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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好感不好刷最新章節!
作者有話要說: 從今天開始是腦洞卷,腦洞卷純屬瞎掰,與正文無關,千萬不要當真!
唔,本來想說明天改錯字,閨蜜臨時約我出去玩,不過不會影響晚上的更新,錯字估計要等后天改了
_(:з」∠)_最近沙發都木有人搶了,你們是不是不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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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幕后真相
葉逸明一臉懵逼地坐在床上,他覺得一定是有哪里不對。
他們明明干掉了天道的大部分意識,只剩下一小半留葉檁在萬相夢鏡里對付,但是...
為什么葉君歌轉頭就把他擄到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宮殿?!
陌生是因為這個宮殿他這輩子應該沒有來過,熟悉是因為,他上輩子在這里住了很久。
沒錯,這里是天道的宮殿。
“怎么,還沒想通么?”葉君歌走進寢殿,隨意往博古架上一靠,慵懶而迷人,微微瞇起的雙眼卻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葉逸明覺得嘴巴里很干,他吞了口口水,沒有任何作用。
“寶貝兒...”
葉君歌走過來,將食指點在他唇上:“噓,你該喊我,夫君。”
葉逸明還沒緩過神來。
“需要為夫告訴你真相么?”葉君歌惡劣地笑笑。
“你...”葉逸明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腦子果然清醒了很多。
葉逸明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想到底是哪里不對。
這一切似乎很不對勁,很突兀,但實際上是有跡可循的。葉逸明稍微一想就發現了里面的不對勁。
太順利了。
實在是太順利了。
上輩子他對付天道幾次險死還生,就算有天外境幫助也差點魂飛魄散,按理說那個時候葉檁為了兒子的事情應該非常憤怒不弄死天道不罷休才是,有葉檁傾力相助,不應該比這世對付天道時候困難那么多啊。但事實上就是如此,這一世對付起天道來太過順利了。
葉逸明原本忽略了這些,他總覺得對付過一次之后,第二次本來就該輕松一些,卻忘了,天道既然死過一次,宿命神難道不會給天道一些幫助?
從最開始,葉逸明就忽略了最應該值得注意的地方——葉君歌為什么能一直活下來。
試想,一個人他從小就被天道視為眼中釘,但是他不僅活下來了,還混到了正到第一人的位置上,怎么看都不科學好么?如果葉逸明來做天道,他就算弄不死對方,也會比對方入魔道,再挑起正道的怒火,多一些隊友總比自己一個人對付要輕松許多。
可是天道沒有,天道居然容忍了葉君歌借由正道的名義干壞事,這是自詡正道的天道不太可能接受得了的。
還有,葉君歌很多時候顯得有些過分任性了。
有天道這樣的敵人在,葉君歌就算不夾著尾巴過日子,好歹也該收斂點吧?但是呢?葉君歌不僅沒有收斂,他還想干嘛就干嘛,快穿時候更是,身為能在正道混到那個位置的仙君,他不應該那么...幼稚。有些像故意漏出來的破綻一樣,然而葉逸明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根本無視了這些疑點,固執地認為葉君歌就是和天道是死敵。
那么現在呢?葉君歌一副主人的姿態出現在這個宮殿里。
遙想前世,他為什么會以為葉君歌被天道弄死了呢?因為天道留下的幾個線索,因為殘破不堪只剩下系統軀體碎片的004,因為他急于找到他的師尊而沒有仔細搜查。
說到底,葉逸明根本就沒有親眼看到葉君歌是死是活,但是他卻再也找不到葉君歌這個人了。
更可怕的是,葉君歌的本命魂燈滅了。
那個時候的葉逸明一心以為本命魂燈滅了就一定是魂飛魄散了,卻沒想過,如果葉君歌不是一般人,他說不定有實力讓魂燈滅掉。或者,那個魂燈不一定就是葉君歌的,畢竟那魂燈里只是有葉君歌的氣息,他卻從沒有探查過里面那一縷魂魄到底是誰的。
“原來如此...”葉逸明自嘲地笑笑,原來從始至終,他都被玩弄在鼓掌之中。
葉君歌挑眉,他修長的手指下移,挑起了葉逸明的下巴:“看著你為我出生入死,還真是讓人開心呢,徒兒。”
葉逸明垂眸不語,半晌突然問道:“你愛過我嗎?”
葉君歌笑了,笑得特別溫柔;“我自然,是愛你的。”
葉逸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里的痛苦再也壓抑不住。
那個溫柔流于表面,讓他如何相信這人嘴里說的“愛”?
葉逸明從來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葉君歌當猴耍,他在意的是葉君歌是否愛他。他做了這么多,除了保下葉君歌的命之外,追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要讓葉君歌愛上他。
可惜...
葉君歌為什么要把他一起帶回來呢?是愛他還是覺得他這個床伴不錯?
葉逸明不知道,他發現他從沒看懂過葉君歌。
這一個局,又是從何時開始布下的呢?
葉君歌離開寢宮之后來到了大殿,對于跪在那兒的手下們,他連個眼神都沒給。
拾級而上,在最頂的寶座上坐下,葉君歌慵懶而隨意地半倚著,把玩自己的指尖。
“情況如何?”
“回帝君的話,那‘替代品’的意識已經完全碎裂了,恐怕葉檁已然離開了萬相夢鏡。”左下首那個個統領模樣的人答道,“等他們發現在天外境找不到您和...夫人,恐怕會立刻明白您是幕后主謀。”
“那又如何?”葉君歌微微抬眸看他,“就讓他們知道吧。”
屬下被他看得一驚,連忙低頭答道:“是。”
“帝君。”右下首站著的那個扮相妖嬈的男人拿著圓扇掩了半張臉,輕輕笑著,“您可以好久沒回來了呢,絕兒和其他弟弟妹妹們都很想您。”說著朝葉君歌飄了個媚眼。
葉君歌慢慢把目光移向他:“怎么?又饑渴了?”
那人一臉嬌羞,拿整個扇子遮住了臉:“帝君竟然這樣打趣絕兒,絕兒不依~”
他身邊某個男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離他遠了點。雖然看了那么多年,他還是不習慣這人這副樣子...
葉君歌頓了頓,他感受到了某人的氣息...
葉君歌神色不動,朝絕兒伸出一只手:“過來。”
絕兒立刻驚喜地看向他,扭著腰上來了,其他人連忙退了出去,再待下去就慘不忍睹了。
葉君歌直接伸手把人拉進懷里,對方順勢靠了過來,還在葉君歌胸上摸了一把。
“帝君身材越發好了呢~”
葉君歌沒回答,他看向殿門口的男人。
“你怎么來了?”葉君歌放開了絕兒,走下臺階來到那人面前,執起葉逸明的手,“你想好了么?你臉色很難看,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下?”
“休息?”葉逸明臉色確實難看,“我去休息,然后放你去找別的男人么?”
葉逸明為什么會追過來?就是因為他想起來,前世這座宮殿的后面有個非常大的院子,里頭住著二十多個不同風格的絕色美人,有男有女。當年他還奇怪,天道又不是人,為什么要美男和美女,他現在明白了!那些都是葉君歌的后宮!
葉君歌一臉你怎么那么不乖的表情看著他:“逸明,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樣的,他們,不過是玩物罷了。”
葉逸明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話。
“帝君!”被葉君歌放開的絕兒此時夸張地倒在寶座旁邊,他一臉傷心地看向葉君歌,我見猶憐的樣子。
葉君歌握著葉逸明的手沒放,但他轉頭看向絕兒:“怎么了,絕兒?”
絕兒眼中含淚:“帝君,您分明說過您最愛的是絕兒!”
葉君歌神色轉冷,從葉逸明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的臉色。
這是在說“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嗎?葉逸明冷笑。
“絕兒。”葉君歌一臉溫柔地說出殘忍的話,“那個時候我最愛的是你,可是現在我有了逸明。”
絕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然后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捂著臉,顫抖著肩膀跑了。
帝君!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記得多給點勞務費!!
葉君歌從他最后一個眼神里看出了這個,差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還好,他忍住了。
葉逸明心下冷笑,他也不看葉君歌,心里只剩下悲哀了。
這樣一個人...早就不是他愛人的那個師尊了...
葉君歌挑起他的下巴印下一個吻:“嗯?在想什么?”
“想你。”葉逸明語氣毫無起伏,葉君歌卻笑了。
“真乖。”他微微一個用力就把葉逸明拉進了懷里,然后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唇。
葉逸明一開始沒有反應,直到被他的吻逼得無路可躲,這才激起了一點血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狠狠吻了回去。葉君歌似乎很愉悅,微微分開的間隙里漏出了一絲笑聲,然后兩個人又激烈地吻在了一起。
良久,兩個人唇舌分開。
葉逸明發現自己被葉君歌完全掌控了,他在葉君歌這里根本占不了主動。
以前是葉君歌從未和他掙過主動權,現在真的爭起來,他完全不是對手,那是神的威壓壓制。
葉逸明穿著粗氣,問道:“他們喊你帝君...”
“我是天界仙域的仙帝,他們自然要喊我帝君。”
葉逸明忽然有些怒了,他拽著葉君歌的衣領質問道:“你難道不知道宿命神干的好事么?!你還為她做事!”
葉君歌挑眉:“我知道。”
不等他生氣,繼續說道:“我不是為她做事,我只是暫時沒有反抗她罷了。”
葉君歌放開了他,慢慢朝外頭走去。
葉逸明微微一愣,連忙跟上。
“天界雖然身為六界之首,然而在宿命神面前,也不過如此。”葉君歌自嘲地笑笑,“天外境好歹有個準混沌神,天界呢?不過兩個創世神,一個還陷入沉睡說不定永遠都醒不了了,另一個...是那個沉睡的創世神的伴侶,這么多年閉關不出,估計心灰意冷了吧。”
葉逸明沒想到這一茬:“準混沌神和創世神不是都在一個大階別里么?難道相差很多?”
“差遠了,準混沌神對上混沌神實際上劣勢不是很明顯,但是創世神,那就相當于炮灰一樣。天界不是不知道宿命神喪心病狂,但是我們沒有實力反抗,只能看著天外境跟她對著干,背地里做點什么。如果天外境和宿命神正面對上了不落下風的話,天界才會出手幫天外境。畢竟...天界和天外境算是仇敵,早年結怨了。”
“那...天道的事情?”
葉君歌停下腳步,已經到寢殿了。
“你們弄死的確實是這里的天道,不過我早就取而代之了,然后把它當傀儡繼續丟在這兒。”葉君歌冷笑,“那個蠢貨,以為我給了它點機會它就真的能奈我何,不然怎么會這么積極地跳出來作死?”
葉逸明不懂:“你為什么不直接跟天外境秘密合作?”
“因為...”葉君歌莫名地笑笑,“天界出了名的潔身自好,如果不是確定了天外境必勝,根本不會主動出手干什么。而且,天外境和天界關系很僵。再說了,這里的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天外境準創世神遍地走,當然不會把我一個主神放在眼里。”
主神和準創世神同屬于主神這個大階別,然而相差甚遠。
“好了,這么美好的夜晚,說這些可真是煞風景。”葉君歌微微一笑,拉起葉逸明的手,進了寢殿。
葉逸明抬頭看了眼艷陽高照的天空,沒說話。
葉君歌隨手一揮,白天變黑夜。
“現在好了。”
神可以頃刻間改變黑夜白天,葉君歌不過是改變這個宮殿里的天色,實在沒什么難度。
葉逸明:...
還在糾結那些“大事”的葉逸明顯然忘了自己的處境,直到被葉君歌壓入床榻,這才反應過來,雞皮疙瘩立刻就起來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被葉君歌壓入床榻,但是...那個時候葉君歌自愿當受,自然不會反攻,可是現在不一樣,葉君歌是主神,他葉逸明不過是個半神。
葉君歌輕柔地愛撫著葉逸明的臉頰:“本君說了,本君愛的是你,你何苦郁郁寡歡不信我呢?”
他低頭吻了吻葉逸明的唇,正準備繼續,忽然察覺到葉逸明準備反攻的意圖,立刻下了個小法術。
葉逸明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不僅任由葉君歌在他身上撫弄,還主動回應對方。被進入的那一剎,葉逸明心里滿是不可置信。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上,從來沒有。
葉逸明失神地看著頭頂,感覺到自己被小心輕柔地攬進懷里,他突然悲憤了。
果然,壓人千日終會被壓。
葉君歌自從那天之后,每晚都會來,有時候是一次,有時候是兩次,他一向很克制,不像葉逸明一樣欲求不滿。
葉逸明畢竟沒當過受,第一次當還有些緩不過神來,雖然當受也很爽,但是心里過不去,很心塞。
葉君歌沒有限制過他的行動,只是葉逸明一般白頭都見不到葉君歌,根本找不到他。
宮殿內沒有伺候的人,偶爾碰到了葉君歌的手下,他們也會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夫人”,然后徑自離開。
葉逸明曾經想要找到那天葉君歌抱在懷里的男人,可是一直沒找到,直到那天...
絕兒依舊是花花綠綠的裙子,拿著團扇遮著臉,臉上上了妝,看著非常妖嬈。
“喲,這不是夫人么?”絕兒笑了,扭著腰走過來行禮,“夫人好。”
葉逸明總覺得對方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嫉妒和不甘,語氣里也加強帶刺的,也許是做了受心態不一樣了,他很在意這些方面。
絕兒也不在意葉逸明不搭理他,畢竟之前他才幫著帝君演了一場戲,嘖嘖,回想起當時這人的眼神,他都要心軟了,也難為帝君了,為了壓人整出這么多幺蛾子。畢竟要讓一個攻心甘情愿當受也不是個容易的事情,最起碼,絕兒看著葉逸明這身材,唔,對比一下確實他們帝君更單薄一些。
不過沒關系,弱攻強受也挺萌的,而且他們帝君氣場強大,也不算弱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