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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商定婚事的消息,在這個圈子里私下已經(jīng)傳開了,結(jié)果蘇答跑去申城,一躲一個月,回來就跟賀原搞在一起。
無異于在方家和方思喆臉上扇了一耳光。
這一照面,方思喆哪有好臉色,表情當場就變了。
叫蘇答來的蔓蔓也愣了,尷尬地低聲對她道:“他剛才不在的……”
才走開一會,估計是誰把他叫過來敘舊。
還真是巧。
蘇答扯了下唇,表示沒事。
蔓蔓拉著蘇答坐下,其他人許久不見她,略意外地打招呼寒暄。
方思喆眼神陰冷,毒牙般恨不能一口咬死她。蘇答當沒看到,那邊單惜玉悠悠開口:“難得啊,蘇答也會紆尊降貴和我們這些人坐在一起。”
蔓蔓皺眉,沒來得及說話,方思喆冷哼:“誰說不是。蘇大美人好一陣子沒見,在忙什么?聽說傍上了大人物,怎么不帶出來見見。”
霎時尷尬起來,其他人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難得聚一次,都少說兩句……來來來,大家玩兩把?”
方思喆只盯著蘇答,“蘇小姐有沒興趣玩兩把?”
蘇答淡定反問:“玩什么?”
“你想玩什么都行。梭|哈?”
蘇答賭技不精——何止不精,今天才摸到邊。換做平時她肯定推了,當下卻一口應(yīng)承:“行。”
方思喆哼笑一聲,幾個有興趣的加入一起玩,牌局開始,其他人在旁觀戰(zhàn)。
蘇答不想輸了氣勢,架不住牌技實在不怎么樣。在賀原身邊看的時候,只覺得順利無比,把把碾壓其他人,到自己這……一塌糊涂。
暗暗咳了聲,她面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地繃著。
一局接一句,一路輸下來,籌碼幾乎快輸沒。
蘇答輸牌不輸氣勢,手握一把爛牌,鎮(zhèn)定自若地放棄,將牌蓋上,仿佛她才是最大贏家。
方思喆又贏一局,掃向蘇答面前所剩無幾的籌碼,“蘇小姐這是快輸完了?”
蔓蔓怕他生事,忙道:“輸完就輸完,輸沒了那就不玩了嘛。”
單惜玉睨她一眼,看向蘇答,“以前沒見你有這么財大氣粗,如今連帶著別人都替你視金錢如糞土,今非昔比呀。我記著你可是連件最新款都要過了一季才穿,新的包出來,大家已經(jīng)人手一個,也遲遲不見你背上。”
她意味深長,眼帶諷刺地看著蘇答面前的籌碼,“現(xiàn)在還真是不一樣,連賭桌都敢上。”
“畢竟身份不同。蘇小姐跟了賀家的人,自然今時不同往日。”方思喆冷笑,那股怨氣,深深刻在心上,短時間內(nèi)怕是消不了。
他們一唱一和,蘇答聽得皺起眉頭。
奢侈品什么的,她一向沒有太大執(zhí)念,遇見喜歡的,覺得價位合適才會買。
讀大學(xué)那幾年她一心撲在專業(yè)上,更是沒關(guān)注這些。每學(xué)期回來北城,那時候還會參加這個圈子的聚會,單惜玉她們便有意無意笑她,說她身上各種單品都是過了季的。
至于方思喆,他覺得被她折了面子,可他自己什么行徑?拈花惹草,女朋友換的比衣服還勤,吊兒郎當,十足一個紈绔。
他們之間本就是陌生人,她有什么理由為他的面子搭上自己一輩子?
蘇答臉色一肅,正要說話,單惜玉又陰陽怪氣開腔:“先前跟了賀家的人是不假,可現(xiàn)在怕是未必。前陣子我們吃飯還碰見賀九,人家身邊帶著別的女人,當時蘇答就在同一家店呢,連邊都沒挨上。”
她幾個閨蜜立刻幫腔。
蘇答挑眉:“你還好意思提那天的事?”
單惜玉被趕出去,人家差點就叫保安,這筆賬,她全算在了蘇答頭上。
心里憋著一口氣:“你都好意思坐在這,我有什么不敢?你搭上賀九又被甩掉,現(xiàn)在坐在這,是又攀上了哪個富商?”
蘇答沉沉警告:“單惜玉,你再滿口胡言,信不信我把你摁進外面游泳池里?”
這里靠近廳門,門外過去不遠的甲板上就是泳池。
單惜玉臉色一變,方思喆笑著打斷:“何必火氣這么大。既然蘇小姐說不是富商,那就不是。”他挑眉,“只是蘇小姐輸了這么多,我看也不容易。這樣吧,咱們來一把,我輸了,我的籌碼全歸你。你輸了,付不起也沒關(guān)系。”
他停了停,“……就把身上那件裙子脫了吧。”
蘇答眼神轉(zhuǎn)冷。
方思喆還很“貼心”地道:“人太多不好意思?那沒事,到我房里來脫也行。”
蔓蔓聽得忍不住:“方思喆你別太過分了!你——”
劍拔弩張間,大廳里忽然響起一陣音樂聲。
桌邊眾人不由側(cè)目。
廳門外,甲板上抬上一架鋼琴。
勃蘭號請了一位著名鋼琴師,上船時便宣傳過,今晚會有表演。
大廳里陸續(xù)來了許多人,不少都是其它兩個艙過來的。
這個插曲教氣氛緩和些許,其他人回過神來,忙打和稀泥:“大師現(xiàn)場演奏,機會難得,別玩了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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