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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樂意就讓她們改嫁,反正,我來了這個家,不能容忍別的女人和我分享一個丈夫!不想改嫁也得滾出這里!”
“是是是!我馬上叫管家去張羅!”
葉遙揉著眉心,苦惱不已。
這個叫玉茗的女人還真夠厲害的,一上場就給她一個下馬威!這位富老爺也真是的,耳根子怎么這么軟?就跟妻管嚴似得!
葉遙知道,她想要他把這女人監禁起來,根本連門都沒有!
南陽王身邊的手下,怎么一個個都這么難纏?
算了!葉遙一吐氣,說道,“大叔,我回去了!其他事情等我回程后再行商議。”
“嗯!好!”
玉茗一捏富察書的下巴,把他扭過來問,“這妹子準備去哪里?”
“呃——”
“你可以不說!晚上我讓你站在我床邊看我睡覺!站一整夜!”意思是,只給他看,不給他吃!他想上床?想都別想!
富察書一個眨眼,立馬吭聲,“她要回南陽!”
“大!叔!你水準呢!”葉遙捏著拳頭,咬牙切齒!“哼!氣死我了!”
咚咚咚——
葉遙幾乎是跺著地板走出去的!
那大叔太沒定力!太沒水準了!一個冒牌貨,就把他耍得這般團團轉?還說他是京城第一富商?我呸!第一傻帽還差不多!多日不見圣女廟外的光景,當真刮目相看啊,感覺有種小城鎮的錯覺。以前來往恩客稀少,寺廟里也只有幾名師太和小尼姑,現在,這烏壓壓的人頭,有密集恐懼癥的人肯定會窒息過去。
她的賓館剛竣工就有一堆人吵著要入住。為了緩解賓客們的需求,賓館實行一半裝潢一半接客的政策。
皇上的蕭淑妃蕭月靈入宮多年未能有孕,聽說南陽圣女廟的許愿池十分靈驗,就邀了幾個好姐妹一起來南陽參拜。其中還有她的發小閨蜜,如今已是太子妃的楊溢,還有寧王正妃錢芬宛。錢芬宛被禁足多日,剛被解禁,心頭怨念寧王對她冷淡。正好蕭月靈說要來參拜許愿,錢芬宛也就參合了進來。
蕭月靈一進房間就皺著眉頭,大聲嫌棄,“這屋子也太簡陋了吧!家徒四壁,什么東西都沒有!這怎么住人啊?”
錢芬宛也刁鉆的嫌棄說,“好點的桌椅也沒,軟點的床鋪也沒,這屋子除了結實之外,就沒有其他有優點了么?”
楊溢雖然也是一臉嫌棄,不過她沒有嘮叨,只是不經意間皺幾下眉頭。突然——
兩女四男自她身后走了過去。
楊溢刷地一下跑出門外,盯著他們仨背影猛瞧。
蕭月靈見狀,探頭問,“怎么了?”
“我好像看見了熟人。”
“誰啊?”
“呃——”感覺,像是之前宮里那個勾引太子的小宮女!
楊溢這次過來參拜圣女廟,是因為她感覺太子對她太不上心了,每次行房都是匆匆結束,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樣。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而且,太子最近像是得了相思病,終日發呆食不下咽。楊溢感覺自己的地位備受威脅,所以這次她來南陽參拜圣女廟,期望自己的位置能經久穩固。
楊溢懶得和姐妹解釋,隨口說了句,“可能是我看錯了。小順子,幫我把行李打點下!就放在那小耳室里吧!”
“是。”
葉遙剛剛路過楊溢房門口,又慢吞吞的折了回來,邊走邊嘀咕,“我說云大哥,為什么那些木匠鐵匠都不認得我?我才離開沒幾個月啊!半年都不到呢!他們看見我就像是看見陌生人一樣!氣死我了!”
“他們年紀大了,記性也大嘛!你就多多體諒一下唄!”
“你懂什么!我好不容易和他們打熟絡了,就是為了屋子裝潢的時候讓他們給我便宜點!現在倒好,他們還是和之前一樣,認錢不認人!辦事還拖泥帶水,也不給我加把勁!”
“呵呵,房間驗收成果如何?還滿意不?”
“還行吧,走,先去五樓,我看看VIP套房,考慮考慮如何設計裝潢。”
楊溢正好出門,撞上葉遙。兩人大眼瞪小眼。
果然是她!這個賤女人!
上次她被她耍得團團轉,差點以為自己被她傳染到了花病,要不是后來太醫院院長過來給她講解花病是不會輕易傳播的,不然她到現在都不肯踏出臥室呢!
楊溢鼻子一哼,昂著頭,正等著葉遙他們給她行禮。
誰知——
葉遙頭一甩,把她當透明人一樣,對何云傲說,“趕緊的,姑奶奶時間緊湊!一個月內爭取回京!”
“是是!”
六人就這么從楊溢眼皮子底下溜了過去。
楊溢瞪大雙眸,惱道,“給我站住!”
楊溢這一怒斥,引得蕭月靈和錢芬宛也紛紛出了臥室。錢芬宛看見葉遙,眉頭鎖得厲害,心頭嘀咕著,這女人怎么有點眼熟啊。
葉遙幽幽轉身,輕問,“找我有事?”
“為何見了本妃,不給本宮行禮?”
這太子妃是想找借口治她罪是不是?
葉遙哼哧一笑,“我說太子妃,你想玩跪跪跪游戲呢,就去大街上!你拉開嗓門一吼,太子妃駕到!全程百姓都會對你磕頭膜拜!至于我嘛,我很忙,這游戲我就不陪你玩咯。”
楊溢牙一咬,“你這是在藐視本宮嗎?”
葉遙喊冤似得說,“哪有!”下一秒,她嬉笑著說,“你從來都沒有進入過我的視線范圍內,哪里談得上藐視你?”
“什么?你這臭丫頭!膽敢!”楊溢指著葉遙鼻子,氣得直跳腳。
葉遙身后一群男人全傻眼了,他們急著扯扯何云傲衣袖說,“云大哥,姑姑她這么玩,會死人的!你們怎么也不勸勸她?”
何云傲搖了搖頭,“她是老佛爺,勸了也白勸,依舊我行我素。”
王馨媛也是吐氣應呵,“你們只要乖乖護她安全就是,一般情況下,她可以應付自如全身而退。”
可是!可是對方是太子妃啊!
蕭月靈噗嗤一笑,加入了戰局,“好囂張的丫頭,真不知道,這丫頭憑著什么,膽敢和太子妃吭腔。”
葉遙懶懶膩了蕭月靈一眼,“一個個只知道跟在男人屁股后面拿到的權勢,也配搬到我面前跟我耍寶?你們要想踩著我的肩頭和我說話,就先回去問問那些給你們權勢的正主兒,看看我和你們的位分,究竟在什么層次!”
“大膽!”蕭月靈也惱了,“你是天王老子不成?你還想逆天是不是?本宮今個兒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本宮把名字倒過來寫!”
“呵。”葉遙一個冷笑,“是么!那現在就給我倒過來寫吧!來人,筆墨伺候!”
王馨媛黑著臉,從口袋里掏出紙筆。
身后,三名保鏢師弟全傻了眼,“王姑娘,你還真順她胡來啊?”
王馨媛吐氣,搖頭,“甭說了,我早就已經操碎了一顆心。”
葉遙搶過紙筆,霸氣的往蕭月靈腳邊狠狠一丟,指著本子說,“趕緊給我寫!寫個一百遍!”
“你!你!”蕭月靈側頭一吼,“傻什么呢?還不快去把她給我抓過來!本宮今天要親手扇死這野丫頭!”
喬莊成仆從的侍衛,立馬卷起袖子往葉遙那兒撲來。
三名保鏢師弟紛紛后退三步!真心不是他們想拋棄葉遙!而是,他們認定了,皇室絕對無法招惹,惹了就得誅連九族啊!這可是十大刑法中最高的刑法。
眼看那些侍衛的爪子就要招呼到葉遙身上的瞬間。
突然——
滋滋滋——
“啊——”
“啊——”
“啊啊——”
那群侍衛抖了數十下后,全暈厥了過去,嘴里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什么情況?”蕭月靈眨眼問。
楊溢也緊皺眉頭,“怎么回事?她施了什么法術?”
“她是妖女么?”錢芬宛又在嘀咕,這女人真的真的很眼熟,可她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
葉遙拿著槍把子,一步一個腳印往她們仨人走去。
她們帶來的侍衛全暈死了過去,留下幾個不中用的娘娘腔,腿打哆嗦不算,有幾個直接尿了褲子。
葉遙把槍口對準蕭月靈,笑瞇瞇地說,“姑奶奶現在心情好!有的是耐性等你寫一百遍名字。來來,寫吧!”
蕭月靈喉間一哽,嘴皮子都給哆嗦了,“你知不知道本宮是誰?”
“不用交代,姑奶奶我對你身份不感興趣!只對你倒過來寫的名字感興趣!日后再見面的時候,本姑奶奶也會用你倒過來的名字喊你!”
“做人不要太囂張!賤丫頭!”楊溢忍不住插嘴一句怒罵。
葉遙挑著眉應她,“這句話我原原本本送還給你!太!子!妃!”
呃!楊溢語噎了!
好吧,剛才的確是她在耍太子妃威風,現在她拿這句話來指責她,感覺像是在打自己嘴巴一樣。
葉遙拿著槍把子,炫耀的甩甩,“我數三聲,要再不寫,我也把你們仨全麻死在這走道里!這里人多混雜,要是不小心來了幾個地痞流氓,看見地上睡著三個美女,直接把你們抗進臥房圈圈叉叉,這我可不負責任的哦!”
“你!”蕭月靈被她給氣哭了。
錢芬宛咬著嘴皮子,推了她一把,“靈兒,你還是寫吧!這女人不好惹呢!”
楊溢心頭哽得厲害,她也很不服氣,可她也沒有其他法子。而且,這禍是她惹出來的。葉遙這次正對的是蕭月靈,她在良心上,很過不去。
葉遙耐心沒了,一口氣把三個娘娘腔全麻暈過去,眼下就剩下蕭月靈她們三人直挺挺的站在葉遙面前。
最終,蕭月靈鼻子一吸,憤憤妥協。
本子拿在手里,她刷刷刷的倒過來寫下自己的大名。
“一百遍,一遍都不能少,少一遍我就電你一下!”葉遙指著另外兩個女人說,“你們也有連帶責任!也得給我寫!每人一百遍!誰不寫我就電死誰!”
王馨媛終究看不過去了,她上前一步,耳語一句勸道,“姑奶奶,收斂點!你不是說你喜歡低調么?你再這樣折騰下去,就怕太子會派兵過來抓你!”
葉遙哼哧,“等他抓到我的時候再頭疼吧!”
待那三個女人被葉遙欺負一頓后,葉遙帶著人馬消失在賓館內。蕭月靈氣得把昏迷的侍衛踹得鼻青臉腫才把他們踹醒過來。
一個時辰后,駐南陽驛軍統領襄容匆匆帶著三十名手下進南陽王宮求見南陽王。
一見面,襄容直接叩首說道,“啟稟南陽王!蕭淑妃與太子妃,還有寧王妃,在云瑤大酒店被人襲擊了,淑妃娘娘受了傷,傷勢嚴重,至今昏迷不醒。屬下懇請南陽王幫忙徹查一下襲擊者是何人!好讓屬下給皇上一個交代。”
軒轅文爵默不吭聲,倒是宿奕,嘴皮子一列,笑得開懷,“什么人眼瞎成這樣?一連得罪了三個大人物?”
“據說,那幫賊人的頭目,是個女的。”
“叫什么名字?”
“呃——屬下不知。”
“那可有肖像畫?”
“沒有!淑妃娘娘身邊那幾個,都不會畫畫!”
“簡單描述下他們的容貌吧,我派人去查探一翻。”
“據淑妃娘娘口述,那女頭目,面目可憎,丑不拉幾,厚嘴皮,歪鼻子,要多丑就有多丑。身邊的男人各個都是虎背熊腰,或是尖嘴猴腮,面容慘不忍睹。”
宿奕懵懵地看著襄容,“你確定,淑妃娘娘說的是真的?”
襄容吐氣,“不然呢?你讓她承認那女頭目貌美如花?這不是給淑妃娘娘傷口上撒鹽么?”
“情報不真實,你讓我怎么幫你調查?”
襄容拱手說道,“就是因為這任務太過艱巨困難,所以屬下才來找王爺求助的嘛!”襄容見軒轅文爵興致缺缺,擺明了不想插手管閑事,他只好對著宿奕求道,“相爺,請您幫小的一次吧!您不知道,我妹妹在宮里的日子不太好過,雖然她從沒有跟我訴苦過,可娘親每次來信,都說她消瘦了不少!這次小的若不給皇上一個交代,就怕皇上又把氣灑在我妹妹身上。”
宿奕和襄容的交情還算不錯,畢竟,驛軍統領這個職位,變相就是皇上的監視者。和監視者打開交道,也就等于給自己開個方便之門。所以這么些日子以來,宿奕時常和襄容私下聚會,淺酌一杯。
眼下襄容開口求助,宿奕不好駁他。
至于王爺的意見嘛……
王爺他連鳥都不會鳥他一下,隨便他幫也好,不幫也好。
在處理國事這方面,向來都是國相宿奕出頭,只有當他解決不了,或是捅了簍子的時候,王爺才會出馬吭幾句話。當然,就算宿奕桶了再大的簍子,王爺他那偏心眼,絕對偏到對方吐血為止。公平公正四個字在他眼里,全都是狗屎。
襄容得到宿奕首肯后,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王宮。
云瑤大酒店內。
蕭月靈氣得又砸爛了幾個茶杯,指著襄容的鼻子罵,“怎么回事?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抓到人?你這個驛軍統領是怎么當的?沒本事就索性撤職算了,早早告老還鄉相妻教女去!”
對于蕭月靈的辱罵,襄容除了沉默以外,無言以對。
他拳頭捏得死緊,心頭默念,為了妹妹,他什么都能忍。只是被淑妃娘娘當成出氣筒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襄容的沉默,引得蕭月靈更是怒火中燒,“別杵在這兒!趕緊給我滾!今天晚上半夜之前還沒把人找出來!你們統統給我以死謝罪!”
“是。”襄容捏著拳頭,挺直了后背,僵著身子離開了房間。
剛出賓館大門口,突然——
碰——
“哎喲!我的媽呀!這胸咋這么結實呢?可憐我潔白的小額頭!”葉遙揉著額角,蹲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來。
襄容被這奇怪的呼痛聲給吸引了過去,看見地上坐著一個十六七歲少女,上去攙扶說道,“對不住,鎧甲太硬了。我撞疼你了吧?”
嗯!這騷年挺懂禮貌的!
葉遙半點火氣也沒,反而樂呵呵的朝他笑,“鎧甲哪有帥哥你的胸膛結實呀!”
襄容一聽,眼珠子瞪得圓圓的,臉瞬間漲成朱紅色,身后幾名手下全掩嘴偷笑。
他這是被這少女給調戲了么?
這女人,莫非是從青樓里出來的妖妹子?說起話來咋這般輕浮?
王馨媛立馬后退數十步,表示自己和這輕浮妹子不是一伙的。
葉遙看了看襄容,嘶了一句,“一,這小帥哥長得好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
王馨媛好奇,立馬上前數十步,歪頭瞄,“誒!真的耶!這位公子當真很眼熟!”
“咳咳。”襄容板著臉,想問,他是不是又要被她們調戲了啊?
這年頭,青樓里的妹子搭訕手法怎么這般了得?
“他是驛軍首領襄容襄大人!父親是京城正三品文官。他妹妹是皇上身邊的襄嬪襄夜鶯。”遠處,款款而來的某心,屁股后面還跟著四個特級保鏢,嘚嘚瑟瑟的像葉遙匯報自己的情報,以求自己在她心中形象能提高一些。
收到提示,王馨媛恍然大叫,“呀!是襄嬪的哥哥啊,怪不得那么眼熟呢!”
葉遙歪頭苦思,“誰啊?”襄嬪?很耳熟,可她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王馨媛推了葉遙一下,“就是那個襄嬪啊!在宮宴側門口長跪不起還暈過去的那位!”
在宮宴門口長跪不起?還暈過了?
葉遙當下一拍小手心,“哦!就是那個被人下了慢毒的襄嬪啊。”
被人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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