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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將好奇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但就是沒誰敢開口問她是誰,反倒是徐霆舟大方攬住她的肩向眾人介紹:“她是我太太,姓戚。”
話一落,滿場都靜下來。
戚星也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公布兩人的關系,一時有些緊張。
“徐先生什么時候結婚的,怎么大伙都不知道?”忽然不知道誰問了句。
“對啊,徐先生結婚怎么不請我們喝喜酒?”有人附和。
“婚禮還在籌備中,屆時再邀請大家賞臉。”徐霆舟從容應答,回頭問戚星,“餓不餓?那邊有很多吃的,我帶你過去。”
戚星其實有些熱,因為室內暖氣太足,她鼻尖上都沁出了汗珠。
徐霆舟察覺到了,讓她脫了外套遞給侍應生,正要帶她過去吃東西,這時有人叫住他:“徐先生,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徐霆舟往那人看了一眼,點頭招呼了一聲后對戚星說:“你先過去,我一會來找你。”
戚星乖巧淺笑:“好的,你去吧。”
待他和那人離開,戚星走向用餐區,剛叉了一小塊點心入口,就聽身后一道聲音傳來:“你可真能耐,這么短的時間就把霆舟給迷住了。”
戚星聽聲音有些耳熟,回頭對上一張濃妝艷抹的臉龐,一頭齊耳短發服帖的貼在兩側,大概是打了發蠟的緣故,顯得油膩膩的。
戚星認出她是徐霆舟的四姐徐曼如,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兒遇上。
“怎么不說話?心虛了?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騙得霆舟和你結婚,連我們徐家自己人都不知情?”見她不做聲,徐曼如越發拔高了聲音。
戚星注意到已經有人將目光投向這邊,輕嘆了口氣,望著咄咄逼人的徐曼如,語氣不卑不亢地說:“是迷還是騙那都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徐小姐有疑問不如一會去問他本人,他應該會告訴你。”
“呵,你拿霆舟來壓我?”徐曼如不屑的目光在戚星身上打量一圈,咂咂嘴說:“全身上下都是貴得嚇人的大牌,這一身都是霆舟給你買的吧?”
戚星并不否認,大大方方的說:“是他給我買的,徐小姐喜歡的話我讓他給你也買一套一模一樣的怎么樣?”
徐曼如本來是想侮辱她,沒想到反被她羞辱了一把,正要發火,就聽一個聲音問:“怎么了,老婆?”
徐曼如循聲望向走到面前的齊偉,后者問完目光掠向戚星,兩眼瞬間放光,一副驚艷的神情。
第135章 不要太自作多情
戚星的五官雖然不是精致絕倫,但搭配在一起卻很吸人眼球。尤其她身上有一種不怒不爭的恬淡氣質,妝容也清淡,讓人覺得很舒服,反而比那些濃妝艷抹的太太們更能一眼讓人覺得驚艷。
徐霆舟剛才介紹戚星時齊偉沒在場,所以他不知道戚星的身份,還以為只是其他人帶來的女伴,正心癢難耐打著小算盤私下避開徐曼如和她套近乎,手臂上就被徐曼如狠狠擰了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忙收回膠在戚星身上的目光。
戚星瞥了齊偉一眼,不動聲色的斂去眼底的不悅,也不吃東西了,轉身走向別處。
徐曼如見狀說:“你給我站住!話還沒說完呢!”
戚星恍若未聞,很快沒入人群。
徐曼如氣憤地跺了跺腳,因為忌憚徐霆舟,也沒追過去。她回頭,見齊偉的目光還在追隨戚星的身影,頓時更氣,上前惡意地狠狠一腳踩在他腳背上,低聲罵了句‘下流色胚’,怒氣匆匆離開了。
戚星拿了杯酒走到會場外的露天回旋花園透氣,呼吸中摻入的沁人心脾的花香結合酒精的醇厚力度,稍稍安撫了她因為徐曼如那番話而涌現的不悅。
本來一個徐雅琪就夠心煩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徐曼如,看來徐家姐字輩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相處的善類。
她微微仰頭,見半空中一輪明月高懸,皎白似雪,觸動了她骨子里為數不多的文藝細胞,她緩緩抬高手臂學李白舉杯邀明月,正想感慨一句‘對飲成三人’,不料被人搶了先。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飲成三人。”
清朗好聽的男聲自戚星右后方傳來。
她身子一震,舉杯的手傻傻僵在半空中,整個人雕塑般一動不動。
直到聽見靠近的腳步聲才回神,也不看來人是誰,慌忙側過身去,快步想返回會場。
可是那人沒有給她逃開的機會,長腿幾步追上去擋住了她的去路,聲音無奈又懊惱的抱怨:“我又不是牛鬼蛇神,你為什么聽見我的聲音就跑?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我突然出現給你驚喜。”
戚星面無表情的望著賀郡驍,臉上的神情如同月色一樣清冷:“以前年幼無知做的那些愚蠢事我都忘得一干二凈了,賀先生不要太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賀郡驍臉色微黯,戚星不等他說什么又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難道他還在跟蹤她的行蹤?
賀郡驍從她充滿懷疑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心思,自嘲地笑了笑:“雖然我的確是想方設法想接近你,但今晚和你偶遇卻是意外,我是作為亞洲區域的執行總裁受邀參加今晚的商業宴會。”
他知道這種場合必定少不了徐霆舟,所以剛才他進入會場時見到背對他在和人交談的徐霆舟并不意外。
但他沒想到徐霆舟會把戚星帶來,當時他正和人寒暄,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回頭就看見和四姨徐曼如對峙的戚星,一襲魚尾裙艷冠群芳。
他并沒有聽清楚兩人的對話,但看得出來戚星和四姨的交談并不愉快,顯然彼此關系并不好,最后戚星還是沉著臉離開的,而他也借故跟了出來。
第136章 他和你在一起卻是別有用心
“既然如此,那賀先生玩得愉快。”戚星不想和他糾纏,說了聲‘失陪’就要越過他往里走。
可手臂卻突然被他緊緊拽住了,鐵鉗似的,力道大得她手臂發疼。
她抬眸怒視:“賀驍你干什么!”
叫了那么多年的名字,她一時改不了口脫口而出。
等說完她使勁想甩開他大手的桎梏,可他存了心的不放她自由,甚至得寸進尺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壓向他懷里。