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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救了我一命?”戚星嘲諷的問他。
賀郡驍望著她,忽然問她:“徐霆舟沒告訴你他也在車禍中受傷的事?”
戚星沒有溫度的笑了下:“不就是跟蹤我遭到報應了?”
賀郡驍若有所思的蹙眉:“看來他沒告訴你車禍真相,其實真正救了你的人是他。他為了救你,開車沖進車流成功阻止了沖向你的車輛,險些把命給丟了。”
戚星震驚的瞠大眼,她其實一直不明白徐霆舟為什么會傷得那么重,原來是這樣……
可是那晚她問他,他卻沒說。
“沒想到他連這種可以博取你好感的事情都沒告訴你,早知道我就讓你繼續誤會,你對他誤會越深,我和你復合的機會越大。”賀郡驍說。
戚星面無表情:“你別癡人做夢了,就算我和他分開了,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尤其是在我知道這一切真相以后,我恨你還來不及。”
“你這樣對我不公平,我什么都沒做,只是不該對你隱瞞。”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戚星下逐客令。
賀郡驍看了她好一會,直到她神色漸漸露出不耐煩,他才終于說:“那你好好消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了,你明天再來我也不會見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賀郡驍大概是真的刺激到了,神色黯然的走出病房。
戚星痛苦的把臉埋入被子里,這些天她努力不去想那些事,就怕自己激動起來再次吐血,可是賀郡驍的出現讓她再也無法忽略內心時時刻刻如同針扎一樣的感受。
那些無處訴說的痛憋在心里她都快撐不下去了,可是她僅有的兩個閨蜜一個正在陪母親治療中,一個正懷著孕,她誰也不能找,只能憋在心里。
隔天賀郡驍果然沒再來,晚上她透過窗外看到半空中流光溢彩的煙花,怔了怔才想起馬上就快要到陽歷新年了。
“徐太太,您的電話在響。”高月忽然說了句。
戚星收回視線,高月已經拿起她的手機遞過來。
她接過,見是喬遇,想起那日徐霆舟說喬遇剛接手城東的項目就出了人命,也不知道處理得怎么樣了。
“喂?”
“你最近好么?”喬遇問她,不知道是不是戚星的錯覺,她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落寞。
“還好。”她說,又問:“你呢?我聽……聽他說城東的項目出了狀況,處理好了嗎?”
“沒事,那人沒死,責任也在鬧事那方,和我沒關系。”
“那就好。伯父好嗎?”
“還好,現在偶爾會聯系老朋友出去打打球。”他頓了頓,又問:“明晚有沒有時間出來一起吃頓飯聊一聊?”
戚星還要后天才能出院,所以她說:“后天吧,后天我給你電話。”
“好。”
掛了電話她又繼續發呆,高月已經在沙發上睡下了。
她躺下去,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時聽見有對話聲,后來就又安靜了,她也沒在意,以為是高月在小聲講電話。
出院這天上午高月給她辦好出院手續,她打完點滴剛拔掉針頭,就聽高月喊了聲‘徐先生’。
她身子一僵,也沒抬頭,只壓抑著心頭翻滾的思緒,強裝鎮定。
徐霆舟等護士和高月都離開病房,徑直走到病床邊,黑眸凝著面色比之前紅潤少許的戚星,聲音很是溫和的說:“我來接你回家。”
戚星覺得‘家’這個字眼格外的刺耳,忍不住譏笑:“哪個家?你家還是我家?”
徐霆舟知道她還在氣頭上,這就是為什么他連著好幾天都不在她清醒的時候出現的原因。
其實他并不是去出差,而是怕他出現會刺激她,才故意找的借口。
“你如果不想回別墅,可以暫時先住在公寓,等你氣消了再說。”
“等我氣消了?”戚星終于忍不住抬頭來看他,杏眸惡狠狠地:“你以為我只是在和你鬧別扭嗎?還是你以為我就那么好騙好欺負,你給我一刀后摸摸我的頭說幾句服軟的話我就氣消了?”
她話剛落又馬上補充一句:“不對,你連服軟的話都沒說過。”
徐霆舟若有所思,狀似很認真的問她:“你想聽什么服軟的話?我錯了?對不起?還是我喜歡你?”
戚星認為他在敷衍,滿腔怒火難以遏制:“我不需要!你留著說給別的女人聽吧,我不稀罕!”
徐霆舟微蹙眉:“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
戚星笑得很冷:“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你走吧,我不敢勞你大駕。”
不想再多說,她從病床上下來,去柜子里拿了自己的衣服進浴室換好,出來時徐霆舟已經不在病房里了。
她捂住心臟的位置,不知道為什么那里難受得要命,像是缺失了一塊,莫名其妙的疼。
她沒去想其中緣由,也不敢去想,拿好自己的東西走出病房。
從醫院出來她在路邊攔車,還沒招手就有一輛車開過來。
她認出是徐霆舟的車,才后知后覺原來他并沒有離開,只是在這兒守株待兔。
她冷下臉轉身就走。
徐霆舟停下車,追上來二話不說摟過她抱起來,她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就被他近乎野蠻地塞入了副駕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