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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獨自坐在咖啡廳里面,覺得十分煩躁。
他覺得蘇瞻變壞了,明明讓他心癢難耐的東西就近在眼前,但是卻怎么樣都得不到,他靠近了,湊過去,也拿不到。
甚至,他想束縛住對方,強行讓對方給他的時候,對方也說出了讓他覺得十分煩躁的拒絕的話,還試圖推開他。
聞墨又點了一杯加冰的飲料喝下去,給自己降降火,他怕自己這個時候跟著沖出去,談話也許越來越偏離原本的方向。
讓他消氣……
聞墨覺得很頭大,煩躁的不行。
蘇瞻說的欺騙什么的,聞墨完全沒有太多的感覺。
他是隱瞞了部分事實也刻意讓蘇瞻誤會,但他又不會傷害蘇瞻,蘇瞻怎么會那么介意呢。
易地而處,他覺得如果是蘇瞻做了這樣的事情,他完全不會介意,懲罰什么的,就壓著蘇瞻多懲罰幾次好了。
說不定懲罰還會變質(zhì)呢。
聞墨煩躁的撓撓頭,實在是覺得苦惱又煩悶。
他皺眉給蔣安行發(fā)了個消息,問對方那邊怎么樣了。
沒想到蔣安行也出師不利,完全的有苦說不出。
于是兩個都很苦悶的alpha就湊到了一起,并且都翹了周日晚上的晚自習(xí)。
上晚自習(xí)的時候,聞墨給顧荀發(fā)了個消息問蘇瞻有沒有去上晚自習(xí),是不是還好。
顧荀:放心,他在上晚自習(xí),看起來還好,你這么擔心他,怎么不自己去問
聞墨:他生我的氣了,我怕問了還惹他不開心
顧荀:……活該
聞墨:……
那一瞬間,聞墨其實很想拉黑自己這個一直都倡導(dǎo)omega權(quán)益的表弟的。
但他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聞墨跟蔣安行雖然都很生氣郁悶,但是也不太敢走得太遠,尤其是聞墨,他怕晚上回去的太晚了,蘇瞻會擔心的胡思亂想。
于是這兩個公子哥一樣的人,就穿著名牌休閑裝,大幾萬的衣服穿在身上,他們?nèi)チ藢W(xué)校附近的串店擼串。
這次蘇瞻沒在,兩個alpha又心情郁悶,直接點了一沓烤串和不少的啤酒。
聞墨拉開聽裝啤酒的易拉環(huán),煩躁的仰頭喝了一口。
明明是很接地氣的一個動作,聞墨做起來也莫名的有種優(yōu)雅矜貴的感覺,那種習(xí)慣仿佛像是刻在了聞墨的骨子里。
蔣安行很少看到聞墨這么郁悶的喝啤酒,不由得問了句:“你到底在怎么了?”
他想了下,又問:“是你跟蘇瞻之間出了什么事情嗎?”
除了蘇瞻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么人能把聞墨給折騰成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聞墨郁悶的灌啤酒。
“蘇瞻說……他生我的氣了。”一瓶啤酒下去,麻痹了些許的神經(jīng),聞墨說話更放的開了一點,“他說我騙了他,明明就是一點小事情,我,也就沒有說全,誤導(dǎo)了他。現(xiàn)在我都說了可以讓他懲罰了,他,他怎么還是很介意,還說不消氣不答應(yīng)跟我交往……其實我真的不知道,這有什么好氣的!”
蔣安行:“……”
“來,你給我說一下。”聞墨用胳膊肘捅了蔣安行兩下,“你常年接受顧荀的熏陶,分析一下,怎么才能讓omega消氣?”
蔣安行默默的想了很久,不確定的說:“真誠?”
“我很真誠了。”聞墨輕哼一聲,“我真誠地不能再真誠了,我整個人都可以給他,他還想要什么其他的真誠……”
聞墨抿著嘴唇,覺得很煩躁。
如果一直是看得到吃不到,知道自己還在追逐的食物,聞墨還可以忍耐,但是食物近在眼前,卻不知道被哪里來的手給擋住了,聞墨就覺得尤其的焦躁。
蔣安行側(cè)頭,看著聞墨瞇著那雙高冷的眼睛,抿著嘴唇,表情和姿態(tài)都帶著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優(yōu)雅和矜貴。
聞墨這種人,哪怕被顧影帝教的再好,再接地氣,也改變不了他從小長大的優(yōu)渥環(huán)境給他帶來的影響。
蔣安行忽然就懂了。
“聞墨,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顧荀家境雖然不錯,顧叔叔也會幫著他們,但是到底比不過我們對不對?”
聞墨點頭。
畢竟,豪門是需要底蘊的,顧家還太單薄。
“顧荀曾經(jīng)就說過,我們這些高高在上的alpha,總是很自以為是。我們看起來不起眼的事情,也許在別人眼中很夸張。聞墨無論你承不承認,除了感情這件事情上,你就是個天之驕子,從小到大的人生都順風(fēng)順水,你太順利了,習(xí)慣了高高在上。也許你自己沒有太多的感覺,你就是個天之驕子,待人接物總有一種不可避免的優(yōu)越感……”
聞墨皺眉看著蔣安行。
他依稀想起來,小爸爸也曾經(jīng)跟爸爸說過這樣的話。
他一直覺得自己沒有聞衫宇那一身的臭毛病,原來他也是……有的?
“我們都知道的,omega很纖細敏感,尤其是出身普通或者出過什么事情的omega,會更加的敏感一些……”
蔣安行停住了話頭。
“蘇瞻,確實出了點事情。”聞墨低聲說。
“對,出過事情的,心里面可能會想得更多。”蔣安行說到這里,苦笑了下,“你知道的,顧荀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發(fā)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到后來我再說家里的事情,顧荀就會對我家里的事情更敏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