夏淳買的就是特殊,果然整個貴圈,有一就有二,立即就打開了市場。
少傅看她笑得跟偷了腥的老鼠似的,摸著她的肚子就想笑:“別的我不管你,但賺錢不是一日兩日,再過一個月,你就都別摻手了,給我好好歇息。”
夏淳的肚子一晃兒七個月,說是腹大如盆都可。有時候宋嬤嬤從旁瞧著就心驚膽戰,生怕這里頭是雙胎。倒不是說雙胎不好,而是夏淳年歲不大,又是頭胎。若是生雙胎,太兇險。不過一胎也夠嗆,胎太大了,母子兩人都兇險。
少傅心里也沒底,這幾個月都不大敢碰夏淳。夏淳饞他饞得厲害,作怪撒火也不行,就是不給碰。周卿玉想著尋個機會將太醫院里最擅婦科的張太醫給請上門,好歹給一句準話。夏淳這肚子弄得他寢食難安,已經好幾日睡不好了。
周府里,溫氏和周老夫人也在暗地里關注,自然也是知曉的。周家沒有雙胎的傳統,但不妨礙后輩會冒出個雙胎來。
溫氏一直沒拉下臉去夏宅,老夫人卻不覺得有什么。門一關都是一家子,臉皮能算什么。孫媳婦沒了著落,這曾孫可還是周家人。想來想去,派了身邊心腹嬤嬤,特地領著大夫去了夏宅,要替夏淳號脈。
夏淳看著笑成一朵花的嬤嬤,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回老家了,一直沒有設備,又不敢去網吧這種人多的地方,好不容易搞來了設備,終于可以碼字了!!這段時間斷更,九十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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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大夫自然是京城最有名望的婦科圣手,尋常也是他一直替夏淳號脈的。這段時日夏淳忙著鋪子和香料的事兒, 招大夫上門之事一拖再拖, 確實該請個平安脈。老大夫號了左手號右手,沉吟許久, 面上難得露出為難之色。
隨他來的周府嬤嬤巴巴等著,宋嬤嬤也有幾分緊張。
老大夫摸著胡子許久方收了手:“摸著像是雙胎, 但也不完全肯定。不過老朽有句話必須要說一說, 姑娘這胎養的大了。往后日子需得克制吃食,切莫給生產添麻煩。”
他這話一說,原本沒怎么當回事的夏淳心里咯噔一下。夏淳雖說沒生養過孩子, 卻是有一定醫護常識的。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 胎兒太大對母體都是危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確實有些大的過分,夏淳的冷汗瞬間就濕了衣裳。
宋嬤嬤近來憂心之事被點出來, 臉色也是一白。不過這段時日夏淳的吃食都是她親力親為在照看, 細細回想,跳個不停的心又平和下來。
她很是注意主子生產, 素來在吃食上很是克制。事實上,夏淳并沒有亂吃亂補。肚子這般大,若非姑娘肚子里的小主子天賦異稟, 便十之八.九是雙胎的緣故。想想, 宋嬤嬤便將這話提出來。整個屋子的人再看夏淳的肚子眼里都放出了光。
不是胎兒太大,那必然是雙胎!
夏淳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雙胎比一胎要更兇險, 都怪周卿玉那衣冠禽獸!
送走老大夫,周府的嬤嬤喜氣洋洋地回府稟消息去了。
宋嬤嬤一面欣喜一面嘆氣,主子本就餓得厲害。為了一口吃的能跟她斗智斗勇,這會兒再克扣,怕是不曉得會折騰什么花樣來。
當日晚膳,夏淳看著比平常少了一半的吃食,當場翻出三百種花樣咒罵了娃兒他爹。遠在東宮與太子眾下屬周旋的少傅狠狠打了一個噴嚏,心生疑惑。難道天氣轉涼,著涼了?想著夏淳請脈之事,他結束完手頭事務便立即去了太醫院。
請個太醫上門,順便給自己也把了脈。
上回風寒大病一場有些傷身,雖說年輕人恢復快,近來看不出哪里妨礙,少傅還是覺得該小心些。畢竟屋里還有個要生的女人,染了病帶回府中,茲事體大。
說起來京城這天,說冷就冷了。
九月一過,十月才頭幾天,霜立即就降下來。北風乍起,京中接連病了不少人。少傅每日忙著公務,來回奔波,鐵打的身子也會有扛不住的時候。太子過了十五的壽辰,漸漸脫了少年人的稚氣,看著也有些沉穩的模樣。
不過再沉穩,骨子里促狹還是沒變,對少傅私事尤為感興趣。這不閑暇之余還打聽周卿玉后宅,早就想尋個機會去瞧瞧。
說起來,他跟夏淳那丫頭出乎意料的臭味相投……
雖說只有幾面之緣,申屠淵如今想起夏淳那對咕嚕嚕亂轉的招子,還記憶猶新。畢竟誰也沒這丫頭促狹,想起來給旁人的院子丟馬蜂窩。真是遺憾,若非那丫頭早早跟了少傅,他都想把人納到他的后院來玩玩兒。
這些年陸陸續續收了兩個良娣,四個侍妾,一堆采女,太子早已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子。比起少傅這等弱冠之年才得一個通房的苦行僧,他的后院才叫一個精彩。申屠淵想起夏淳那妖嬈的身段,一雙眼睛不由地就瞇了起來。
少傅冷冷一眼掃過來,太子跟炸毛的貓似的立即就收了心思:“那什么,少傅你可別誤會了。孤跟夏姑娘是有交情的,正巧孤近來閑來無事。去瞧一瞧也是朋友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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