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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小彩蝶果不其然又提起這一套,她看著一臉單純夏淳,特別的語重心長:“姑娘你別不信,深宅大院里頭有了孩子才是真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錢。如今公子身邊清凈您是沒覺出來。一旦公子身邊有了別的鶯鶯燕燕,有孩子的立即就凸顯出來了!”
夏淳:“……”
……罷了,再有覺悟,生孩子也不是她的style。
兩只膝蓋揉開了,紅腫可怖。夏淳將兩根褲管放下來,抬頭看了眼窗外,臉上表情變來變去的,突然道:“彩蝶,幫我將昨兒張嬤嬤送來的那套衣裳找出來?”
小彩蝶將水拎進去,聞言一愣。
頓了頓,她眼睛噌地一亮:“姑娘!”
夏淳嘿嘿一笑,“就是你想得那樣!”呵呵,叫她們一個個小看她!
主仆兩半空對視,眼中是彼此心有靈犀一點通的默契。小彩蝶頓時興奮得搓手手。
原地轉了幾圈,趕緊去屋里箱籠里翻找。他們姑娘可是自從那夜之后,可從未伺候過公子。姑娘素來是得過且過的,看來是受了刺激。不過受刺激好?。缘蒙线M了!
小彩蝶將衣裳翻出來,是一套碧青的紗衣。
燈光下,布料是半透著的。若穿在身上,若隱若現十分誘惑。張嬤嬤這個糟老婆子特地送來是什么居心,簡直堪比司馬昭啊。夏淳嘖嘖地低頭又打量了自身,將小彩蝶特地找出來的玫紅小衣換上。仔細一番洗漱,顛顛兒地就出了門。
夏淳的住處與周卿玉的主屋就隔著一個方形回廊,從回廊穿過去都用不著半炷香。
等她溜進主屋,主屋內燈火通明,清淡的檀香隨風飄散。凌云凌風人不知去了哪兒,一個人影兒都沒有。夏淳噠噠地踩著木質的地板進了內室,內室里也沒人。虛虛一掃,床榻上的紗帳放下來,正隨風擺動。書桌上攤著幾本書,一支筆,有做了一半的畫作。
這邊瞧瞧,那邊翻翻,夏淳看夠了,脫了鞋子掀了紗帳就上榻躺下。
等周卿玉回到玉明軒,天色已然全黑沉了。
攜了一身晚間的霧靄剛進門,兩三個粗使已經將洗漱用具備好告退。周卿玉只身繞過屏風進凈室,拆了腰帶,搭在屏風上。
須臾,屏風后頭潺潺的水聲響起,書桌上的燈芯噼啪一聲輕響,夜色更安靜了。
約莫一刻鐘,又或許是半個時辰,少傅赤著腳從屏風后頭緩步地走出來。漆黑的眸子仿佛被墨汁浸透,在燭光下閃動著醉人的光。許是沒人在,少傅失了平日的矜持。半濕的褻衣貼在身上,這人并未管他,只仍由發梢的水滴下來,繼續沾濕了衣裳。暈紅的臉頰和紅透的唇,顯得人是如此的可口。
周卿玉邊走邊撿了一本書就走到窗邊,坐下就安靜地翻動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夏淳的眼皮子都耷拉了下來。垂落在眼前的紗帳終于被一只手掀開。周卿玉剛半個身子坐上來,就被床里一個碧青的人影給撲到,后腦勺磕在了床柱上。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更來的有點晚,嚶嚶……
第三十二章
論作死,整個大康就找不出比夏淳這蠢貨更會的。周卿玉雙眼緊閉, 鴉羽似的眼睫因憤怒劇烈地顫抖著。他深吸了一口氣, 額頭暴起的青筋一突一突的,似乎在醞釀。
夏淳心虛地往后退了一點點, 企圖蒙混過關。卻被少傅大手一把按住了命運的后腰子:“往哪兒去?!?
憑地一股陰風,夏淳跟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似的瞬間炸起一層雞皮疙瘩。
“嘿嘿, 公子, 公子你渴了吧?大晚上用罷了晚膳鐵定口渴,奴婢這就下去替你倒杯茶?”說著,夏淳的手背到身后去, 小心翼翼地覆上那只鼓出青筋的大手往旁邊掰去, “哎喲,這床柱子也不知什么材質的,竟然這般結實。當真是很不好!你看公子這一不小心后腦勺磕上去, 可不就疼了嗎?明兒奴婢就去尋張嬤嬤來, 保準給這柱子鋸了!”
“……本公子的榻你鋸個試試!”
“不鋸不鋸!”夏淳十分識時務,立馬開口, “這榻多好看??!瞧這做工,瞧這造型,如此的高貴典雅, 不拘一格。柱連雕花都這般精致, 不愧是公子的榻!”
周卿玉倏地睜開了眼,眼中鋒芒乍現。
夏淳小心肝一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趴下, 抱住,臉埋進少傅的懷里。
她雙手雙腳八爪魚似的纏住他,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開始干嚎:“公子公子奴婢錯了!奴婢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啊,奴婢不是故意的!都怪公子生得太過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我見猶憐,奴婢深夜來見,奴婢被公子美貌所惑一時間沒收住力氣,公子千萬別跟奴婢計較啊……”
一出口說盡輕佻之言。
“閉嘴!”
夏不要臉淳:“別啊公子!奴婢知道……”
不知是該叱罵她夜半榻上見的混賬行徑還是滿嘴不知天高地厚的調戲,周卿玉搭在她后腰上的手都在顫,又氣又惱。
半晌,他面紅耳赤怒道:“再敢多說一句,把你丟出去!”
夏淳嚇得趕緊抱緊了懷里的細腰,死都不走:“公子你別這樣子對奴婢呀!奴婢這般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又穿了這身衣裳,你就不怕奴婢出了這門被采花賊叼走嗎!”
少傅氣急了兩手捉住她的手腕子,低頭一瞧,頓時就跟被燙熟的蝦似的臉瞬間就漲紅了。
圣賢書讀了這么多年,少傅受不了這刺激,翻身就想把人掀下去。
“啊啊啊,我錯了!奴婢錯了!采花賊不叼奴婢,他叼你!你最美!公子天下第一美!”夏淳今天來都來了,那是要死要活都要達成目的的。
不僅今天,明天,后天她都來!周卿玉這塊硬骨頭她就是啃定了!
周卿玉冷不丁就被她這句話給戳了肺管子。
夏淳聽到他呼吸漸沉,知道這是炸毛了。順毛捋又說了些話,氣得少傅兩眼都泛出了水光。兩人就這般跟擰麻花兒似的在榻上滾來滾去,夏淳沒少傅的顧忌,生怕自己被撅下去,她什么角度都下得去手。
漸漸的,男女力氣有差。即便周卿玉縮手縮腳沒使全力,夏淳也抵不過他。見抓不住人,夏淳張嘴就咬人。
正好兒她這臉就窩在周卿玉的頸窩,咬一下,周卿玉就僵住了。沒下死手去咬,但夏淳這么東一下西一下的,又麻又癢的咬,沒一會兒就把初嘗滋味兒的少傅給咬出了火來!
周卿玉白玉似的臉頰染上薄紅,呼吸凌亂,紅霞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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