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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聽著貝亞特講解比試的規則,布蘭特很快就大概就心里有底了。
原來像那些在學院里或者由老師帶出來的治愈師們,平時因為是沒有什么經驗,多數都是通過互相之間的比試,來測試他們的潛力和實力的。
比試的內容不多,就三樣。
第一個,就是測試精神力的值數。在治愈師里,一直有一種說法,治愈師的精神力越高,他們就可以更加清晰的了解植株的特性,冥冥中似乎就能感受到,植株到底是適合賦予什么樣的能力的,因為不是所有的植株都是一樣的。
每一個植株,其實在不同時期,可以被賦予的能力都是不同的,并不是說,哪一種植株,就完全適合賦予哪一種能力,這是一個最大的思想誤區。
所以第一個,就是將已經被賦予了能力的不同始終植株,快速檢測出來它們被賦予了什么樣的能力,時間越快,猜出來的能力數目越精準,就代表著這名治愈師的精神力越高。
第二個,就是測試治愈師賦予植株的能力。每一株植株,都可以賦予不同的能力,既可以只賦予一種,也可以發掘出多種,多重賦予。
只不過賦予越多的能力,就需要治愈師本身擁有的治愈能量越高,越需要越為精準的精神力控制,否則將會功虧一簣,不止連這一次想要賦予的能力沒有成功,甚至嚴重的,會因為能量暴動,導致整株植株完全死去。
第三個,就是治愈師賦予至于之后,直接現場測試植株的治愈效果。因為他們在軍總部,這個就更加好測試了,哪一個alpha軍官身上不是有十種八種病痛,這太方便了。
所以布蘭特聽完了規則之后,就直接跟著那個女人身后上臺了。
他雖然沒有試過這樣的作法,但是聽起來,卻完全是靠實力來比拼的,如果論實力,有哪一個,是他這樣活了千年之久的老妖怪的對手呢?
貝亞特根本不知道布蘭特現在正在心里偷著樂,因為正好,她也在心里樂開了花。
她沒有告訴布蘭特的是,斗場,是他們軍總部平時解決私下糾紛的地方,雖然本來就是針對軍總部的人們開放的,但是軍總部向來有不許內斗,要團結一致的規定。
所以不管是誰上了斗場,規定就是,打輸的,就要背上上斗場的責任,被緊閉十天。
原本內斗的懲罰不過是五天,但是因為上斗場有這么一個潛規則,輸的人就要負起全部責任,所以是十天。
軍總部的緊閉,可不是僅僅被關小黑屋那么簡單,為了鍛煉每一個軍人們,他們的緊閉是會被空投到一個無人星球,在無人星球上自己生存十天,如果你沒有辦法在上面獲得食物,那么很抱歉,你就這樣死去吧。
貝亞特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如果輸了,就要被扔在那個無人星球上,那個無人星球上不只是人類的食物很難尋找,還有很多兇猛的星獸,是一個真正危險的地方,也是因為這樣,所以軍總部里,平時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根本就不會來斗場,軍總部能團結一致,這個無人星球的懲罰規定,也出了不少力氣。
站上了斗場,貝亞特突然一改剛才的嬌羞,臉上帶著不可忽視的輕蔑和遺憾,一臉聯系的看著布蘭特‘貌美如花’的臉蛋,這么漂亮的臉,如果被什么抓花了,一定很漂亮。
布蘭特默默打了個冷顫,然后看了看四周,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過來。他們現在在的這個斗場,其實就是一個小型的圓型保護罩里面,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人都能互相看到對方,只是聽不到對方說話,也沒有辦法從外面進來就是了。
布蘭特微微挑眉,沒有想到,斗場原來就是擂臺這樣的地方啊!
貝亞特沒有在布蘭特的臉上發現恐懼這樣的表情,心里一沉,一股莫名的怒火燃燒起來。她強壓著不爽,開口嬌笑。
“我想布蘭特先生應該也了解規則了,那么我們也就不耽擱時間了?”她的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但是外面的人沒有辦法發現,布蘭特倒是看在了眼底,心里樂開了花,他就喜歡看這些人自虐的模樣。
布蘭特雙手環胸,自在的點點頭,突然開口問。
“第三場,不是需要‘傷員’?不用挑兩個?”
貝亞特聽到他問出這句話,突然計上心來,她微微一笑。
“布蘭特先生說笑了,我們治愈師當然是需要自己去發現病者的病痛的,到時候我們賦予了植株能力,就自己親自去挑選適合植株治愈的對象,治愈的效果也才能明顯不是嗎?”
這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是布蘭特就是莫名覺得,貌似有哪里不太對?
“那我們開始吧。”貝亞特根本不給他想明白的機會,直接走上斗場的操控臺,很快就將情景調式成了治愈師的斗場。
布蘭特聳聳肩,既然人家這么猴急,自己也不能認慫,就直接上唄。
第一場,能量罩里很快就出現了數百種不同的植株,每一株都是軍總部自留的已經被賦予了能力的植株,他們兩個要做的,就是看誰最快在這數百種植株里,感應出自己能夠完全摸得透的植株,然后選十株出來,最后會由斗場的中央智腦進行打分。
貝亞特明顯已經非常熟悉這一套了,她根本就沒有走太遠,直接就先將身旁最近的十株植株聚攏過來,一道極為微弱的綠光在每一株植株上面閃起,貝亞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真的不湊巧了,居然有一株是她不認識的植株,可惡。快速拋棄了那株不認識的植株,貝亞特很快就挑選了另外一株自己平日里常接觸的植株,不過小小一段時間,她的臉上已經浮現了勝利版的笑容,十株植株被她一一擺放在右側評分臺上。
等她一轉頭,正想要看到布蘭特一臉大汗的不知道怎么使用精神力去感應植株的能力時,卻在扭過去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了布蘭特正慵懶的靠在評分臺上,臺上已經放好了十株植株,其中一株,似乎就是她剛才拋棄的那株植株。
貝亞特心里一沉,臉上自得的笑容都變得僵硬起來,額角微微沁汗。他怎么會這么快?難道他知道方法?不可能,他根本就就是野路子出身的,而且老師也說了,他不過是一個騙錢的,對,這一定是他想要蒙騙過關的方法,隨便選一些熟悉的報出平時經常賦予的能力,想要通過這樣來騙分?那你就錯了!
兩個人的速度都快得嚇人,斗場外面對治愈師比試稍微知道一點的紛紛感到驚訝,身旁不明所以的,很快就被科普了一臉,也都瞪大了雙眼,期待著這場比試的結局來。
貝亞特當時是背著布蘭特,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布蘭特是用什么樣的方法來挑選植株的,但是她對自己的方法有信心,利用神秘的治愈能力來挑選植株,還是她當初和老師磨了很久,才終于從老師手里學到的特殊方法,聽說當初老師也是從一張很是老舊的紙張上面學到的,因為功法不全,所以平時根本不怎么會教給徒弟們。
評分是由中央智腦進行打分的,布蘭特和貝亞特都快速輸入了自己挑選植株的能力,很快,中央智腦就已經打出了分數,只是不管是斗場在里面還是外面的人,都被結果嚇了一跳。
98比99,貝亞特已一分之差落敗了。
貝亞特瞳孔猛地變大,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中央智腦的判定,如果中央智腦是一個人類,她一定會沖上去,懷疑這是作弊!
怎么可能!這個男人怎么可能不僅速度比自己還快,甚至他的分數也比自己還要高?這根本不可能!
軍總部的植株她基本都是了如指掌,不認識的植株根本是少之又少,很多植株的能力甚至就是由她賦予的,她的分數應該已經是逆天了才對,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貝亞特忍不住扭過頭,看了一眼依然淡然的男人,心里打起了鼓。
他難道是真的有這樣的實力?
不,不可能,老師是不可能欺騙自己的。對了!一定是他的騙術之一!對,沒錯!當初老師也說了,要不是這個人欺騙別人的手段太高,老師拆穿不了他,不然根本不會讓他逍遙到現在,一定是騙術!
布蘭特倒是沒有在意這個女人怎么想自己,他心里其實有點懊惱。
原本這個比試,他是想用滿分來狠狠的扇這個女人一巴掌的,只不過當時看到那個女人扔掉的那盆植株沒見過,所以就拿過來看了一眼,沒想到,居然就被這盆植株戲耍了一下,白白丟了一份,真的是,太可惜了。
不過說起來嗎,這么有個性的植株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不知道等一會兒能不能假公濟私,跟弗雷德里卡買下它?
貝亞特咬著嘴唇,再三在心里暗示自己,這個人是一個手段高超的騙子,一定不要失去平常心,好不容易才平穩了情緒,繼續開口邀戰。
“那么,我們現在進行第二場比試吧。”
布蘭特將目光從那株特別的植株身上移開,聞言只是隨意的點點頭,很快面前就出現了和他剛才挑選的十株植株一模一樣的植株。
布蘭特有些驚訝的微微挑眉,背對著他的貝亞特像是猜到他會吃驚一樣,一邊動作不停一邊‘好心’的解釋。
“比試后面,都是用自己親自挑選過的植株,想來也更加方式治愈師們進行賦予。當然,這個也會稍微考驗一下,剛才治愈師們有沒有看走眼,不過布蘭特先生似乎就不需要擔心這一點了。”
布蘭特微微頷首,沒有理會她,只是很好奇的拿起了十株里,看起來明顯熟悉得過分的一株植株。
這株植株并不算大,看起來不過就只有自己的巴掌大而已,它只有一根細細的梗,配上兩片不大葉子,頭上頂著一個小小的花苞,花苞十分可愛,只有自己尾指的大小。
布蘭特手上綠光閃起,很快,那顆小花苞就自己湊了過來,似乎很喜歡治愈能量的樣子。
布蘭特有些好奇,綠光更加亮眼,小花苞干脆直接貼在了他發光的手上,兩片葉子也努力的試圖要伸過來的模樣。
貝亞特眼角里閃過一絲綠光,她想要扭過頭去看一下情況,卻想起了自己剛才告誡自己的話,一定不能失了平常心!
兩人的動作都不算快,賦予能力本身就是一件比較繁瑣的事情,花費的時間自然也不會少。
他們兩人都專心致志的看著手里的植株,根本沒有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斗場外面已經密密麻麻的圍著一大群人,每一個都花樣百出的使勁盯著場子里,根本不愿意錯過每一個瞬間。
幾乎是同時,布蘭特和貝亞特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兩人扭過身體,正好看到對方的臉。
布蘭特明顯看到這個女人臉上泛著汗水,臉色也有些蒼白,一副精神力使用過度的模樣。
貝亞特也沒有錯過布蘭特的表情,但是比起她狼狽的模樣,布蘭特甚至連一絲汗意都沒有,自在得就像是出去隨意郊游一樣隨意。
兩人的精神力高下立現,貝亞特卻也沉得住氣,只是徑直向前將自己手里的植株放到了評分臺上。
布蘭特也照做,兩人都向后退開一步,兩個透明的水晶罩子就將兩株植株籠罩起來,很明顯已經開始在進行評分了。
場外不管是有沒有看過前一場比試的,都已經通過中央主腦在外部顯示的比分知道了上一場比試的輸贏,這一場,如果貝亞特輸了,那么什么也不用說,她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一個嬌弱的治愈師被扔到無人星球,根本不可能生還。
如果布蘭特輸了,那么第三場,就將會成為重頭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等待結果。
“你們在做什么。”一個讓人意料不到的聲音突然在他們的身后響起,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除了在斗場里毫不知情的兩人。
但是有人發現,布蘭特突然轉過身來,兩眼放光的看向了聲音發出的方向。很明顯,他知道有人過來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
能讓布蘭特這樣看著的,果不其然,眾人扭頭一看,站在他們背后的,除了他們的元帥弗雷德里卡還能是誰。
不知道布蘭特按到了什么操作,斗場居然出現了一個出口,布蘭特快速走了出來,直接迎上前。
“你怎么過來了?”布蘭特眼睛里藏不住的驚訝,剛才弗雷德里卡不是還抽不出身?怎么過來了?
“休息。”弗雷德里卡淡淡的說著,步子大跨步向前,直接摟住布蘭特的腰肢,大手緊緊掌控著整個腰身,死死將布蘭特扣在自己的胸膛上,確定布蘭特完全靠在自己的懷里不會倒下去之后,眼神冰冷的轉向了圍成一團的眾人。
“你們在做什么。”他的語氣根本不是在詢問,而是在質問他們的行動一樣,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一個女聲在身后響起,聲音里的驚喜十分明顯,卻微微有些沙啞,正是香汗淋漓的貝亞特。
貝亞特也正從出口走出來,直接邁出步子走到兩人的面前,笑語盈盈的看著弗雷德里卡的側臉。
“聽說元帥結婚了,我想來看看您夫人,雖然我們有緣無分,但是我還是想來向夫人獻上一句祝福。只不過,沒有想到夫人也是治愈師,心癢難耐,就和夫人比試了一下。”她的一雙柳眉彎彎,眼里的笑意濃郁,卻根本不到眼底。
弗雷德里卡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低下頭看著布蘭特的側臉,詢問的意思很明顯。
布蘭特靠在他熟悉的胸膛里,瞬間覺得心情好多了,就好脾氣的點點頭,肯定了那女人的說法。
“對,我們在比試。”
貝亞特看著兩人的互動,貝齒都快被她咬碎了,一張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慘白。
“比試怎么樣了?”弗雷德里卡眼里含著笑意,很順其自然的問下去,既然他的愛人想要玩,他自然不會去壞了他的興致。
布蘭特啊了一聲,朝向斗場努努嘴,說。
“我們剛才在等結果,現在應該出來了。”
所有人都順著他的話,一齊看向了斗場,瞬間,所有人都被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