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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樣的話最能戳一個盼兒子的女人,劉辰燁不用多想都知道。
在他的字典里可沒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在他看來誰不讓小妻子痛快,他就讓誰不痛快。
“另外,你剛剛說的小四過去那些年給我寫信的恩情,我會報的。”
“往后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他寫一封信,告訴他自己的近況,順便問問他的近況。”
“本來我是以為我都回農場了,不用再做這種事,卻忘了我們壓根沒彼此去了解對方的情況,這點是我的疏忽,今后我會改正。”
李婷不可置信地看著幾步開外的男人,想不到他一個不茍言笑的人,竟然會說出這么無賴的話,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接才好。
看著從頭到尾被他護在身后的女人,李婷再次見識了一個男人珍視一個女人,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
正常情況下,哪個男人都視跟女人吵架,有失男子漢氣慨,鮮少有男人會像眼前這男人一樣,每次他們上門找麻煩,都是他親自跟他們撕逼。
谷一一只要躲在一旁看著就行。
憑什么同樣嫁給兩兄弟,她每次都要跟人撕逼,谷一一卻好好的護在身后,半點不用做這種潑婦罵街的事。
李婷不甘心,也不知道怎么繼續跟不按常理出牌的劉辰鋒繼續,就把勢頭對準谷一一,“谷一一,三叔現在好歹是一個團長,他應該做的事是帶兵練兵,上戰場殺敵,而不是在這里跟我一個女人掐架,作為他的妻子,你不覺得自己太失職了嗎?”
阻止劉辰燁再次開口的話,谷一一從他身后站出來,跟他并肩而站,“他在外面什么身份我不管,我只知道回家后,我只是我谷一一的丈夫就夠了。”
“如果一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刁難還無動于衷,那這個男人不要也罷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
谷一一知道這人肯定不是無緣無故找上門的,但她不想開口問她出現在這里的目的,只開口說道,“我們還要收拾房間,沒時間跟你在這里廢話,麻煩讓開點讓我們進門。”
李婷開口討要恩情,是希望劉辰燁開口問她要他怎么報恩,她好順勢提出讓他們養孩子的話。結果劉辰燁是開口應承報恩的事了,可他壓根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就把要怎么報恩的事說出口。
把苗頭對準谷一一,是希望谷一一問她找上門干什么,她能順著話題把孩子的事提出來。結果谷一一也不按她想的開口,李婷找不到好的機會開口。
眼見兩人不想繼續跟她扯,劉母卻還沒到,李婷只能自己開口,“剛聽三叔說喜歡姑娘,正好一一還沒生,我這姑娘先給你們養,讓你們提前學習學習怎么當人父母,免得將來你們生孩子的時候手忙腳亂的。”
谷一一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身邊的男人,“三哥,我聽錯了吧?!她的意思不是要我們當冤大頭給她養孩子吧?!”
“她大概是沒生出兒子,把自己的腦子給折騰壞了,才會說出這種畜生不如的話。”
“這種腦子不清醒的人,咱們還是不要跟她扯,走,咱們再去走走再回來。”
*
另一邊劉母到劉父住處的時候,他還沒到家,她又去食堂找人了,人也沒在食堂,結果在辦公區找到的人。
彼時,劉父正被鬧著想回總場的徐桂珍纏著,“劉副主任,經過五個多月的辛苦勞作,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以前的思想錯誤,保證往后再不犯,您就讓我回總場,好不好?”
五月份鬧出的那出事情后,她就被調到軍馬場負責撿馬糞,挑馬糞,曬馬糞,每天與馬糞為伍,每天身上都是馬糞的味道。
這也就算了,軍馬場那邊還一個知青都沒有,她基本找不到跟她能說上話的人。
五個月下來,她不僅干的最臟的活,還過得最孤單。
軍馬場的活不像總場的農活,秋收完就閑下來,它一年四季都要忙。
想到她每天還要跟馬糞為伍,而總場這些知青卻可以輕松的過,徐桂珍再也待不住,今天特意請假回總場求劉父把她調回總場。
“工作的事不是說調動就能調動的,得你手上的工作有人接替才可以。不過,這件事我會記下來,等有合適的人接替你的工作了,再把你調回來,今天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徐桂珍倒是想繼續糾纏,可剛才自己才說這段時間自己的思想覺悟水平提高了,這會兒糾纏指不定被以為自己還是跟以前一樣胡攪蠻纏,“那行,那我先回去,還請劉副主任務必記得這件事。”
徐桂珍到的時候,辦公室已經下班,被她這一耽擱,劉父擔心食堂沒菜吃,見她終于走人,他也趕緊起身關門離開。
既然兩人一起走,自不會什么話都不說,徐桂珍就先開口,“劉副主任這是要去食堂吃晚飯嗎?”
“是啊!天色已晚,你一個姑娘家回去不安全,記得在總場住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再走。”
“我也這樣想,不過,知青點那邊不知道我今天回總場,想來不會有我的飯吃,我跟劉副主任到食堂一起吃,可以嗎?”
食堂又不是他開的,劉父自然沒意見,“那你可得快一點,不然食堂的飯菜就沒了。”
這食堂可跟后世的不一樣,一整天都營業,它早餐只營業一個小時,中午和晚上各營業兩個小時,時間過了就沒得吃。
“您走前面,我后面跟著,保證一定跟上。”
繞了一大圈的劉母總算看到劉父,卻見他跟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有說有笑從辦公室出來,火氣頓時上來了,“人家早都下班吃完晚飯,你們這對孤男寡女卻現在才出來,是不是躲在辦公室做那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劉母糾纏起來就沒完沒了的,劉父不想把人無辜的小姑娘牽扯進來,示意她先走。
徐桂珍也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也不想被纏上,當即點頭,“那我先走了。”
她想走,劉母卻不讓走,“事情沒說清楚,不準走。”
“人家小姑娘只是找我說調回總場的事,你攔著不讓人走干什么?!”
“當初你幾個兒子的工作你都沒出力,如今卻幫助一個不相干的人,說你們之間沒什么,誰相信?”
“陳蘭,你不要太過分!幾個兒子都有自己的能力,不必要我出手,他們都能找到合適他們自己的路子。徐知青找我,是因為我是革委會的副主任,負責知青的工作,這是公事,請你不要胡亂揣測。”
“你們這些男同志,借著公事糟蹋那些個女知青的事,還是少嗎?!”
劉父實在不想讓這個女人再胡亂說下去,干脆直接拽住她的手走人。
待走出辦公區,再看不見徐桂珍,他才甩開劉母的手,陰沉著臉看她,“你愛怎么發瘋自己折騰去,別來煩我,記住我們已經離婚,你沒有資格再管我的事。”
“我可不想的幾個兒子,將來要叫一個比他們年紀還小的女人媽,所以也麻煩你管好自己,別跟那些個姑娘眉來眼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