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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賀下班后參加了幾個友人的聚會,各行業幾個巨頭都在,沈青見到他今晚話很少,知道他可能是因為感情。
高檔帝王包廂響起女人嫵媚的歌聲,標準的英文,嗓音宛轉,并不吵鬧,這是體育業巨頭吳嚴帶過來的女伴在唱。
幾個人今晚也都帶了女伴,只有時賀是帶著保鏢來的。
沈青換了口味,最近喜歡文藝范,身邊的女伴是小有名氣的新銳鋼琴演奏家。女人幫他倒上紅酒,他舉到時賀跟前:“想什么呢,碰一個。”
時賀淡淡抿了口酒。
“你的小野貓呢?”
大家都知道時賀在微博上出了名,但已經有兩個多月沒再看到他更博,猜測應該是他跟徐穎城鬧掰了。
吳嚴笑道:“奶兇的玩過了,要不要試試別的口味?”
時賀皺起眉,心頭不爽。
“不是說有事情談?”
“急什么,老顧那個案子想給你過目看看,他對風險預估的把控不精準。”吳嚴今晚做東,解開領帶的束縛喝干凈杯底的酒,起身跟助理耳語了兩句。
十幾分鐘后助理便帶著一個卷發及肩,腰細腿長的女人進來。
吳嚴指著女人讓她坐時賀身邊,對時賀笑:“給你準備的,戲劇學院大二的學生。”他湊到時賀耳邊說,“還很純。”
時賀漸漸沉下臉色。
吳嚴沒注意到他的變化,沈青留意到了。他含笑說:“時賀,別這樣,你很久沒跟我們一起玩了。吳嚴這幾個月都在國外,昨天才回國,給點面子。”
旁邊顧定榮聊起剛才風險防范的問題,也想留住時賀。
時賀面容冷峻,喝了口紅酒壓下心頭的惱怒,全程跟顧定容談話,沒給旁邊坐過來的女人眼神。
吳嚴悄悄示意女人,女人怔了下捋了捋耳側的頭發,她也想把握住這次的機會。
等時賀的酒喝完,她端起醒好的紅酒為他添上:“時先生,我叫許桃。”
時賀拒絕這杯酒的手在后半句里頓住:“哪個桃?”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桃。”許桃嬌俏彎起紅唇,“同學都叫我桃子。”
這杯酒時賀接了,高腳杯在他掌心里把玩,余酒晶瑩剔透,他掀下眼皮,目光都在這杯酒里。
大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都覺得有戲。吳嚴示意許桃的眼神更明顯了,許桃心領神會,繼續為時賀添酒。
但他將酒杯擱在茶幾上,眸色冷淡。
許桃應變能力很強,隨即一笑:“時先生平時聽什么歌,我給您唱一首?”
男人漫不經心睨她一眼:“哦,你是賣唱的?”
包廂里的人都愣住了。
吳嚴哈哈笑著圓場,喊許桃:“唱你最拿手的,看看你今晚一首歌能值什么價。”
“我還有事。”時賀站起身,好像這些熱鬧跟他無關緊要。
侍者忙將他的西裝拿給他,他穿上外套走出房門。
沈青和吳嚴面面相覷,起身追上他。
吳嚴:“時總,走什么?等會兒還有節目,跑個溫泉再走吧。最近天氣涼只能室內玩,等開春了我們再像去年那樣去奧嶺跳傘,你不是喜歡這些極限運動么。”
“再說。”時賀語氣冷淡。
吳嚴有些不爽,忍著時賀這份漫不經心的態度:“那就是給你找的女伴不滿意?”
時賀剛邁開的腳步在這聲后停下。他回頭,眼底毫無溫度:“我有主了。”
后面趕來的顧定榮也被怔住。
圈子里沒有人會說自己有主了,哪怕已經結了婚。他還是時賀,他更不可能說自己有主。
眾人沒有反應過來,時賀已經邁步走向電梯,后面四名保鏢恭敬跟隨。
沈青喊吳嚴:“快去道歉。”
吳嚴吸了口氣,大步攔下路給時賀道歉。
即便大家是朋友但這份朋友的關系說白了也是時賀賞的,誰都不敢得罪。
時賀聽完吳嚴的道歉,眸色依舊冷淡:“那個女人……”
“我會處理。”吳嚴心頭略感惋惜,好好的姑娘這下前途怕是斷送了。
時賀頷首,走進了電梯。
上車后他喊回家。
拿出手機翻起季桃的朋友圈。
上一條動態是除夕夜發的,她至今都還沒有更新過動態,他不知道她這幾天在做什么。
他點開宋嫻的朋友圈,阿姨倒是每天都發動態,但都是轉發的心靈雞湯和養生文章,每條文章開頭標題都是[年輕人一定要看的五條忠告……]。起初剛看到那會兒他還會肅然起敬坐直腰板點開鏈接,幾次之后都只是隨手翻看幾眼,知道內容差不多都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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