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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提到這個是因為,從小就展露商業(yè)天賦,年僅十六歲的劉顥軒,趁著改革這股春風,如何都不愿意再讀書,直接棄學經商。
為著這事兒劉辰煌兩夫妻,差點沒被氣病。
為著這事兩夫妻特意給谷一一打電話,讓她給行劉顥軒做思想工作,讓他起碼把高中讀完,想掙錢再去。
這是個擺地攤都能發(fā)家的年代,哪怕沒學識,但只要敢做,就不怕掙不到錢的年代。
劉顥軒有這個魄力,谷一一其實覺得挺不錯的。
在她看來,讀書不一樣非得在學校,但她終歸不是劉顥軒的父母,心里再是這樣想,她還是照著劉辰煌兩夫妻的意愿勸說劉顥軒。
劉顥軒幾兄弟素來聽谷一一的話,最后劉顥軒松口等到高中畢業(yè)。
歷史上私營企業(yè)的營業(yè)執(zhí)照,直到80年的12月份才誕生,但有谷一一這個穿越者在,又有古家的背景在,她硬是讓第一張私營企業(yè)提前一年誕生。
經過她和古卓民的一番奔波,無論她的照相館,還是古卓民名下的教育機構,都于79年12月誕生了。
到這時候無論古卓民還是谷一一,都對公司運作有一定的了解,且這個時候古卓民的經濟學已經學了一年半,無論理論還是實際操作都有豐富的經驗。
把企業(yè)變成私有后,兩人手上的自主權更大,兩人又都是敢想敢做的,無論照相館還是教育機構,都進入了告訴發(fā)展的階段。
而這時候已經高中畢業(yè)大半年的劉顥軒,往返廣東和北京之間,也開辟了一條電器倒賣的路子。
谷一一曾問過他,需不需要她出面幫忙注冊一家企業(yè),劉顥軒卻不愿意。
在他看來國家既然已經改革開放,私有企業(yè)遲早有一天會合理化,他不愿意為這事麻煩谷一一。
聽他這樣說,谷一一也沒堅持,畢竟她比誰都清楚,再過一年私有企業(yè)就好慢慢放開。
轉眼他們一家到京城三年過去了,這一年年底又是劉辰燁三年一度的晉升考評。
三年下來劉辰燁的工作表現,一如既往的可圈可點,無論劉辰燁自己,還是谷一一,亦或者老爺子都覺得,這次劉辰燁從副軍級轉為正軍級應該不成問題。
結果晉升考評前,軍區(qū)司令接到一封匿名信,信里舉報劉辰燁生活作風有問題,不認親生父母、不顧他們死活,還說他仗著自己比弟弟有前途,搶了弟弟的訂婚十幾年的未婚妻,說是這樣的人不配繼續(xù)晉升。
除此外,西山大院還多了谷一一的一些不好流言,什么為了前途拋棄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未婚夫,轉而嫁給更有前途的未婚夫哥哥,還唆使丈夫不孝順父母等等。
谷一一得知這些趕回西山大院的時候,劉辰燁已經被三軍督察請去問話……
第91章
劉辰燁今年才38歲,卻在三年前已經是副軍級, 這次再往上升就是正軍級。
正軍級和副軍級雖然都是軍級, 兩者之間卻有著非常大的差距, 照88年恢復軍銜制度說,正軍級起碼是少將,還有不少是中將。
也就是說劉辰燁這次一旦晉升成功, 起碼是少將軍銜, 不到四十歲的將官, 絕對是少之又少。除此之外, 正軍級軍官的妻子, 國家每個月會給相應的補貼。
可以說正軍級和副軍級,是校官和將官的分水嶺,很多人止步于這個分水嶺, 一輩子再不能往上升。
劉辰燁卻以38歲的年齡,要跨越這段分水嶺, 自然多的是人眼紅。
這時候但凡有他不好的消息流出,多的是人愿意湊上一腳的。
谷一一并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她知道這事定有人在后面搞鬼,不過, 他們兩夫妻對劉父劉母的事情上,每年該出的錢, 一次都沒少出過,壓根不存在檢舉信里說的不贍養(yǎng)父母。
在他們跟劉父劉母鬧得不愉快的時候,劉辰鋒兩兄弟沒少說過, 父母養(yǎng)老的事情不用他們兩夫妻操心,他們三兄弟會看著辦。
但無論劉辰燁還是谷一一都覺得,金錢能解決的事,是最簡單的問題。
這么些年下來,兩夫妻堅持每年照份額出贍養(yǎng)的錢,且逢年過節(jié)該送的節(jié)禮都沒少過,不無防這一天的意思在里頭。
雖然劉辰燁已經被過繼出來,按理說不養(yǎng)老別人也揪不出錯,可出了這個錢,過了該做的禮,哪天被人指控的時候,能為他們迎來更大的局面。
他們兩夫妻都很清楚,有些事情臨時抱佛腳刻意去做,永遠達不到幾十年如一日的堅持不懈。
劉父劉母雖然傷過劉辰燁,可無論當初劉辰燁在部隊八年沒回家,還是回家后跟谷一一結婚后,二十年下來,每個月該給家里多少錢,他一次沒落下過。
對這對當年把他過繼出去的父母,他除了跟他們感情不怎么好,從來沒虧過他們。
無論谷一一還是劉辰燁,壓根都不擔心,被三軍糾察院查。
今年已經十周歲的六六,很清楚自己的爸爸這次出事,跟遠在黃河農場的劉父有關系,在谷一一回大院前,就往農場給劉父打了電話,把京城的事情跟劉父說了。
三四歲就雙商過人的六六,用完全不像孩子的話跟劉父說:“我爸爸從小到大都是被你們忽略的存在,可對你們該給予的贍養(yǎng),做得甚至比四叔這個你們疼愛著長大的兒子。我不求你替我爸爸辯解什么,只希望你把這些年我爸爸給你們匯錢的存單寄到京城,就當你們彌補這么些年下來,對我爸爸的虧欠。”
曾經的六六對劉父是真的喜歡,可后面劉父做的一些事,在她幼小的心靈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chuàng)傷,又有古家一幫長輩做比較,她對這個已經許多年沒見過面的長輩,除了公事公辦的客套,再無其他。
六六說了這話后,也不管劉父會不會照著她的話做,就把電話掛了。
打這通電話,她完全是為爸媽對二老做的事,從來沒得到回饋而不平,希望劉父能在這件事上做他力所能做的,站出來替她的爸爸說一句公道話。
不然,這些匯款存單,只要動用關系去打,銀行那邊總有留底。
谷一一聽閨女說了這事,欣慰你摸了摸她的頭,“爸爸出事,你能第一時間想到最好的解決辦法,且第一時間聯絡對方,很不錯!”
自己這個大女兒,從小就表現得異常的成熟,幾次三番在她和劉辰燁不方便,跟劉父直面杠上的時候,都是這丫頭直面的劉父。
同樣的話從她或者劉辰燁口中得知,劉父興許不僅不會聽,還可能導致雙方的關系越發(fā)惡劣。相反,從六六口中說出來,劉父不僅會聽,且會去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不說其他,劉父對六六這個孫女兒,還是很不錯的。
聽她夸獎姐姐,分別給劉辰鋒和劉辰煌打電話的九九和三三,也爭相在谷一一面前討功勞。
四姐弟年歲就差一歲多點,六六十周歲半,三胞胎也有九周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