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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個小尾巴：“他剛剛說的養成是什么？”

余渙川拉門的動作僵了僵，顯然也想起了自己三個月說的話。

他當時說什么來著？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師徒戀是絕對不可能的。

余渙川輕咳一聲，把門拉開到最大：“不重要，一切都是誤會，先上去吧，別傻站在下面了。”

喬向淺走進門，還沒忘記要解釋的事情：“那你等下怎么跟他們說啊？”

“該怎么說怎么說。”余渙川帶上門，彎腰重新拉住她的手，“怕什么，他們又不會吃了我們。”

喬向淺苦著臉，眉毛皺在一起，還是覺得這種事情不知道怎么解釋。

上到四樓才發現門還沒關，門的縫隙里透出客廳里的光，隱隱聽到室內三個老爺們討論的聲音，喬向淺感覺手心粘膩膩的一片，才發現大春天的，她被余渙川握著的手居然出汗了。

“要不松開吧？”她擺了擺被余渙川抓著十指相扣的右手，“你不覺得這樣進去太囂張了嗎？”

“不囂張，”余渙川揚著唇笑“反正他們遲早也要習慣。”

喬向淺：“……”

好吧，跟這廝討論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喬向淺固執地認為這是囂張了，而她向來不是這么高調的人。她甩了甩手想主動掙脫開，哪知余渙川居然很順從地松開了手。

咦，這么聽話？原來還是口嫌體正直嘛——

下一刻，肩上忽然一緊，喬向淺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肩，余渙川居然直接改牽為攬著她的肩。

喬向淺：“你……”這更過分了好不好！

她話還沒說完，甚至來不及說出剩下的話。

因為門就被他推開了。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客廳里所有的討論聲都消失了，她也把剩下的大半句話強行噎了回去。

適應了樓道的昏暗，客廳內的燈光突然刺得喬向淺瞇了瞇眼。

客廳里的三個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在了余渙川攬著喬向淺的手上。

阿煥已經淡定了，畢竟剛剛是連擁吻什么的都撞見了的人了。

連島國片和真正的愛情片都沒看過的母胎solo，再撞見地下激情戀曲后，現在已經看淡一切四大皆空了。

何莊率先打破這尷尬地氣氛，他好像沒有看到余渙川攬著喬向淺的手，像往常一樣欠打地說道：“愣著干嘛，進來啊，家都不認得啦？出去買個東西又迷路又怎么的，川哥你真的是年紀越大記性越差——”

攬著她肩的那只手忽然松了松，半邊身子靠著的那個人的身體好像也沒那么緊繃了，喬向淺卻忽然懂了。

原來緊張的不止是她啊。

余渙川帶著她往前走，把手里提的塑料袋擺在了茶幾上，像往常那樣說：“你也是年紀越大皮越發癢。”

何莊翹著二郎腿，背往后靠陷入沙發里：“哎呀還好啦，一般一般彼此彼此。”

“可以啊，”林季洵挑眉打量著攬著喬向淺在對面坐下的余渙川，“隊內一枝花還沒來多久，剛到春天就被你摘了？”

“什么叫剛到春天，”余渙川哼笑一聲，“早一點。”

現在是三月下旬了，早一點就是——

往前算日期突然算明白了的林季洵：“……弟弟手段真高！”

喬向淺聽到這形容忍不住抬頭抗議：“喂喂，你們這是什么鬼形容啊？”

余渙川捏了捏她擺在膝蓋上的手，軟乎乎的：“說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美的那朵花。”

“哎喲，牙酸，空氣中這戀愛的酸臭味，”何莊夸張地咧著嘴，站起身伸手去翻余渙川剛剛擺在桌上的塑料袋，“讓我看看你們出去半個鐘都買什么東西了，欸，薯片，哇還有巧克力……”

余渙川心情極好，順口就說了：“給你們買的。”

阿煥：“用吃的討好我們？好吧，我接受了。”

然后是‘嘶拉’，薯片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喬向淺選擇不揭穿他，忘記剛剛在便利店某人說的，這堆零食是買給她打發時間的。

果然啊，男人一高興，說出來的話都是……

喬向淺看著拆薯片吃的隊友，眼眸染上了笑意，她往后坐了坐，心想算啦。

這次就原諒你吧。

……大豬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