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蜜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簡單,用你的靈魂力量灌入到小涵的體內(nèi),因為你二人的靈魂本就相吸,所以不會造成排斥,而這也是唯一的辦法。”說話間寂水長老袖袍一揮。
那道無形的空間便是再次浮現(xiàn)而出,最后居然是化作一縷白煙落入了寂水長老的手中,并且在其手中凝聚成了一個白色的水晶球。
見狀刑決也不猶豫,趕忙跑到李小涵身前,而這一刻,他終于是再次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小涵,望著此刻李小涵那蒼白的臉龐和嘴唇,刑決的心中可謂是心疼到了極點。
在整理了一下心緒之后,刑決便緩緩的將雙手,輕按在了小涵的雙臂之上,與此同時大量的暗黑色靈魂,開始極速的涌入刑決的體內(nèi)。
“好強的靈魂”
而當看到刑決的靈魂力量后,那寂水長老也是眉頭深鎖,他雖然是感應(yīng)到了刑決靈魂的不尋常,但是卻沒想到刑決的靈魂力量居然如此強橫。
“嗡嗡嗡”
為了能讓李小涵快點好起,刑決幾乎沒做任何的保留,將自己的靈魂力量全數(shù)的對著小涵的身體灌輸而去,而隨著靈魂力量的灌輸,小涵那不斷流逝的靈魂力量也是變的安定起來。
最后更是在暗黑色的靈魂的包裹下,被牢牢的鎖在了小涵的體內(nèi)。
但是一股氣將自己的靈魂力量輸送出去,刑決也是開始吃不消,后期更是眼前一黑,昏倒了過去。
“哎,這傻小子”
見狀,寂水長老趕忙閃身過來,扶住那即將栽倒下去的刑決,隨即無奈的搖起頭來。
“居然將全部的靈魂力量灌輸?shù)搅诵『捏w內(nèi),靈魂虧損,可是非常傷害身體的事。”在查看了一下刑決的情況后,寂水長老將一顆寶丹塞入到了刑決的口中。
過了片刻之后,刑決才算清醒,緩緩的睜開了那略顯沉重的眼睛,刑決發(fā)現(xiàn)寂水長老正一臉笑意的站在他的身旁。
“寂水長老,小涵怎么樣了?”醒來之后,刑決第一個問到的便是小涵。
“在你靈魂的壓制下,小涵的靈魂算是穩(wěn)定了,所以小涵如今可謂是脫離了最危險的時期,不過要醒來的話,還需要一陣日子的調(diào)養(yǎng),但是你也不必擔心啦”看到刑決那副焦急的模樣,寂水長老笑著說道。
“不過有些話我還要再提醒一下你”說到這里,寂水長老的臉色也是變的凝重起來。
“刑決,如果你不想類似這樣的事情再度發(fā)生的話,便該擺脫掉如今的頹廢,你該做的并不是一味的對自己自責。”
“而是想想,怎么做才能杜絕這種事情的再度發(fā)生,具體怎么做,我想你也應(yīng)該明白吧?”寂水長老緩緩的說道。
“恩,刑決明白”
刑決沉默片刻之后,也是有些自責的說道。這些日子他的確是太過頹廢了。
看到刑決那振作起來的樣子,寂水長老也是微微笑起。
“小涵,下一次,由我來保護你”
在和寂水長老暢談片刻之后,刑決便是走到李小涵的身旁,望著那安靜沉睡的小涵,微笑著說道。而此刻在他的臉龐之上,也是重新洋溢起了以往的自信笑容。
因為此刻,在刑決的心中已是做了一個決定...
卷六 新的歷練
第八十七章 和平村,潘叔【第二更】
位于御風帝國東部邊界的位置,有著一座村莊,此村名為“和平村”。
距離“和平村”東方十幾里外,有著一條極為寬闊的河流,而這條河流也是御風帝國與南宮帝國,劃分國界的國界線,顧被稱為“界河”。
而這“和平村”的村民們,大多都以在界河之中捕魚為生,白天男人們下河捕魚,女人們在家修補漁網(wǎng),雖然生活水平并不高,但是卻是樂在安逸。
“請問這位大娘,知道潘叔在哪里么?”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俊俏少年,站在和平村的村口,對著一名老大娘,恭敬的問道。
而這名少年正是刑決,自從將小涵的傷勢穩(wěn)定下來之后,刑決便是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出外歷練,不達武神之境便不回御風閣,
而這“和平村”便是刑決的第一站,對于那位潘叔,刑決可是有著不小的期待,刑決父親信中提到過那潘叔能夠幫助刑決,所以刑決覺得,那潘叔也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說不定對自己的歷練會有不小的幫助。
“你說的是潘大夫吧?順著村路一直一走,看到掛著“醫(yī)”字,牌匾的茅草屋就是啦。”那名老大娘指著村路微笑著說道。
“謝謝大娘”
恭敬的回禮之后,刑決便順著那石塊堆積成的村路,緩緩走去。
村子并不是很大,片刻功夫刑決便是來到了那名大娘所說的茅草屋前。
茅草屋外面雖然有些破舊,但是屋內(nèi)卻是極為規(guī)整,在走入屋后一股草藥的清香味道,更是對著刑決敘敘飄來。
而此刻在茅草屋內(nèi),一名身披淡藍色長褂,頭發(fā)有些花白的老者,正在為一名青年把脈。
“看病的話,先坐在那里等會吧”見有人進屋,那名老者輕聲說道。
而刑決在微笑回允之后,便是坐在了一旁的木凳之上,隨即打量其了眼前的這名老者,這名老者年齡大概50歲左右。
身體雖然有些瘦弱,但是刑決總是感覺這名老者并不尋常,不過另刑決不解的卻是是,無論怎么感應(yīng),這名老者都只是一名尋常人而已,就連武者的功力都是沒有。
“謝謝潘大夫”
那名少年拿著老者給他開的藥,恭敬的說道,隨即便朝著屋外走去。
“小伙子,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么?”在那名少年走后,那名老者沖著刑決說道。
“請問,您是潘叔么?”刑決緩緩的站起身恭敬的說道。
“呵呵,村子的人習慣叫我潘大夫,你是哪個村子的?”聽到刑決的話后,那名老者的眉頭倒是微皺了一下,不過倒也是從側(cè)面承認了刑決的問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