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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戚星陷入沉思中。她沒想到在香港偶遇那個女孩子真的是明星,只不過她一向不關心國內娛樂圈這一塊,所以對陶蜜語這個名字也沒印象。
本來她打電話是想問她還要不要定制那套衛衣仔褲,沒想到聊了一會后陶蜜語突然問她有沒有興趣做她的御用造型師。
雖然薪水很可觀,但她沒答應,畢竟她和初顏之間還有一間工作室擱置著不能說走就走。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多了一個兒子,不能再像以前一個人時那么任性。
想到佑佑,她情不自禁揚起嘴角,正想去看看他有沒有睡覺不老實壓到受傷的手,起身一回頭就看見了門口的徐霆舟。
她不知道他站在那里看了多久,心驚了一下,脫口問:“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徐霆舟腦海里還在回味她剛才情不自禁那一笑,聞言指了指臥室方向,示意她說話小聲一點,免得吵醒小家伙。
戚星臉色不虞,俏容繃緊了壓低聲警告他:“你下次如果還是這樣不經我同意闖進我家來,我一定報警!”
徐霆舟對她的警告不以為意,忽然把書房門帶上了,隨后朝她走過去。
戚星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她想起昨晚兩人親熱的畫面,耳根一熱,急聲叫住他:“徐霆舟你不要再過來!否則我要叫佑佑了!”
徐霆舟充耳不聞,幾個大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逼近,黑眸鎖住她那雙仿佛會說話的杏眸說:“你如果想讓佑佑看見我們兩個吵,那你盡管叫。”
戚星被他噎得語窒,不甘心的瞪著他說:“誰想和你吵了?請你馬上離開我家!”
徐霆舟盯著她,余光瞥到她白凈的脖頸上掉了一根斷發,下意識伸過手去想幫她拿掉,卻猛地被戚星揮開了,警惕的問他:“你想干什么?”
徐霆舟瞥了眼她緊緊捂住胸口的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指敲了下腦門說:“對了,昨晚你穿那條睡裙被我撕壞了,我重新給你買新的。”
戚星就怕他提昨晚的事,那一幕幕對于她來說充滿了諷刺和羞辱。
她一想到自己竟然不知羞恥和他纏綿親熱就忍不住唾棄自己。
她垂眸,聲音低低地說:“徐霆舟,昨晚的事就當是一場噩夢,我真的不想再和你牽扯不清了,請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好嗎?”
“噩夢?我看你昨晚挺熱情的,我身上可都是你留下的抓痕和咬痕,你要不要數一數有多少?”
他說著作勢要脫衣服,戚星臉頰滾燙,閉上眼忍著心頭的怒氣回譏:“徐霆舟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昨晚明明是你……先騷擾我的。”
“騷擾?”徐霆舟更靠近她一些,長臂一探環住她的腰將她摟進了懷里,低頭就在她唇上用力親了一口,說:“這樣才算是騷擾,因為我現在是清醒的。而昨晚不算,當時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戚星一聽就炸了:“你來我家一進門就把我撲倒又親又摸不是騷擾是什么?你說你喝醉了不知道,那你還撕了我的裙子,還知道把我抱進書房來,還……”還讓她做那么多讓人羞恥的姿勢。
她咬著貝齒,怒不可遏地用力推開他,卻聽他說:“我昨晚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把車開到這兒來的,也許是我潛意識就想來這兒,想來看看你。”
戚星愣了愣,但很快又回過神來,提醒自己不要再被他的甜言蜜語哄住自作多情。
就算他潛意識真的想來這兒,那也是想看佑佑,而絕對不是她。
她深吸口氣,抬眸望著他說:“徐霆舟,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會和我離婚放我自由?你說?”
第152章 像極了一只想吃肉的小狐貍(一更)
“離婚?”
徐霆舟沒想到這幾日兒子天天和她形影不離,她心里卻還是時時刻刻想著離婚。
“你這么想離婚,真的不再為兒子考慮考慮?”
戚星心煩意亂,語氣很沖,像只被惹怒的小獸:“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不用老拿孩子做擋箭牌!你直說吧,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愿意和我離婚?”
徐霆舟望著她因為生氣而瞠圓了越發顯得大的眼睛,想起在酒吧那晚她媚眼如絲的望著他,眼瞳里滿滿渴望和哀求,像極了一只想吃肉的小狐貍。
他當時大概也是被她那種眼神給觸動了才會失控,任心底那顆種子肆意萌芽生長。
他沉默半晌才出聲:“你就這么恨我?”
戚星把頭低下去,她覺得胸口堵得難受,就像是喉嚨突然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了,她很用力的猛吸了口氣才緩過來。
其實不只是恨他,除了賀郡驍和徐雅琪,她還恨她自己。
恨自己為什么抵擋不住這個男人的誘惑,為什么總是被他吸引?
明明知道他是毀了自己清白的人,明明知道他欺瞞了她,明明知道他和她結婚只是為了兒子……
想起這些她幾乎不能呼吸,只想快刀斬亂麻。
她有些急促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字一頓地說:“對,我就是恨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和賀郡驍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說著抬起頭來,望著臉色漸漸沉下去的男人,接著說:“你以前不是問我在透過你看誰嗎?我現在回答你,我在透過你看賀郡驍,因為你們倆相似,你身上有他的影子,我忘不了他,和你在一起完全是因為你這張和他相似的臉。”
她說完大氣都不敢喘,就怕被他看出自己蹩腳的謊言。
她目不轉瞬地和他對視,他眼瞳里猛然綻放的冷厲光芒如同箭一樣射向她,她幾乎受不住要避開。
可是她忍住了,她想長痛不如短痛,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干脆一點分得徹徹底底,不要再有一絲一毫的牽連。
否則她真怕再糾纏下去自己會萬劫不復。
“你和我離婚,豈不是遂了她的心?”
這個“她"戚星一聽就明白指的是徐雅琪,而她還沒接話,徐霆舟又說:“她對你做了那樣的事你還想如她所愿和我離婚?”
戚星攥緊拳頭,忍耐的說:“就算你用激將法也沒用,我本來就不愛你,你又對我做過那樣的事,這個婚當然非離不開。”
“既然如此,那你什么時候準備好那筆違反協議的賠償金我們就什么時候離婚。”他說完不再看她,轉身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