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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遲疑，但還是順從地坐到了床邊，跟我保持著一段距離。

“干嘛躲著我？難道說上次在圣廟里，你只是因為我是女皇，礙于圣旨的命令才不得不跟我發生那種關系？你是不是討厭我？”見他此時刻意的疏遠，讓我心里不太舒服。

他抿了抿唇，目光有些閃爍，大概我這問題讓他也很尷尬。

“算了，你不必回答了。你這頭發……也該稍微修一下吧。”我抓了抓他后腦勺參差不齊的發尾。

原先他一頭銀發在御龍殿的地牢里被風行厲讓人全剪了，所以現在才亂糟糟的，不過修剪成短發，配合他現在的模樣，也很好看。

我以前也經常對玩偶修剪假發，對自己的手藝頗有點自信，就按著他坐在原處，找來的剪刀跟梳子，三五兩下地開始動工了。

“陛下……”他有些不知所措，表情尷尬，卻依然端坐著被我擺弄。

我隨便找來一件袍子裹在他身上當做遮擋碎發的工具，沾濕的帕子一點一點抹在他的頭發上。從發根到發梢，弄了個八成濕，方便打理就好。

剪刀咔嚓咔嚓作響，按照我自己的審美，還給他留了一些劉海。

“好了！你看看，現在是不是好看多了？”我解開系在領口的帶子，將小銅鏡送到他眼前。

他打量著鏡面里映出兩張湊在一起的臉，唇角邊滑出不自然的微笑，似有些無可奈何。

“你不喜歡嗎？那只能慢慢再蓄幾年，才會變回以前的樣子。”我不免有些失望，果然現代風的短發，他還是接受不了，一幅你喜歡怎樣就怎樣的表情也讓人說不出什么。

“不！不是不喜歡……”他干巴巴地解釋著。

見他不打算再多說些什么，我也只好轉了話題，“之前你是怎么會被風行厲打傷的？”

聽到這個問題，他略微遲疑了一下，我隨口道，“沒想到我的暗衛居然連風行厲都打不過，難道他的武功當真這么深不可測嗎？”

“屬下只是擔心陛下安危，一時不查才被他……若是正面較量，孰高孰下還不一定呢！”墨蓮眉頭緊皺，聽到自己的專業被否決，對他來說很是恥辱。

“當時我應該是昏了過去，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你能告訴我嗎？”我按在他的肩膀上，手指順著他肩胛骨向后背撫去。

他身子逐漸變得僵直，臉上浮起紅暈，再三猶豫之后，才開口，“屬下聽到陛下驚叫了一聲，又看到陛下倒下，以為是大統領對陛下做了何不軌之事，情急之下才與大統領有了沖突。”

我品了品他的話，猜測當時應該是我被風行厲第一次觸碰，引發了本尊身體的記憶涌現，大腦一時宕機而昏厥過去，所以墨蓮才沖出來要查看我的動靜，被風行厲視為不敬，所以才發生了沖突。墨蓮職位低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