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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賀被富豪擁簇在中間,大家除了慶賀他、倒戈時振,便是跟他聊著集團新業務。
一道略帶諂媚的聲音擠進來:“讓我進來讓我進來,時總——”
中年男人滿臉堆笑站在時賀跟前,舉起手上的高腳杯:“時總,祝賀你啊,你真讓我們佩服,你是海市的傳奇啊!”
他是霍騰東,圈子里無人不知的一號人物。
但時賀懶于跟霍騰東交談,他看不起霍騰東。
這個年少時期依靠妻子娘家發跡的男人在成功后將發妻趕走,帶三房二奶和八個私生子進門,生生氣死岳丈岳母也氣死發妻,把集團業務交給私生子打理而冷落了長子,這件事圈子里挺轟動,畢竟誰都佩服霍騰東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時賀有印象的是霍騰東的正房長子霍憲,他頗有好感。
那曾經是個很有禮貌的高貴公子,并不紈绔,很令人欣賞。但他已經有兩三年沒聽到過這位大少爺的消息了,何束文曾說這位貴公子離家出走,只經營母親生前打理的養老院。
時賀頗感惋惜,如果霍憲還在他該會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他看了眼霍騰東身后,只跟著霍軒和他幾個私生子,沒霍憲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霍憲:聽說時總你很喜歡和我打交道?
時賀:不,并不。你滾。
——
不好意思來晚了,還是沒寫到想寫的部分,時賀你給我等著!明天見!
第028章
霍騰東是帶著霍軒來給時賀道歉的。他知曉霍軒惹事后非常害怕得罪時賀, 幾次拜訪都被時賀拒絕了, 借著這次才終于有了機會。
“時總, 我這個不孝子啊這幾天在家里寢食難安, 說是惹了你不高興,我想帶著他跟你賠罪,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孩子計較。”霍騰東招呼另一個兒子,“正好我家老四最近得了幾瓶極品好酒, 也不稀奇, 但口感肯定跟你喝的不一樣, 我明天讓他給你送去。”
霍騰東一口喝盡杯底的紅酒:“對不住了時總。”
霍軒跟在他后頭唯唯諾諾朝時賀賠罪。
眾人都看著, 雖然不知道緣由但也樂得等出好戲。
時賀晃了下手上的高腳杯輕抿一口:“唔, 酒就不必了,你這位犬子做了什么讓我不高興的事?”
霍騰東怔了瞬間,很快堆起笑:“是是, 過去了過去了,我再喝一杯謝謝時總!”
大家都笑起附和說時賀大度。
時賀朝何束文耳語了一句,何束文點頭走到宴會廳外找林甑。他把時賀吩咐的話交代完,林甑轉而跟保鏢安排起這個任務。
今天陪時賀出行的有八名私人保鏢, 大家聽完都默契地什么也沒問準備進宴會干事兒, 只有尚一追問林甑。
“干什么, 為什么要把那個胖子打一頓?”
林甑也不知道原因:“私人保鏢規則第一條,只管執行就好。”
說起來尚一還只是個孩子,他十五六歲進精神病院,與社會脫節, 思想都還處在十五六歲的時候,他想問個清楚。
跟保鏢進了宴會廳,他徑直走向時賀,等時賀身邊人少些了小聲問:“時總,為什么要揍那個胖子?他怎么得罪你了?”
林甑瞧見忙要來制止尚一,但被時賀的眼神制止。
時賀看了眼喧嘩的宴會廳,淡聲道:“他欺負了你的季護士。”是的,他不是不報這個仇,他一直都記得。
“得叻~”
霍軒飲酒多,跟一個混進來的十八線女演員戀戀不舍打了個招呼說去趟洗手間就回來,他剛進洗手間便被人從背后狠狠踹了一腳。
尚一揍得很給力。
這種場合一般不打臉,也不能重力錘擊以免傷到內臟,霍憲渾身上下都是掐傷,揪著最少的肉,給最厲害的疼那種。
保鏢們打完,霍軒終于才慢吞吞回過頭,哭著喊錯了。
尚一驚道:“對不起帥哥,我們打錯人了,不是打你。”
幾個人馬馬虎虎道個歉說打錯了人便揚長而去。
何束文走到時賀身后與他耳語:“解決了。”
霍騰東正在跟時賀聊起集團新業務,時賀微瞇雙眸低笑,眉目間十分愉悅。如果季桃知道他現在為她出了口氣會不會很開心,他記得她開心時總愛挽著他手臂蹦跶,不像眼前這群女伴一樣步履優雅,她越開心蹦得越高,蠢萌蠢萌的。哦,他用不著再想起她。已經沒意義了。
“霍董,那是你兒子,是你家大少爺是不是?”
時賀被這句話拉回神,霍騰東也愣住,順著大家指的方向看向門口,時賀偏頭望去,倏一下瞇起眼睛。
宮廷式羅馬柱中間長長的紅毯上,嬌俏柔美的少女挽著一個挺拔帥氣的青年走進宴會廳。她似乎緊張,十分依賴地緊挽著身邊男人的手臂,男人唇角笑意溫柔,低頭看她,似乎用眼神告訴她不要怕。
手上的高腳杯僵在半空,時賀口中抿的這口紅酒還沒咽下,唇齒間毫無酒香,竟是一股又苦又澀的滋味。
她怎么是季桃?
他確定自己沒看錯,連同何束文都彎腰提醒他:“時先生,您的酒。”
高腳杯傾灑下幾滴紅酒在膝蓋上,時賀接過何束文遞來的手帕,垂眸擦拭,一張臉沉得可怕。
那男的是霍憲?跟兩三年前見到的不太一樣,眉宇間不見那股貴族的儒雅,倒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可他看季桃時眼神十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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