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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弗雷德里卡,身為軍總部最高指揮官,他的休息室其實已經是最大的了,甚至還帶有一個小型控制室,只是對比起陸地上的住宅,實在是不夠看的。
看得出來當初為了節省空間,就連床也是設計成了只夠一個人睡得下的大小,布蘭特和弗雷德里卡的身形都不算小,兩人在床邊一坐,難免會覺得有點擁擠。
不過顯然兩人都不嫌棄,布蘭特更是直接跨坐在弗雷德里卡的大腿上,神色自然動作自如,似乎很早之前起他們就一直是這么親密一樣。
“怎么了?”弗雷德里卡看著他,眼中帶著不容錯過的幾分擔憂。
布蘭特慵懶的挨了過來,軟若無骨的倒在他的懷里,鼻翼間滿是弗雷德里卡身上的氣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微微發熱,真的有點像發情,但是今天相比較之下,他很清楚的發現了,這股味道,聞起來更像是一種興奮劑,讓他想要戰斗,渴求鮮血的氣息。
“大概是有點小問題,現在你對我來說有點像是人形信息素。”布蘭特自嘲的笑了笑,忍不住還是抬頭吻了吻弗雷德里卡的薄唇。
“嗯?”淡然的舔了舔唇角,弗雷德里卡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怎么說呢?我有點懷疑,是不是之前給你治療能量核心的后果,現在可能是因為信息素太過于相似了,我的身體正好最近又處于一種上升的時候,你身上的能量對我現在來說就像是一種補藥,接觸了之后,就會引起能量波動,自然而然的,我就會有點暴走,大概就這么簡單。”想了想,布蘭特盡量用一種很隨意的口吻說出自己的猜測。
弗雷爾德里卡立即黑了臉,他沒有錯漏布蘭特口吻里的不確定,還有那一絲的危險。
“你的意思是,接近我會暴走?”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布蘭特,不打算放過布蘭特的任何一個表情,他不需要聽到安慰自己的謊言。
布蘭特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有點慫,默默點了點頭。
弗雷德里卡立即站起身來,把他放在了床上,自己站到了距離最遠的門邊,臉色才稍微好一點。
“現在?”
布蘭特哀嚎地倒在床上,把臉捂在枕頭里,哀怨道。
“你走遠也沒有,我是能夠感應你的能量場的,除非我們完全分開,否則這么點距離根本就不夠看的。而且,你現在對我來說,就像是一種致命的吸引你知道嗎!”勞資根本就不想和你分得這么遠,我想對你親親舔舔抱抱摸摸坐坐好么!
布蘭特的眼神里可能流露出來的意味太過于明顯,弗雷德里卡有一瞬間微微紅了耳根,很快又強裝鎮定。
“不行,保持距離。”
布蘭特的身體情況特殊,如果他真的出現了什么問題,自己根本找不到什么合適的人為他治療,他能夠知道自己是什么問題的話,只要解決了就好了。
布蘭特抱著枕頭在床上打了個滾,柔順的長發撒滿了一張床,湖藍色的眼眸中似乎帶著淚意,保持距離什么的,他也想啊!但是太不道德了吧!
艸艸艸艸艸,好煩!為什么要這種時候才提升實力啊!早百八十年干什么去了!生無可戀·臉·布蘭特。
“哦,對了,你說,那個女人說的老頭,還有那個標志,你讓人去查一下?”布蘭特突然猛地鯉魚打挺翻起身來,眼睛里閃爍著不明的興味看著弗雷德里卡。
“好。”弗雷德里卡默默的又向后微微退開了一步,背部已經貼到了墻壁上。
……我還是躺著吧,布蘭特默默想著,憂傷的倒回了床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
“該不會,你打算一直保持距離吧?在我好之前?”語氣中的幽怨,弗雷德里卡就算是不看他的臉,也能夠深刻的感受到。
雖然有些不忍心,但是想了想事情的嚴重性,弗雷德里卡默默的應了一聲。
“啊!!!!!!!!好煩!那我在這做什么_(:3ゝ∠)_?”布蘭特·心如止水·圣人·欲/求不滿問。
“隨你。”弗雷德里卡想也不想直接說道,卻被布蘭特一個更加幽怨的眼神看了過來,微微一頓,改口。
“軍總部的治愈處,幫我管一下。”
布蘭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別鬧了,誰不知道軍總部的等級森嚴,他要是這樣莫名□□去,不被人排擠死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還能幫他管。
弗雷爾德里卡看著他這副模樣,有點不太了解,莫非要管很難?
“不行?”
布蘭特扭過頭,幾根頭發垂下來遮住了他的視線,隨手撩開了頭發,弗雷德里卡一臉正經的看著自己。
“……你認真的?”
如果真要是去了,他可以預測到,估計能上天。
“嗯。”當然是認真的,弗雷德里卡并不認為,讓布蘭特去管理有什么問題,他從以前起,就發現了,軍總部就是以實力為尊的地方,如果不是,他也不可能坐到現在的位置。
布蘭特在心里默默的伸了個大拇指,這他媽才是任人唯親的最高境界啊……以前他怎么沒有看出來,弗雷德里卡原來這么上道?嘖嘖,這個性我喜歡,夠任性!
“好。”布蘭特也不多說,直接應了下來,反正沒有什么事情,去到哈藍星也不知道還要多久,干脆去參觀參觀治愈處也不錯,說起來,貌似魔鬼藤很久沒有喂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哈藍星啊……
治愈處的小可憐們,就這樣毫不知情的,在一個天氣莫測的下午,迎來了一位出了名的新上司,他們元帥的夫人。
“……”這是治愈處目前軍銜最高的莫爾。
“???”這是治愈處眾人。
“!!!”這是在治愈處來治療的路人甲。
“嗯?有問題嗎?”這是……閑的蛋疼·順便休假·來調/教別人·慵懶·布蘭特。
莫爾看了一眼布蘭特,他甚至連軍裝都沒有一身,就過來說是他們的新上司?
莫爾心中有些怒氣,也有點不太明白。
他是整個治愈處軍銜最高的,也是治愈師等階最高的人,治愈處因為地位特殊,向來都是只聽從軍令,不接受私人調動,甚至可以說,沒有軍令的調動,議會也動彈他們不得。
現在倒好,居然直接空降了一位……元帥夫人下來?
莫爾微微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元帥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已經聽說過貝亞特和這位比試的事情了,來就來了吧,也不是什么壞事。
更何況,莫爾心中自己有數,前不久弗雷德里卡元帥來找過他,而且是秘密前來,甚至他還被逼簽下了一大串的保密協議,他心中有數,當時元帥的身體根本不容樂觀,按照他的推算,幾乎就是沒幾天好活的了。
現在既然元帥一點事情也沒有,這是誰的功勞,不用說也能猜得到。
而且……莫爾看了一眼身后神色各異的眾人,心里冷冷一笑,也正好讓這幫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治愈師,免得他們一天到晚眼高于頂。
“我知道了,你這邊請,我大概給你說一下我們治愈處現在的狀況?”莫爾很快整理了臉上的表情,換上一副平時一般無二的溫和笑容,迎上前去。
布蘭特微微挑眉,倒是沒有想到,這些人里最先想開的,居然是這一位啊。不過也是,能站到高位的,就沒有幾個是傻子。
完全無視了其他人或驚訝或鄙夷或憤怒的表情,布蘭特也帶著自己一貫溫和的笑容,兩人站在一起,看上去氣質竟然莫名有些相似,讓人忍不住有點驚訝。
莫爾帶著布蘭特首先進了他們的植株培育基地。
軍總部里的植株培育基地可以說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地方,雖然植株的種類不算是最全,但是植株的稀有度絕對是最高的。
畢竟很多植株越是稀有,它們的能力也越加的變態,軍總部自然會給它們最頂級的照顧。
“這是我們高階植株區,聽說夫人你也是一名高階治愈師,或許你認得這些植株?”莫爾只是大略帶著布蘭特看了一眼中低階的植株,就直接奔往這里來了。
介紹到這里,他的臉上不免帶上了一絲自豪,要知道,整個軍總部里的治愈師,他為什么軍銜最高?就是因為他在培育植株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多次因為這個建立了功勞,才一步一步爬了上來。
可以說,整個高階植株區,都是他的心血,所以他會驕傲,是自然的。
“培育得不錯啊……”布蘭特嘖嘖稱奇的圍著眼前的植株轉悠了幾圈,真心實意的稱贊起來。
他在植株的展區里,其實也見過不少的高階植株,但是說實話,或許是因為大家族堆起來的原因,不少治愈師根本忽視了,其實植株的狀態和它能被賦予多少能力是有很大的關系的。
比如說像是眼前這一株,紫菱花。紫菱花是一種冰系的植株,平時的話基本是用作安撫冰系能量者的能量核心,另外就是它是少見的可以食用的植株,一旦它開花了,它的花瓣就能被賦予過‘天賦’這個能力,能長期服用這種紫菱花花瓣的孩子,長大了之后,自身的體質會能得到很大的提升,可以說,它其實是一種專門為人們打下基礎的植株。
但是紫菱花有一種特性,它需要生活在寒冰之上,一旦它曾經脫離冰,它能夠被賦予的能力就會減少,效果也會大打折扣,可以說,是一種比較難伺候的植株。
眼前這株紫菱花,顯然已經被賦予過能力了,它扎根在一塊巨大的冰石上,花梗上已經開出了六朵花,說明已經有六年的花齡了,實在很少見。
畢竟六年來都這么盡心盡力的照料這株花,讓它一直沒有離開過它適合生存的地方,也是極為難得的。
莫爾聽到他的稱贊,心里頓時更加自豪了。
這株紫菱花是他的心血,上面開出來的花瓣,到現在一次也沒有用過,他是打算未來自己如果有孩子了,可以讓孩子服用這些花瓣,畢竟在軍總部里,是沒有孩子這個概念的,他身為這株植株的負責人,只需要將軍總部需要的‘安撫’能力完美賦予即可,至于多出來的‘天賦’他還是有這個權利獲得自己額外培養出來的成果的。
布蘭特見獵心喜,手上突然綠光閃爍,一株小小的魔鬼藤凝實出來,很快就圍繞在紫菱花的身旁轉悠起來。
“這是……”莫爾睜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
布蘭特有點奇怪,不過他看這個人挺順眼的,就好心的問了句。
“怎么了?”
莫爾沒有答話,只是蹲下身來,仔細看了一眼圍觀在紫菱花旁的魔鬼藤。很小株,但是藤條很粗壯,這明顯不是幼年的魔鬼藤了,應該是成年魔鬼藤的一株分支。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布蘭特他居然能培育出來魔鬼藤?甚至還能夠讓它自行分裂!魔鬼藤,高階治愈師才能解除到的植株,甚至因為魔鬼藤是植株中罕見的帶有攻擊性的植株,很多治愈師根本連碰都沒碰過,就直接死在了魔鬼藤的藤條下。
魔鬼藤要如何培育到現在還是一個謎題,因為要想培育它,首先就要解決它攻擊人的性質,但是治愈師多數身嬌體弱,根本不可能能夠戰勝魔鬼藤,如果是alpha,實力稍弱一點的話,也是會被魔鬼藤自帶的毒屬性傷到的。
當然,這些都是指成年魔鬼藤,幼年魔鬼藤的攻擊性基本為零,它們的攻擊完全是靠身上的藤條,藤條越粗越長,它們的攻擊力也越大范圍也越廣。
說這么多,其實就是一句話,太少見了,莫爾從來只聽說過,沒見過。
“莫非,您培育了一株成年魔鬼藤?”莫爾突然站起身來,一臉鄭重的看著布蘭特問。
布蘭特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對。”說著,他身后綠光大作,十幾根粗壯的魔鬼藤藤條閃爍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莫爾頗為遺憾的看著曇花一現的魔鬼藤,眼神又忍不住落在了靈性十足,正打算努力爬上紫菱花的小魔鬼藤身上。
“不、不知道……”莫爾看著布蘭特,實在是難以啟齒,有些呆板的臉上也微微泛起了一絲緋色,結結巴巴的就是說不出來。
真·一臉懵逼·布蘭特一臉不明白這人要說什么,小魔鬼藤像是感應到了他的心里,從紫菱花上蹦跶下來,跳到了他的手上。
布蘭特伸出五根手指,小魔鬼藤自由自在的纏繞上去,像是一個小小的人兒黏在父親的手心里一樣,莫爾看得心癢難耐,恨不得直接抱過來揣在懷里。
他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雙眼死死盯著小魔鬼藤,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門口外面正好走進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差點被莫爾說出來的這一句話嚇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啥?他真的沒有幻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